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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顏易文和王瑞特的世紀握手之后,后面每天都能聽到他倆叫彼此。
“王哥!走,跑步。”
“顏哥!打球打球。”
“王哥,夜宵吃不吃?”
“顏哥,我倆又來蹭飯了。”
舒悅看著剛跟王瑞特打完球回來一身汗的顏易文,“你倆這是真成哥們兒了?”
顏易文拿著球轉了轉,語氣瀟灑,“那是。”
然后他又笑著問,“你第一次扣籃誰帶的你?”
“不扣,”舒悅擺手,“算了。”
顏易文挑眉,“我再帶你試一次?”
顏易文自從工作了之后,就很少打球了。
平時運動要不就是去健身房要不就是戶外跑步,所以他還真的沒帶著舒悅去過球場。
舒悅確實是覺得麻煩,但她心里也同樣有點雀躍,糾結了一會兒才說,“那你等我換個運動服。”
“行。”
——
球場不算大,但該有的也不會少,場上就顏易文和舒悅兩個人。
舒悅試著拍了幾下,定點投了一個籃。
顏易文看著她并不標準的姿勢,笑著打趣,“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怎么還是這么拉?”
話音一落,球就經由舒悅的手朝他飛過來。
顏易文穩穩接住后,才拿著球去到她身邊,把他倆的麥都取了,才說,“你一個人那么幾年,沒男的帶你去打過球?”
“哇哦,”舒悅氣笑了,看著他,眼神里全是刀,“你再說一遍試試?”
顏易文笑了,攬著她的腰,“寶貝兒,這事兒確實是還得等到正宮回來教啊。”
舒悅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腳,顏易文痛的彎腰“嘶”了一聲,但依然沒放開她,而是把麥慢慢別了回去。
等顏易文把頭抬起來,舒悅就湊了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后,又在他脖子邊狠狠咬了一下。
“嘶……”顏易文是真痛的不行,“你屬狗的?”
舒悅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準備轉身就走。
顏易文趕緊拉著她,“錯了,我開玩笑呢。”
舒悅轉身拿過他手里的球,在心里細細搗鼓了一下姿勢之后,又站立半晌。
再投了一次。
進了。
舒悅皮笑肉不笑的著看他,“你是錯了,還真有人教過,剛剛那是裝的。”
她確實沒和其他男的去過球場,她受不了那汗味。
但投球姿勢看多了怎么也能裝一點。
鬼知道她剛剛多么祈求上蒼眷顧她一次讓她進。
事實證明,她運氣還是挺不錯。
“怎么教的?貼著你教的?抱著你教的?”顏易文走過去皺著眉問。
“攝像頭,麥,都在呢,我勸你收斂一點。”
顏易文又攬著她,把她和自己的麥取了。
“你說。”
“我說什么?你管我呢?”舒悅睨著他。
顏易文盯著她沉默了一會兒,也低頭咬了一下她的唇,報復勝過繾綣。
隨后把她扛了起來。
“顏易文!攝像頭!”舒悅想掙脫,但力氣根本比不過。
顏易文扛著她往椅子那兒走,見肩上的人掙扎的厲害,就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別鬧騰。”
“你完了我給你說。”舒悅氣鼓鼓的說。
顏易文沒管她的威脅,到了橫椅邊才把她放到椅子上,在她跟前叉著腰,架勢很足,“誰?”
舒悅瞪著他,“顏易文,這賤可是你先犯的,我什么都沒說。”
“那你現在一五一十全都攤開說了。”
舒悅斂了情緒,聳聳肩,看向一邊,“我不想說。”
顏易文蹲下,握住她的手,“寶寶……”
舒悅把他手拿開,“你現在叫爸爸爺爺都沒用,你惹到我了。”
顏易文神色陰沉,坐到她身邊就把她身子轉了過來,沒有防備地吻了上去。
舒悅一開始掙扎得厲害,但后面實在抵不過他的攻勢,漸漸回抱住了他。
球場上有清風,連帶這吻也染了溫軟。
“攝像頭……”舒悅閉眼仰著頭。
顏易文終于還是停了下來,呼吸還有些不穩,“我其實挺嫉妒的,那幾年能在你身邊的人。”
那幾年的舒悅,他終究是錯過了。
他這般示弱,舒悅妥協了,“沒人教過我打球,我受不了別人身上的汗味的。”
她捧起他的臉,笑道,“但你怎么樣我都不會嫌棄。”
顏易文在她臉頰親了一下,“愛聽,多說。”
——
“你不是帶我扣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