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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澤擰起眉,“別吞吞吐吐的,有事說事。”
祁月舟閉了閉眼,一咬牙,“假如你被你朋友親了該怎么辦?”
凌澤冷笑,“你被顧予淵親了?”
“沒、沒有。”
祁月舟驚訝于凌澤如此敏銳,竟一語中的。
凌澤瞇起眼,捏住她的下巴,“我說過,你撒謊很差勁。”
說著,他毫無征兆地親上祁月舟的唇,又啃又咬,舌頭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狂風過境似的勾起她的舌糾纏。
祁月舟被少年凜冽的氣息所籠蓋,慌亂得手足無措。
她試圖用力推開他卻無濟于事,直至被吻得大腦缺氧,凌澤才放開了她。
祁月舟紅著臉抬手擦掉唇角的口水,氣喘吁吁地罵道:“你也瘋了?!”
“‘也’?”凌澤眉頭挑了挑,語氣中滿是冷意,“看來你是承認他親你了。”
祁月舟瞪著他不說話,如同一條渴水的魚般粗喘著氣。
凌澤怒火中燒,“他還對你做什么了?”
“沒什么了!”
“呵,你的樣子可不像是‘沒什么’的樣子。”
凌澤將祁月舟壓在床上,在她驚恐的眼神中用手覆上她的右胸,揉面團似的使勁揉捏著。
“他對你這樣了?”
凌澤又一只手往她的睡裙里探去,“還是對你這樣了?”
祁月舟驚呆了,夾緊雙腿氣急道:“怎么樣都不關(guān)你的事吧!松手!”
“不關(guān)我事?對,是不關(guān)我事。”
凌澤慢條斯理地起身,就在祁月舟以為他良心發(fā)現(xiàn)而松一口氣時,凌澤卻拿起床頭的數(shù)據(jù)線,按住她的雙手捆了個結(jié)實。
手腕被數(shù)據(jù)線磨得生疼,祁月舟掙扎著叫道:“凌澤你做什么,快松開我!”
“我要做什么你馬上就知道了。”
祁月舟抬腳踢他,白皙柔嫩的腳卻被凌澤一下握住,腳心蹭在他手里止不住地癢。
她紅著眼倔強道:“你這是強奸!”
凌澤游刃有余地把玩著她的腳趾,“既然你都說是強奸了,我可不能叫你失望。”
祁月舟一行眼淚控制不住地從眼角滑落,凌澤的心抽疼了一下。
他為她揩去眼淚,“哭什么,本來就是你邀我過來的,都讓男人單獨進屋了,還沒有個心理準備?”
祁月舟反抗無能,只能哼哼唧唧地哭,“我討厭你!”
凌澤充耳不聞,將祁月舟身子翻過來,讓她背朝上。
祁月舟扭來扭去,本來整潔的床單被弄得皺皺巴巴。
他想要她想得難受。
憑什么別的男的可以碰她,他就不可以?
手指往她身下探去,撥開密合的花瓣,凌澤沒想已摸到了一手水。他僅是親了親她,她就濕成這樣?
凌澤在祁月舟雪白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牙印,低笑著說:“你一點兒都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