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思轍直接站到了隊(duì)伍的末尾。
她何德何能讓修大少爺當(dāng)她的跑腿小弟?
祁月舟跑過去扯他的袖口,“你別買了,我不想吃。”
修思轍反握住她的手,“我想吃?!?
好吧,他想吃的話她攔不住。
排了近十分鐘的隊(duì),兩支甜筒終于到手。
“給?!毙匏嫁H將其中一支遞給祁月舟。
祁月舟接過,看著地球模樣的冰激凌球,星星眼道:“嗚嗚嗚謝謝修少,你人真好!”
“……”
修思轍想說“那你看著我說別看著甜筒說”。
舔著甜滋滋的甜筒,兩人進(jìn)入了海洋生物展館。
一個又一個水族箱里游著不同的海洋生物。祁月舟從未見過如此絢爛的生物,每趴在一個水族箱前都要不住感嘆。
“哇——這個好好看——”
他們來到一個裝滿水母的水族箱前。透明水母在不同燈光的映照下會變成不同的顏色,奇幻而瑰麗,令人心醉神迷。
“快,快幫我拍張照片。”
祁月舟以成群的水母為背景,擺好姿勢,笑得甜美。
幾秒后,“好了。”
祁月舟湊過去看修思轍給她拍得怎么樣,甚是滿意道:“挺好,發(fā)給我?!?
收到照片,祁月舟發(fā)了個朋友圈,然后又湊到裝著刺豚的水族箱那里去了。
逛完整個海洋生物展館,兩人在海洋餐廳吃了午飯,下午還看了海洋災(zāi)難館、星象館,一整天少說走了有兩萬步路。
祁月舟沒把所有館逛遍,自己就已經(jīng)累癱了。
修思轍牽著她往前走,她拖著沉重的腳步,在他后方偷覷他安靜的側(cè)臉。
——真是美如神祇。
他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
回想起來,修思轍似乎性格也挺好的。
比如他總是贊美她,體貼,平易近人。好像……沒看到什么缺點(diǎn)。
恍惚了一瞬,祁月舟連忙掐了一下自己。
——想什么呢,他這肯定是和女生交往太多訓(xùn)練出來的!
修思轍察覺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祁月舟心虛道:“好累,走不動了。”
“那,我背你?”
“不用不用,我還可以?!逼钤轮墼乇牧藥紫?,表示自己有勁。
修思轍笑了,“你今天看起來很開心?!?
祁月舟點(diǎn)點(diǎn)頭,“這里很有意思,之后我還想來?!?
“那就好……我一開始選這里,還怕你會覺得無聊?!?
許是過于放松了,祁月舟不經(jīng)大腦道:“好在你沒選什么酒吧之類的地方,到那里去我才真的會無聊。”
剛說完她就心有余悸地覷了眼修思轍,“之前那次,是我第一次去酒吧……就是想看看酒吧是什么樣的……”
沒想修思轍卻說:“我也不喜歡酒吧,太吵了。”
祁月舟愣了下,這怎么和她得到的情報(bào)不符?
她不好意思直接問“我怎么聽說你特別愛玩成天去酒吧”,只干癟癟地吐出倆字:“是么。”
“我去酒吧是為了陪朋友,他們都喜歡酒精?!?
“你呢?”
“我?談不上喜不喜歡,但是酒精的確有時(shí)能填滿人的空虛?!?
這句話莫名讓祁月舟覺得修思轍離她好遠(yuǎn),她下意識捏緊了他的手。
感受到那突然傳來的柔軟力度,修思轍勾起唇角,“也許今后會有別的樂趣來填滿我的空虛。”
黃昏時(shí)分,兩人在地鐵口分手。
“下次什么時(shí)候見?”修思轍問她。
她像只狡黠的貓,“有緣自會學(xué)校見?!?
上了地鐵,祁月舟劃亮手機(jī),看到一小時(shí)前來自危險(xiǎn)人物的消息。
——ice:和別的男人約會去了?
祁月舟慌張,他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他在自己身上安監(jiān)控了?
——Luna:何出此言?
凌澤很快就回復(fù)了。
——ice:照片。
祁月舟忙不迭地戳開發(fā)在朋友圈的那張照片,觀察半天,才注意到水族箱上隱隱約約映出了修思轍的身影。
好在由于太過模糊,只能看出幫她拍照的是個男人,但看不出那人是誰。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怎么回復(fù)這位爺,干脆還是用放置的老辦法。
他總不能……一哭二鬧三上吊地找自己討要說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