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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種時候的聲音,絕不能被外人聽了一點去。
顏易文沉聲,“你先等會兒。”
他也不管周遭人的視線,轉(zhuǎn)身拉開門后,就直接將人橫抱起來走了出去。
外頭的溫度還是很涼的,舒悅像取暖一樣緊緊抱著顏易文,到了車門口也執(zhí)拗著不肯放開。
“起開,你抵著車門我怎么開?”
舒悅被說的低了頭,默默站在了一邊,但也只是一會兒,車門剛拉開她就又擁了上去,掛住他的脖子。
顏易文拉下她的手,她又掛回去,反反復復好幾次,幸得車位周邊來往的人很少,不然真會有人誤會是舒悅糾纏不清。
顏易文只得先把人報進副駕駛,但脖子上的手又讓他沒法直起身子,“你先放開。”
“我不放。”
“你非得這樣是吧?”
這話一出,舒悅圈得更緊了,顏易文身子又被帶進去一點去。
顏易文上了火,把人又提了出來,“那別走了。”
他轉(zhuǎn)而打開了后座的車門,跟著舒悅一起坐了進去。
顏易文臉冷著,“坐著吧,就這么坐到你清醒。”
舒悅被說的低下了頭,睫毛微顫著掃過了顏易文的白色襯衫。
顏易文看她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壓下心中那些不忍,“你就非得喝成這樣是嗎?那要是我不在呢?你又想誰來接?”
舒悅撇了嘴,肩膀已經(jīng)開始微微抽動。
顏易文移開了被她刺痛的眼神,目視前方,開始一言不發(fā)。
舒悅卻在空氣的靜默中放開了他,“你不是顏易文,你好兇。”
顏易文聞言又望過去,她紅潤的臉上掛滿了淚珠,流著流著就又皺了小臉,“我要顏易文來……”
“要他來干嘛?”顏易文問。
舒悅吸了鼻子,胡亂擦了淚,“我很想他,我就是……太想他了我才……”
這些話語就隨著她眼眶的濕潤一起落下,催的顏易文鼻腔涌起酸味。
舒悅又縮起了肩膀,捂住臉,“能不能叫他過來?”
那瘦弱的肩膀還在顫動,看起來沒安全感極了,顏易文終于沒法無動于衷,還是把她攬到懷里,但卻被人推開。
“我不要!我要顏易文……”
顏易文攥住她的手臂,“我不就是?”
舒悅望向他,像受了驚的小動物,打量半晌又轉(zhuǎn)回頭,固執(zhí)著將手臂抽回來,“不是。”
從顏易文的視角望過去,她濕滑的側臉又覆上一層悲涼,脆弱到下一秒就會破碎。
心下確實難受,他只好又移過去了些,將人抱在懷里,手輕輕撫著她的發(fā),在她又要起身時按住她的肩膀,“寶貝要乖一點。”
舒悅終于沒再掙脫開,埋在他懷里蹭了蹭腦袋。
顏易文至今已然有些讀不懂她,她像是依戀自己至極,但又能狠下心拋開他這么多年,甚至也能接受其他人與她一起。
說她對自己沒有感情也不太可能,但感情能有很深又太沒信服力。
年月流淌,他又如何能找回當年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
就算那是個謊言,但至少那時候他是堅信的,堅信她很愛他。
顏易文神情飄忽著,幾近是麻木的看著舒悅仰著脖子來吻他,她唇里的溫度一點點熱著他冰涼的心,看她褪去她自己的大衣,顏易文才徹底閉上了雙眼,將她的頭壓向自己。
他得知道什么最重要。
他能和她一起往前走最重要。
唇間的交融漸漸變得愈來愈熱烈,顏易文在她的手揭開襯衫扣子的下一秒托起了她的臀,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舌尖的柔軟濕熱將腦海里僅剩的理智擠壓,舒悅沉溺于他的鼻息與交纏,不自覺哼出了聲,受到這聲音的挑撥,顏易文手指撫上她裙擺下的內(nèi)褲邊沿。
雙唇往前含住她粉嫩的舌尖吸吮后,將她的內(nèi)褲不顧阻礙的下拉。
舒悅全靠他在自己后脖頸的手才穩(wěn)住身體,在欲望的催促下去解他西褲的扣子,但又因為唇上承受的攻勢太洶涌,磨蹭半天也解不開,最后還是顏易文揮開她的手將自己褲子敞開。
他放開她一瞬,抱著僥幸去翻車內(nèi)的物件。
還真摸索到了。
可以,尹航是會放的。
舒悅還用唇在他胸前汲取著滋養(yǎng)情潮的養(yǎng)料,顏易文就將手搭在她下塌的腰窩,另一只手與齒一起將盒子與包裝撕開,感受到自己胸前的紅豆不斷被咬著擠壓,顏易文中途倒吸好幾口涼氣,才在急促的呼吸中將套子拿了出來。
西褲襠前已經(jīng)被浸濕一大片,顏易文看著更加心急,套上后就抬起她的臀,將整根完全沒入。
低吟聲不約而同響起。
神經(jīng)四分五裂被紅色脹開,舒悅兩手撐到了車倚靠背,頗為主動的開始上下律動,不止是酒精所驅(qū),還是實在干涸許久,她有些急不可耐,這讓還未來得及反應的顏易文在一陣陣強烈的刺激感中只能被動接受。
他就埋在她柔軟的肉團前粗喘,又在欲望到了溢出的邊緣時仰頭舒展,直至快到鋒面,他才找了發(fā)力點支撐,握住她的肩頭配合她,一起將密密麻麻的癢意消解在快意之中。
可舒悅卻在一瞬間墜到他懷里,“不行了……”
顏易文眼里都被血絲包裹,怎么會聽她說不行,一下下還是往里撞,身上的人顫抖得厲害,抱住了他的肩頸,“等一下……等下……”
顏易文頓住,極力開口詢問,“怎么?”
舒悅斷斷續(xù)續(xù),“想……上廁所……”
顏易文還是忍不住往里頂了一下,就只是一下,舒悅就把他襯衫攥得皺皺巴巴的,異物的入侵再一次撬開蠢蠢欲動的尿意,她只好夾緊了屁股。
顏易文感受到她將自己往里吸,也是繃緊了全身,頭上的細汗沿著鼻梁下落,他深吸好幾口氣,“算了……”
可舒悅腦子中的酒精卻讓她妄圖追求極致,當痛苦與爽意混作一團,最是讓人在瀕臨極點的時候享受感官的刺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