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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名為亂倫的牢獄里,她縱使放聲大喊,也無人可聞,哪里來的朋友。
“真的嗎?”五條悟聽她這樣說,放緩了動作,讓她的身體吞吐他的性器的速度變得漫長且費勁。一抽一插仿佛是要把她身體內濕滑的穴肉帶出來或是把她的小陰唇給肏進去,滿是水跡的腔道被他扎實地填滿,然后頂弄研磨。
她的身體熱得無法舒緩,每個毛孔都在感知快感,“真的。”
五條悟將聲音放在她耳邊,仿佛是在故意刺激她,“夏油杰,不認識嗎?”
她茫然地抬頭,直直望著頭頂灰暗的天花板,像是想起來了。想起來蹲在她身前的那個黑頭發咒術師,想起來他顫抖的雙手和直白的注視,寬闊的肩膀帶動著手臂小幅度的動作。
哦,還有他緊張得發紅的耳根。
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陰道稍微縮緊。
一直留在她身體內的五條悟很明顯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稍微抬起身體,扶著她的臉頰,讓她和自己目光相接,影沉沉地望著,問:“想到了?”他沒等她回答,又或者他從來都不是要一個回答。他挺動腰身重新開始了肏弄,比先前的強勢不少。陰莖插得又深又快,力氣大得幾乎能將她的腰撞折。
她受不了他這樣不顧一切的亂來,嗚咽著要他慢些,“慢點……慢點,悟……”
“沒辦法呀,姐姐的表情很誘人,”他一邊說一邊強迫她將身體敞開得更多,好讓他每次都能把自己完整地送到她體內,“看到這樣的姐姐,怎么都停不下來。”不斷沖撞的陰莖頂在深處,用力地擠壓著她體內濕呼呼的軟肉。他伸手去按著她的小腹,似乎在感知自己進入到她身體內什么地方。他越是摸,身體就越是往里面壓,龜頭頂在深處,幾乎要操進子宮。這讓她渾身抖個不停,聲音像是斷掉了的線。
聽見她斷斷續續地哭泣聲,他的手才順著小腹慢吞吞地下滑,揉她已經紅腫的陰蒂,聲音跟著快感漫卷上來,“而且姐姐,你咬得我好緊。”
“不要說這種話,”她雙目濕潤,面頰緋紅,難受得幾乎說不出話,“不要說……”
她的臉越是紅越是害羞,他越是來勁,一邊激烈地抽插,一邊捏著她下頜讓她張開嘴迎接自己的深吻。讓她在窒息之中被高潮淹沒,聲音從低變高,身體內的淫水如潮涌般暴漲。
“悟......哈啊……”她在高潮時,尖叫著呼喊他的名字。
他還硬著,將自己泡進她滿是熱流的穴道內,目光纏綿地望著她失神的面孔,問她:“現在在想什么,姐姐?”
“沒有,”一連喊了很多聲,她才恢復意識。頭暈目眩地待在他懷里大喘氣,聲音顫抖著說,“什么也沒有想。”
他在等她的高潮過去,然后重新開始他擅長的富有節奏的抽插,讓她的高潮盡可能地蔓延至下一輪性愛,“沒有想我嗎?好失望。”他低頭去吻她,吻過她的嘴角和臉頰,還有汗濕的額頭,突然想起,“姐姐,以前你會說愛我。”
他年幼時有人在他面前搬弄是非,說五條律子只不過是在討好身為六眼的他,根本不像她所說的那樣真心對他。他那時候分不清這兩點有什么區別,于是跑去問五條律子。
五條律子告訴他,“這是愛和不愛的區別。”
他問:“那姐姐愛我嗎?”
她聽后,反而問他:“悟認為呢?認為姐姐愛你嗎?”
他說:“我不知道什么才叫愛。”
她嘆了口氣,低頭親吻了他的額頭,“姐姐很愛悟,悟沒有感覺到嗎?”
他摸著額頭上被她親吻過的地方,像是被羽毛拂過一般癢,慢慢才覺得身體內似乎有什么在跳動,額頭開始發熱。
他說:“我好像明白了。”
她愛著他,毋庸置疑。
那么現在呢?
五條悟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樣對他說相同的話。
可他并沒有等到他想要的回應,長夜漫漫,他得到的永遠只有沉默。
沒過多久,五條律子又遇見了夏油杰。在她被一群孩子圍著,給他們念故事的時候。她余光瞥見了站在不遠處的他,穿著和五條悟身上差不多款式的校服,雙手插在口袋里一動不動地站著。
他在看她,她很清楚。
只是她不在乎,咒術師總是奇怪又自我,他們想要做什么,她都無法阻止,“……等他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時,他發出了絕望的狂叫聲,趴在地上痛哭。原來那個奇丑無比、彎腰駝背的怪物正是他自己……”她手里拿著的是王爾德的童話故事,念到這時,身邊有不耐煩的男孩大聲打斷了她。
“好無聊,我不想聽這個故事了。”
她翻書的動作停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搭理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他正是那個怪物,所有的小孩嘲笑的也是他,那位他原以為愛他的小公主——她也不過是在嘲笑他的丑態……”
“都說了好無聊。”男孩聲音又起來了。
“呀,你不想聽的話可以走開,”有個女孩頂撞他,很不客氣地說,“不要總是打斷律子姐姐。”
“走就走。”男孩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跑,沒多久又有一兩個男孩跟著他離開。
坐在五條律子身邊的人只剩下了幾個小女生,她們聽得聚精會神,“……小矮人再也沒有抬起頭來,哭泣聲減弱,在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嘆息后,他倒了下去,一動不動。”
“為什么會倒下去?”有小女生問,“是因為離開了那片風能夠自由自在吹著的森林嗎?”
“是因為皇宮里的空氣太重了嗎?”又有人問。
“他以后沒辦法跳舞了嗎?為什么?”她們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不……”五條律子正要解釋,她身后突然竄出來一個影子,朝著她身邊那個小女生撒了一把沙子。她聽見有人發出尖叫,急忙將女孩護住,手往后一揮就將撒沙子的人——那個打斷她后來又離開的男孩推到了地上。
被沙子迷了一下眼睛的女孩哭了出來,被推倒的男生也哭了,原本安安靜靜的地方驟然吵了起來。孩子們的哭聲吸引來了家長,男孩的家長不由分說地向五條律子發難,女孩的家長忙于檢查孩子們的眼睛并沒有參與這一場混亂的爭吵之中。
五條律子看著家長們的臉色,神情怪異地來了一出禍水東引,將矛盾轉嫁給了男孩的家長和女孩們的家長。而她則在對方爭執不下時帶走了自己的書打算離開,渾然不覺得自己此時撒開手不管事有什么不對。
轉過身才發覺夏油杰走到了自己身邊,不難猜測他打算過來解圍。
只是不湊巧,她已經脫身。
“那個……”夏油杰三步并作兩步跟上了腳步不停的她,見她停下轉過臉看著自己,他才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你還好吧?”
“我很好。”五條律子面不改色地點頭,見他盯著自己,她又問,“請問還有什么事情嗎?”
“如果我說,我想要你的聯系方式,”他緊張不已,卻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她,“會不會有些困擾?”
她看起來有些不解,“為什么?”
他望著她面無表情的臉,立刻擺手解釋,“啊,如果你不想給的話也沒關系的,我只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如果我說不要,你會放棄嗎?”五條律子面帶笑意地看著他。
“也許會,”他眨了眨眼睛,試圖放松自己的肩膀,但失敗了,“也許不會。如果下一次還能遇見你,我或許還會嘗試問一次。”
“你們咒術師都這樣嗎?”她靜靜地看著,雙目沉靜得令人心發涼。
“我們?”
“算了。”五條律子將他的問題含糊其辭地敷衍了過去,還給了他聯系方式。
他收好手機后跟上了她:“你今天怎么一個人?”
“我看上去像是需要監護人的年紀嗎?”五條律子反問。
“不是,”他一噎,“只是之前聽悟說過,他很在意你的安全,你出門都會叫人跟著保護。”夏油杰想起了上一次見五條悟提起她時說的話。
“在意我的安全?”提及五條悟,她臉上露出一點諷刺的笑容,“大概就是像你說的吧,安全。所以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我不需要人同行。”
“你又把人甩開了偷偷出門?”夏油杰想起上次見面時那個咒術師的話。
“差不多,”她并不打算過多解釋她和五條悟之間的問題,于是模棱兩可地點頭,“總是叫一個陌生男人跟在身邊,很不自在。”
“那要不要讓我跟著你,就這一次,”他彎下腰,認真地對她說,“我們既然交換了聯系方式,那就目前來說不是特別陌生的陌生人。讓我來,也許會比那家伙好一點也說不定。”
聽到他的話,五條律子的腳步頓了一下,抬頭時正好撞上他的視線。
在他期待的注視下,她扭過臉不再看他。
“隨便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