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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形勢怎么看都像是凌澤要給她買衣服,但祁月舟不好意思直問,怕萬一弄錯了顯得她自作多情,引起尷尬。
她裝模作樣地整了整有淡淡折痕的裙擺,“我先去把這件換下來。”
“不用,穿著。”
祁月舟偷覷不遠處的導購員,壓低聲音道:“……不太好吧?人家還要賣呢。”
凌澤瞥她一眼,湊到她耳邊,“在這和我玩什么陰謀詭計呢?”
祁月舟訕笑,論兜圈子您才是鼻祖。
咬咬牙,她最終決定還是直接點兒問:“你是要給我買衣服?”
凌澤說:“怕你穿昨天那身凍感冒了傳染我。”
祁月舟翻了個白眼,“噢。”
“所以快點兒,再看看別的。”
祁月舟認真道:“如果真要買的話,這一件就夠了。”
她向來明白一個道理:別人給予你什么,必然也想從你這里索取些什么。
祁月舟不安,凌澤究竟要從她這里索要什么呢?從現(xiàn)在他們彼此了解的情況來看,除了色相她好像沒有任何能提供的。
聰慧如凌澤,一眼看透她在顧慮些什么,“我給你買衣服純粹是為了讓自己高興。”
“什么意思?”祁月舟不解。
“你穿上好看的新衣服會不會高興?”
“會。”
“那就對了。”凌澤淡淡說道,不再多做解釋。
祁月舟咬緊嘴唇低下頭,不讓凌澤看清自己的神情。她的心率從未飆升到這么高,怦怦直跳仿佛馬上要穿透胸腔。
半晌,祁月舟才又抬起頭,一雙眼睛水盈盈的。
凌澤說:“別讓我再催了。”
“……嗯。”祁月舟小聲道。
又挑了兩件衣服,結(jié)賬時收銀機吐出的小票上赫然印著五位數(shù)的價格。祁月舟暗暗咋舌,再挑衣服時權(quán)當看不見。
一圈商場逛下來,大包小包拎了滿手。凌澤命人將這些送回了她的宿舍。
看了眼時間,凌澤問道:“對賽車感興趣嗎?”
“賽車?”
“陪我去看F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