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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易文牽著她的手快步走向臥室,進去后又將人橫抱輕輕放在床上。
床單與被套都是清一色的黑,舒悅的發(fā)絲融在里面難以看出差別,但她還是對陌生環(huán)境有些忐忑的。
顏易文像是看出了她的不安,脫下外套,“你就不該跟一個男的說想去他家。”
舒悅正欲開口,但他身子壓上來后就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唇間的纏繞倒讓舒悅有了安全感,意識被滿足感包裹。
其實舒悅根本沒想過要干這事,不然,那時候酒店不是更近嗎?
顏易文更沒想過,失而復(fù)得讓他迷幻,又怎么來得及有這份心思?
到底還是他們低估了彼此之間的吸引力。
這張床上,顏易文已經(jīng)不記得多少個日夜靠腦海里的記憶,偷得一刻身體欲望的發(fā)泄。
此刻她就躺在這里,再一次在他面前赤裸。
這竟讓他覺得來之不易。
連帶著落在舒悅身體上的吻也微顫著小心翼翼。
就像許久未被雨水澆灌的土壤,只需要一場甘霖,邊讓那些潛藏已久的生命力重新生長,爬滿了舒悅整個身體,就像身上處處都是最敏感的地方,無論是他觸碰哪一處,都引得她無法克制的低吟出聲。
那最濕嫩的地方還未被臨幸,卻已然淅淅瀝瀝。
顏易文撐著床體將身子又下移,低頭抵達那處欲望的源泉,愛液糊滿雙唇,但他卻在濕滑中欲求不滿,舌尖與小珠互抵著揉搓。
舒悅被霎時爆開的渴望占領(lǐng)思緒,纖細的手指插入他的發(fā)間搗弄,一下一下混著逐漸淫亂的嬌喘。
“顏易文……”
她還是那么愛在這時候念他的名。
這樣的想法,讓顏易文握緊了她的大腿,侵入得更深也更重,鼻梁與鼻尖都沾滿濕濡,就像夏天時吃冰棍,總是先吸入最清甜的蜜水,最后再咬下,讓刺激與甜膩共存。
花蕊一收一放中承受急促的欲潮。
顏易文終于直起身子,將已經(jīng)快被撐破的褲襠拉開,釋放出被布料擠壓的硬物,他先是抱住了舒悅單薄的肩背,才調(diào)整了胯尋找入口。
已經(jīng)急促的呼吸卻在一剎那繃住。
顏易文突然泄了一口氣。
媽的,沒避孕套啊。
舒悅也正模模糊糊的往那已經(jīng)蠢蠢欲動的硬物上蹭,花蕊濕滑嬌嫩的觸感憋得顏易文五指陷入白皙的嫩肉緩解。
“我這兒沒套……”顏易文嗓子已經(jīng)被情潮侵蝕得沒了太多音色。
……
舒悅聽清了,但腦子沒來得及能過濾,“嗯?”
顏易文也不想再花時間重復(fù),手指移到了舒悅已經(jīng)被撐開的雙腿之間,在他還未有下一步動作前,舒悅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了他,“那就不戴……”
顏易文僵住,“什么?”
“你要是能一發(fā)就中,我就敢生?!?
舒悅雙眸之間凈是坦蕩,顏易文的眼睛與之互相凝望,也沒過幾秒,他最后一根弦就被撕裂得蕩然無存。
他重新圈住她的頭,又將她的大腿往外再掰開了些,“你要是敢吃藥,我倆就同歸于盡?!?
那空虛許久的洞穴終于被填滿,舒悅雙腿盤上他的腰腹,承受著已然有些陌生的侵入,但又奢求更多。
軟齒撕咬著外來者,像有呼吸一般一下下吸著擠壓。
是真緊,也是真的會吸,無意識的勾引才最致命。
太久沒干這種事兒了,又沒有防護的隔層,全然親密接觸。
里面又該死的磨人成這般模樣,這讓顏易文仿佛回到初夜,欲生欲死的難耐,但渴求又催促著他繼續(xù),進進出出之間,那些爽意全然舒展,一個勁兒啃噬著意識。
舒悅的敏感點在他的抽動中被碾壓磨過,張了唇嬌媚的叫喚。
這一聲讓顏易文像在夏日的午間望向太陽,眼前霎時白茫茫一片。
靠。
來不及了……
一股股白漿還是不受控的流入她的體內(nèi),讓舒悅覺得被撐得更漲,她微微扭動身子,緩了一會兒意識才有些回爐。
“你……就完事兒了?”
顏易文正郁悶著,聽到這話直接用手捂住她的唇,“這需要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