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凋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月亮從窗外升上天空,迷蒙的月光透過沒有拉緊窗簾的落地窗,在屋內靜靜地倒印出一片深藍色的斑駁的暗影。冬夜的風穿過院中枝葉低伏的松樹葉隙,響起一陣陣輕微的,短促的低鳴。窗戶明明緊閉,暗處卻依舊有被風吹得鼓起的形狀,布料滑動著,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月色漫進地毯,涎著滿是皺褶的被單,打濕了滑落的被子下半裸著的寬闊的脊背。
風的聲音停歇了,朦朧的月色罩著凸起的影子,后背收緊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而小幅度地動作。微微發亮的光猶如冰冷的水流,水聲微弱,沿著他脊背凹陷的痕跡流動,直到洇沒在黑暗之中。
“悟……”循著聲音,輪廓模糊的暗影微微抬高,隱約聽見,風聲又慢慢地起來,穿過濕熱的河道,發出低悶的嗚咽。
“弄疼你了嗎,姐姐?”五條悟抬起頭,讓風進來,也讓自己的呼吸鉆進枕頭上潑灑開來的長發里。他的觸碰像是親吻又像是愛撫,一下又一下地貼著她溫度偏低的耳廓,臉頰,脖頸,最后是鎖骨。
五條律子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伸進睡裙里的手臂和靠在胸前的頭顱讓她的呼吸變得無比艱難,她根本發不出聲音。那只寬厚的骨節堅硬的手在睡裙下面包裹著她的乳房,透過順滑單薄的布料,能清楚地看見他凸起的指骨。
他的手臂將睡裙高高撩起,讓她裸露在外的大腿和他的毫無阻隔地靠在一起,也許是有意,也許是無意,雙腿間的地方如同拼圖那樣,嚴絲合縫地靠在一起。即使是隔著一層,也能夠清楚地感知到血液的流向,血管的跳動,以及,欲望緩慢蘇醒的動靜。
聲音在這時變得異常的慢,小心翼翼地在闃寂的夜晚里順著她的小腿攀附而上,像是沼澤。用著不易察覺的速度悄無聲息地吞沒她的身體,她不動,這個過程會變得漫長且煎熬,她有所抵觸或是掙扎,那么被徹底吞噬的過程則會不斷地縮短,被吞沒的痛苦則愈發地明顯。
不論怎么走,她都躲不掉。
從自發性踏入沼澤地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這一刻總會來的。
手臂骨骼灼熱而沉重地壓在肋骨上,他并沒有再輕巧地揉捏,撫摸,只是嘴唇在另一側試探,曖昧地舔吻著綿軟的,高挺的乳肉。她隔著睡裙握著他手腕的手,根本不能動搖他分毫。她的衣服濕了,被他舔過的乳頭正顫巍巍地透過衣服立起來,隨后被他含進嘴里,牙齒輕輕地咬住逗弄。
她尖尖地叫了一聲,下意識放開了手。
五條悟很快就生動地展示了一番他本性之中得寸進尺的一面。
他在她急促的喘息里放開了已經硬了的乳頭,原本揉搓乳頭的手也放開,他俯身重新吻住了她,并伸手將她的內褲褪到了腿中央,在她雙腿條件反射合攏之間,手掌整個罩住了她的陰戶。
而因為他占據了她的口腔,她只是發出了幾個簡短的音節,雙手自發地抱住他的手臂,扶著他緊繃的手臂肌肉。不知道是希望他停下,還是僅僅需要一個能夠支撐她不會輕易崩潰的支撐。
五條悟并沒有急著愛撫,她有些濕,但遠沒有到他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步,肉乎乎的陰唇只分泌出了一點能夠讓他在陰蒂上撫摸的黏液。他更鐘情于此刻的吻,在黑暗中的吻。
她看不見他,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些什么,他吻她時,總是沒有防備,迷茫地沉入欲海之中。然而他卻能看見她,能看見她被吻得紅腫的,帶著水光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能看見她因為受不住情欲的誘惑而變得茫然無措的目光。他在吻著這樣的她時,總是會產生一種錯覺——她并不反感他的所作所為。
親吻的聲音越來越濕,他不滿足于含著她的舌頭挑逗,開始毫無章法地吻她,時輕時重,偶爾深而濡濕的糾纏,偶爾輕巧地散亂在眉眼臉頰以及鼻尖。他用嘴唇描摹她的臉,用雙手勾勒出她的身體。在碰不到她,但是他那具精力旺盛蓬勃的軀殼卻躺在她的身邊的幾個月里,他已經幻想過這樣做無數次。只要靠近她柔軟的嘴唇,溫熱的胸脯,挺立的乳房,豐腴的腰肢和小腹,那些沉潛在心里的欲望和渴求會一股腦地涌出來,如同山洪傾瀉。
隨著她身體放松,他不斷地收緊在她后背的手臂,直到她完全陷入自己的懷里。一直在她雙腿間停留的手指也順著被淫水浸潤的細縫撥開了陰唇,粗糙的手心不斷地刺激著硬挺的陰蒂。手指在濕潤緊縮的穴口處輕輕地抽插,并沒有進去,只借著不斷分泌的體液,讓她整個陰戶都變得濕滑黏膩。
快感來得急劇又綿長,五條律子感覺自己的小腹像是有火在燎著,又熱又疼。身體因此顫抖,她在他懷里揚起頭任由他索吻,遏制不住地在接吻的間隙發出細碎的呻吟。她原本夾緊了他手臂的雙腿也因為愈發高漲的欲望而放松張開,他的手指在濕潤的軟和的陰唇之間越來越順暢。等她足夠濕,也足夠忘我,他才插進去兩根手指。
“悟……”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做過,身體并不適應這種異物入侵的感覺,以至于進入的瞬間身體重新緊繃,脫口而出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不敢深入,只是吻過她的面頰,輕聲安慰她,“別怕,姐姐。”
她沒辦法不害怕,身體被侵犯留下的記憶就停留在原地,只要她張開雙腿,只要她再一次容許自己的弟弟進入自己的身體,這段記憶就會無休止的回放。那些被撐開被侵入的身體,滿是羞恥痕跡的身體,毫無尊嚴的身體,過去的她就像是死在回憶里。她看見的畫面里滿是自己的尸體,怎么可能不害怕。
她慌亂地抱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之中,聲音發顫,“悟,我很怕——”話還沒有說完,他再一次吻了她,急躁地,并不克制地深入,吞掉她所有的聲音。
“別害怕我,”他放開她的時候,她臉上濕透了,是淚水沾濕了面頰,他們的吻因此變得苦澀無比,“別害怕我,姐姐。”他抽出手用力地抱著她的腰,一點一點吻去她的淚水,聲音低悶地祈求。
她的哭泣沒有聲音,然而被他吻去了的淚水像是怎么都流不完。他細致地吻過她面頰每一處淚水流過的地方,最后才含著她的嘴唇,仔細地舔過她的唇舌,牙齒,口腔,吮吸她的舌尖,讓她因為缺氧而不得不意識昏沉。
五條悟趁機吻過她的下巴和鎖骨,在她的胸口吮吸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吻痕。在她迷迷糊糊之間,他已經伸手將睡裙的肩帶從她肩膀上剝下來,吻過她劇烈起伏的飽滿的乳房,吻過她的肋骨,吻過她軟而順滑的小腹,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痕。衣物摩擦的絲絲尖鳴伴隨細流,涓涓而過,留下她散著余溫的肉體躺在干涸的河床之中。
“不要!”在他準備更進一步時,她頓時清醒,大腿收緊,不受控制地夾住了他的腦袋,“別做這種事。”
他吻了吻她髖骨中央凹陷的位置,“我只是想讓姐姐舒服。”
她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哪里。她從沒意識到自己這么害怕過熱,那種讓每一寸皮膚都因此感到焦灼的高溫密密麻麻地落在敏感的地方,她緊張得不行,“不要這么做,”看著他將臉埋在自己雙腿之間,強烈的羞恥感令她的臉熱了起來,“別這樣……太臟了。”
“姐姐一點也不臟。”他不管不顧地伸出舌頭舔開了她閉合的陰唇,原本打算阻止的她渾身像是過電一般猛地僵住,脫力地倒在床上,大腿肉僵硬了片刻后,沒骨頭一樣掛在他肩頭。
見她反應這么大,他舔得更來勁,握著她大腿的雙手放在腿根,拇指稍微用力,分開了黏糊糊的陰唇。這樣他的舌頭可以完全舔弄到整個陰戶,從她完全硬起來,突出來的陰蒂開始,在她破碎的哀泣之中慢慢舔到穴口。舌頭靈活地往返了幾次后,她的哭泣聽起來就已經完全變成了可憐兮兮的呻吟,“悟——”抓著他的頭發的手原本打算推拒,卻因為過于強烈的快感,誤打誤撞地把他按穩在了雙腿之間。
陰道內的汁水變得更加的充沛,五條悟趁機把手指完全送了進去,并在舔弄之余小幅度地抽插。他很清楚她哪里更脆弱,手指在擁擠而濕滑的甬道內輕而易舉地找準地方后緩慢地用力。不需要太久,源源不斷地淫水就會從他侵入的陰道口大量涌出,充沛的體液和致命的快感會讓她徹底忘記自己的處境。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連哭泣都變得像是在撒嬌,身體一陣陣地發抖,小腹不斷地收緊,“悟……啊哈……”到最后連話也說不出來,只剩下了急促的嬌喘,聽起來和化作了一灘蜜水的糖一樣粘糊。
這種動情的喘息愈發能鼓勵他專心地調動她的情緒,手指在滿是淫水的肉穴里抽插轉動的同時,舌頭裹著陰蒂吮吸,雙重刺激讓她的聲音陡然尖利。他直觀地察覺到了她陰道內開始急劇收縮,夾住他手指的穴肉開始抽搐,這種異常的動靜很快從小腹到大腿,一直到全身。他的手按住了她的髖部,讓她那種依靠本能引發的逃離動作停了下來,高潮緊隨其后,來得又快又急。他張開嘴,完整地覆蓋著她的陰戶,熱流在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聲后猛地涌了出來,被他一點不落的收下。
五條悟心滿意足地舔了一下五條律子高潮后充血的陰蒂,看著失去意識的她因此戰栗,這才慢吞吞地直起身,重新覆蓋到她身上抱著她。有一下沒一下地吻她汗津津的臉,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留在她的雙腿間,試圖延長她的快感。
“姐姐,姐姐——”他情不自禁地,癡迷地呼喚五條律子,然而她并沒有從剛才那陣完整的高潮里回過神,無法回應他。他也不在乎,見她接連輕喘,他又側過身躺著,動作謹慎地將身量纖弱的她抱進懷里,面對面地,緊緊相貼。她的乳房被他的胸肌擠壓得變形,熱乎乎的微微抽動的小腹挨著他的腰腹,而他完全勃起的陰莖正正好卡在她的腿心,貼著她滿是水的陰唇摩擦。
潮吹時分泌的大量淫液讓他能夠輕松地順著陰唇的縫隙抽動,龜頭磨蹭著陰蒂,又在她的無意識顫抖之中滑到陰道口。高潮過后蠕動張合不止的陰道像一張濕噠噠的嘴,含著他進去了一半的龜頭,自發地開始吮吸。
“悟,”她的意識遲遲才回到身體里,察覺到他在蠢蠢欲動,有氣無力地說,“別直接做……”
“我帶了套,”他吻了吻她,伸手將她的大腿抬起來掛在自己身上,好讓她的身體能分開得更多,他也更方便進去,“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
聽到他的話,五條律子安靜了下去,將手伸到他的后背抱著。
她體內很濕,很熱,熱流潺潺不止。然而五條悟沒有選擇莽撞地一口氣全進去,而是把龜頭小心地擠進去,等被熱津津的穴肉纏住,他才順著濕軟的陰道蠕動的動靜一寸寸撐開甬道。她的身體已經不由她的理智操控,經受過高潮沖刷后的肉穴只想讓他進到更深的地方。他屏住呼吸,后背肌肉全繃緊了,才沒有在進去的瞬間失控。
五條律子因為下身不斷增加的脹感用力地抱著他,仰起頭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疼嗎?”他停住,親吻她的鼻尖。
她在黑暗中閉上了眼睛,輕聲說:“……沒有。”
他靜靜地看著她說完后皺起眉頭,伸手扶著她的臉,輕巧地吻住了她。
五條悟進入的過程異常的長,這也就使得身體被撐開,填滿的過程變得異常清楚,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陰莖表面凹凸不平的血管在自己體內內壁上碾過,一寸一寸地占有,不放過任何縫隙,連層迭的褶皺都被徹底撐開。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痛感因為這漫長的性交而交匯,她不得不清醒地面對著,她和弟弟做愛時產生了快感這個事實。
她又哭了,只是事到如今,眼淚根本無法阻止或者改變任何事。
五條悟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吻她,動作平緩而堅決地把自己全部插了進去,不留余地地將自己填滿了她的身體。他的身體感到了一陣從脊椎直通顱腔的快感,令他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發出滿足的嘆息。他再一次占有了自己的親姐姐,再一次感受到自己貧瘠的靈魂如何在性欲和愛的包裹之下漸漸豐滿的感覺。
他在這種美妙的快感之中吻她,一刻不停地。在接吻時他也在操她,動靜很輕,剛抽出去一點,就立刻插回去,幅度并不大。對他來說,這種快感并不夠直接,依舊能夠感到自己渾身上下都浸泡在強烈的愉悅之中,快感沖擊到頭頂,讓他頭皮發麻。在這時候,與其說是性交給他的刺激,不如說是完整進入五條律子身體內,徹底占有她的這個概念令他產生了久違的充實感和安全感,心理快感遠遠超越了生理快感。
房間突然安靜了下去,只聽到他們接吻時唇舌交纏時發出的一點水聲,還有他的性器在她濕透了的陰道內抽插時發出地咕嘰聲。房內暗沉沉的黑影吞沒了他們,他深藍色的脊背在輕微的起伏,掛在他腰間的小腿無力地,隨著他的動作而晃動。
他們被一同吞沒,黑暗讓混在一起的身影像匍匐著的一只巨獸,欲為骨血,性為皮囊的異形。
在五條律子第二次高潮之后,五條悟翻身將自己傾覆在了她身上,她的身影消失在他帶來的陰霾之下。他這時只是抱著她,沒有射精,也沒打算繼續動。他們就像兩只在寒冬夜里互相取暖的動物一樣四肢糾纏著親密相擁,他的頭埋在她的肩窩里,性器深深抵在她高潮后熱到不行的陰道里,熟悉的歸宿感令他短暫地忘記了自我,神志有些模糊。
她醒過來時,他依舊抱著她,沉沉地壓在身上。她的雙手在他出了一層薄汗的后背上動了兩下,他才撐起身體,遮擋住她的視線,又開始吻她。
他的鼻息無比干燥,熾熱,撲面而來時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推進了滾熱的火坑之中,骨頭都被大火燒得噼里啪啦地響。她在烈火之中緊閉雙眼,默許他將舌頭鉆進自己的口腔,掠奪呼吸和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