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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影好整以暇地瞧她。
祁月舟含糊道:“嗯、那個,我今天有點,嗯啊……”
祁影猝然猛得一頂,龜頭正好頂到了她的敏感點,讓她不禁呻吟出聲。
“怎么了?”
強忍著鋪天蓋地的快意,祁月舟咬牙道:“沒事,就是身體不太舒服……”
本以為yu2會表示“知道了”,然后掛掉電話,卻不想他又問道:“哪里不舒服?難受得厲害嗎?”
“只是有點感冒而已,沒事……啊——!”
兩個乳頭上的夾子被祁影硬生生一齊拽掉了,火辣辣的痛感蹂躪著祁月舟的神經。
“……真的沒事嗎?”
祁月舟雙手抱胸,縮成了鵪鶉。
被折磨成餅狀的乳頭硬若石子,碰一下生疼。
“真、真的沒事,只是剛剛不小心腿撞到床角了?!?
“你小心一點?!?
祁月舟怕等會兒自己再發(fā)出些引人遐想的聲音,連忙道:“就這樣吧,我今天先歇了,幫我和他們說一下,回頭見。”
不待yu2反應,她就匆匆掛掉了電話。
身后的祁影也不動彈了。
祁月舟討好地靠在他的身上,一手撫上他的臉,“哥哥……”
“起來?!?
祁月舟心一顫。
她依言坐了起來,感受到祁影扶著她的腰,將陰莖從她的身體里抽出。
驟然失去填塞物的小穴,洞口不住地翕張著。
“跪下?!?
祁月舟膝蓋一軟,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怯生生地抬眼看他。
祁影笑不至眼底,拿滿是淫水的黏膩陰莖拍打她的臉。
“知道自己錯了?”
祁月舟點點頭。
“沒長嘴?說話?!?
“我錯了?!逼钤轮鄣兔柬樠郏\地反省錯誤,“我不該在做愛的時候回消息?!?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逼钣澳托牡丶m正她,“是錯在不專心學習?!?
“是的,我不該在學習的時候分心?!?
少爺都喜歡無理取鬧,沒關系,她順著他就是。
“很好,那我要怎么懲罰你呢?”
這個問題將祁月舟難住了。
她發(fā)現(xiàn)祁影就是喜歡羞辱作踐她,可她目前還無法下賤到主動去自我折辱。
祁月舟只好怯聲道:“哥哥想怎么懲罰……”
祁影笑得燦爛,“那就給你幾巴掌讓你長個記性吧?!?
看來祁影是要扇她的臉……
“被扇完臉再吃我的雞巴,喜歡嗎?”
光是聽著這粗鄙又下流的話語,祁月舟就忍不住淫水泛濫。
“……喜歡?!?
祁月舟跪在祁影的腿間,靜靜等待懲罰的降臨。
“啪!”
接下第一個巴掌,祁月舟的臉頰瞬間傳來針扎般的痛楚。
“還有九下,自己數著。”
“啪!”
“二。”
“啪!”
“三?!?
“……”
所有巴掌都挨完后,祁月舟的臉已經微微腫起。
祁影瞇了瞇眼,捏住祁月舟的下巴,“張嘴?!?
祁影把龜頭抵在她的柔軟的唇上,祁月舟張開嘴,任由陰莖長驅直入,直插到她的喉嚨處。
濃厚的氣味令人欲嘔,可祁月舟還是小心地用口腔將其包裹住。
祁影按住祁月舟的頭,將少女柔軟濕熱的口腔當作飛機杯,沒有絲毫憐惜地抽插著。
祁月舟因為一直無法吞咽,口水沿著嘴角流了下來。與此同時她的下體也濕答答的,淫水順著屄縫流到大腿,有的匯聚成了水滴,落到地板上。
看著少女順從地跪在自己跨下吃著雞巴,祁影的征服感與快感交織,加快速度重復機械性的抽插動作,把少女插得干嘔不止,眼淚溢出。
終于達到高潮的臨界點,祁影死死按住她的頭,一股濃精噴涌而出。
“咳、咳——”
祁月舟被嗆得連連咳嗽,腥臭的精液溢滿口腔。
她剛想吐出來,卻聽祁影說——
“咽了。”
祁月舟忍著異味和惡心,將祁影的精液全部咽下去。
看到被弄濕的地板,祁影抬腳踢了她陰部一下,唇角輕蔑地勾起,“真是下賤。”
祁月舟咬唇,不自覺地把屄夾得更緊了。
“以后你在我面前要自稱賤奴,而我是你的主人,記住了。”
“是的……主人?!?
———
哥哥是抖S,所有哥哥的肉會有比較多的粗口和SM情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