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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澤啟動發(fā)動機,“系上安全帶。”
“我、不會……”祁月舟窘迫道。
家里沒車,她真沒坐過幾次副駕駛。
“真笨啊你。”輕笑一聲,凌澤湊過來幫她系安全帶。
貼得太近,祁月舟心里害羞但面上強裝無事。
“咔”的一聲,安全帶系好了。
凌澤修長的雙手轉動方向盤,駛出車庫,不一會便到達濱海路,沿著海岸線行駛。
墨色大海上波光星星點點,馬路邊橙色的燈光似一盞盞懸掛的小橘。
風吹得她發(fā)絲飛舞,祁月舟倚著車門享受這寧靜的夜晚,神經逐漸松弛下來,倦意也慢慢來襲。
“阿嚏——!”許是海風太涼,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凌澤瞥她一眼,將車頂調出,關上窗,構出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秋天還穿那么少,怕不是故意想感冒。”
像是犯錯的小學生被斥責一樣,祁月舟咬緊嘴唇一言不發(fā)。
車里放著舒緩的Richard的鋼琴曲,緩和了沉默的氛圍。
就在昏昏欲睡之時,凌澤開口:“為什么去酒吧。”
祁月舟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就是去玩。”
“乖乖女也會去酒吧玩?”
祁月舟抗議,“第一你怎么知道我是乖乖女,第二為什么乖乖女就不可以去酒吧?”
凌澤冷哼一聲,不和這一碰就炸毛的小貓說話。
很快,車行駛入別墅區(qū),在一幢環(huán)境優(yōu)美的現代別墅前停下來。花園中的方形矮燈散發(fā)著暖暖的橙色微光,猶如搖曳的炬火。
“下車。”凌澤道。
兩層別墅,面積不是很大,但裝潢設計處處體現著精致。房子里沒有別人,看來是凌澤一個人住在這里。
凌澤領著祁月舟到二樓的一間臥室,打開浴室門,“洗澡,一身酒味。”
“好——”她也嫌酒味熏得難聞。
祁月舟進去反鎖上門,直到確認凌澤走出臥室,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來。她開始脫衣服放水,等洗完頭發(fā)打沐浴露時,浴室門口突然出現了人影。祁月舟渾身裹著白色泡泡,緊張得一動不動了。
——他、他要干嘛?!
“換洗衣物給你放門口了。”隔著水聲和厚重的玻璃門,凌澤的聲音聽著悶悶的。
祁月舟松了口氣,回道:“好,謝謝。”
洗完澡,快速將門打開一條縫,把裝著換洗衣物的袋子拿進來再關上門。祁月舟看著這套藕粉色的蕾絲內衣,臉又不爭氣地紅了。她一邊換一邊想知道凌澤這里到底為什么會有女生的內衣。穿上質地柔軟的睡衣,終于收拾好走出浴室。
正想出去看看凌澤在哪里,房門被打開,只見凌澤端著兩杯水進來。一杯遞給她,祁月舟接過道了聲謝。
凌澤換了一身黑色的家居服,頭發(fā)濕漉漉的,也是剛洗過澡的樣子,身上散發(fā)著她剛剛用過的同款沐浴露的味道。
他在床邊坐下,橙色燈光給他平添幾分柔軟,不似初次見他時那么壓迫且冰冷。
不知為何,祁月舟的心也放軟了,雙手捧著熱乎乎的玻璃杯喝了一口。
見她傻站著,凌澤道:“坐。”
屋里沒有沙發(fā),祁月舟道:“……坐哪?”
凌澤好笑地看她一眼,“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