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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少女乖順地投降了,凌澤才解開數(shù)據(jù)線釋放了那對被勒出印的細腕。
祁月舟正面躺在床上,凌澤將她的一條大腿抬起,滿意地欣賞自己的陰莖在她穴中抽插的模樣。
隔壁房間剛才尚有說話聲,此刻卻安靜了,但不曾聽見有人開門出去的聲音。興許是聽到了這邊不同尋常的動靜,正趴在墻上聽墻角。
即使如此,興頭上的兩人也顧不得收斂,把床搖得快散架了。
祁月舟邊抽泣邊罵:“凌澤,你混蛋……”
“那你喜不喜歡被混蛋肏?”
祁月舟咬唇不語,凌澤停下動作,頗有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
下體的空虛感席卷而來,祁月舟只好小聲說:“……喜歡。”
“喜歡什么?”
“喜歡……被你肏……”
凌澤眸光一黯,驟然挺身加快了抽送,肏得祁月舟頭暈目眩。
“嗯……啊……”
祁月舟高昂的幾聲呻吟叫得凌澤快到抵達舒爽的頂點,他如狂風暴雨般律動著,發(fā)狠地沖刺,將祁月舟的臀肉撞得啪啪響。
“嗯……”
伴隨著悶哼聲,幾股濃密的精液射了出來,凌澤壓在祁月舟身上粗重地喘息著,兩人都熱得汗津津的,肌膚黏在一起,身上的花香隨著汗液蒸發(fā)愈發(fā)濃烈。
凌澤抽身而退,躺在一旁。
歇了片刻,情欲退場理智重新上線,祁月舟抄起枕頭在凌澤身上一頓亂捶,“混蛋!混蛋!混蛋!”
枕頭砸在身上不痛不癢,凌澤也就由她去了。待她砸夠,頹廢地倚著床頭一動不動,凌澤才撩起她的一縷發(fā),輕聲哄道:“和我在一起,嗯?”
祁月舟不想理他,懶懶翻了下眼皮。
“你想要的我都能給,喜歡我,別喜歡別人,好不好?”
祁月舟把枕頭砸了過去,“我又不是斯德哥爾摩患者!”
太荒謬了。
祁月舟想不通,才上高中一個月她竟和叁個男的睡了,自己原是這么沒道德感的人嗎?她只覺一切其實非她本意,可莫名就掉入命運織的網中。
糾結想不明白的問題則會變成庸人自擾,不如走一步算一步。
“睡了!別和我說話!”
祁月舟翻過身背對著凌澤,緊緊閉上雙眼,眉頭鎖在一起。
“晚安寶貝。”
凌澤熄掉那盞昏黃的吊燈,攬住不情不愿的少女,得償所愿地闔上眼。
即使她現(xiàn)在做不出決斷又如何呢?起碼,他已經將她占有了。
凌澤一直堅信,他會是最后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