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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月舟想不出反駁的話支支吾吾,“反、反正……”
又不是她主動想來的,只是實在沒地方去了,又正好碰見了他。
也許是夜色給氣氛添了幾分迷離,也許是荷爾蒙的催動作用,祁月舟在寂靜的空間中強烈地感受到自己如敲鼓般的心跳。
祁月舟虛張聲勢道:“你也就見過我兩次怎么還邀請我來你家?”
凌澤笑了,“我見你的第一天就邀你去酒店呢。”
祁月舟臉頰瞬間通紅,“你你你你、你不要臉!”
凌澤突然伸出手捏住她白凈的耳垂。
祁月舟緊張地畏縮了一下。
“別怕。”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蠱惑。
凌澤的手是溫的,暖的,不是她想象中的冰塊一般的。
他順著耳廓慢慢從下往上,輕嘆道:“為什么呢……”
“?”祁月舟不解他在疑惑什么。
為什么會被她吸引,為什么會想把她揉入骨血,為什么怕把她碰碎。
凌澤沒有說。當然他也不會說出口。
他漆黑的眼中似藏著一團能將她吞噬的火焰,秘而不宣的欲望隱在火焰深處。
突然放大的面容,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祁月舟的大腦一片空白。
凌澤就這么毫無征兆地吻了上來,克制地輕輕廝磨著她的唇瓣。他的右臂攬住她的后背,祁月舟透過衣物能感受到來自他身體的溫熱。
祁月舟愣愣地看著凌澤長長的睫毛,一時呆住不知作何反應,任由一小簇火花在心中“嘭”地綻開。
淺嘗輒止。
“就當睡我家的回報?!绷铦傻吐暤?,聲音啞了些許。
他抬手將最后一盞床頭燈也關掉,回到自己的半邊床,“睡吧。”
“……嗯。”祁月舟發(fā)出細不可聞的回應。
幸好臥室陷入一片漆黑,不然現(xiàn)在祁月舟的窘態(tài)定被一覽而盡。她食指貼在唇瓣上……這是她的初吻,不過并不討厭。
祁月舟怔怔地思索究竟是她不在意這些,還是其實對凌澤也有好感?
疲憊了一天身下的松軟一點點攻陷她的神經,祁月舟就在思考中不知不覺中墜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