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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悔了,應該選第一種方案的,這種場面就該讓林小二來應對。
林唯一剛從群狼環伺的家宴上出來,此時的感覺就像逃離了一個狼窩,又掉進了一個虎穴。
董阿姨一張老臉笑開花,托著下巴說:“這個小伙子長得好標致呦!晴晴,你說實話,他是你對象吧?”
攸晴臉紅了:“不是啦,董阿姨,他就是我大學里的師兄,你別瞎說哈。”
果果的爸爸喬松是個美發師,注意力就在林唯一的發型上,拍著大腿說:“帥哥,你這個頭發怎么不燙一下?這么好的頭發,要是燙一下,再做個色,那絕對是這條街上最靚的崽!要不要我來給你燙?松哥手藝很好的!”
瞿美娥用手肘捅他:“喝多了吧?說什么胡話?你不看看人家什么排場,肯定有自己的造型師,哪輪得到你?”
攸晴見林唯一翻了個白眼,趕忙打圓場:“松哥,我劉海長了,啥時候你幫我剪一下?”
喬松大著舌頭揮揮手:“沒問題!明天!明天我去上班前給你剪!”
小果果早就吃飽了,正獨個兒在餐廳玩耍,見來了個陌生人,還是個漂亮的大哥哥,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也不怕生,粘到林唯一腿邊,歪著腦袋朝他看。
林唯一無法忽視被一個五六歲的女娃娃行注目禮,很努力地維持著高冷的表情,可惜果果是個散養的孩子,不懂矜持為何物,光看哪能過癮?小家伙伸出魔爪,竟摸上了林唯一的長發,一邊摸還一邊發聲:“噫~~”
身為美發師的女兒,她對漂亮的頭發向來情有獨鐘。
單文暉就在林唯一身邊,他的職責是保證不讓陌生人近林唯一的身,可這陌生人是個小屁孩啊!她的爸媽還喝多了,也不阻攔,單文暉咬咬牙,上前去拉果果的小胳膊,粗聲粗氣地說:“小朋友,你不能……”
一句話還沒說完,一根筷子就破空飛來,彈在了單文暉的胳膊上,他吃了一驚,抬頭望去,正對上俞紅那雙嫵媚的狐貍眼。
“那么大個人了,就別和孩子計較了吧。”俞紅懶洋洋地說,“果果,別怕,紅姐姐給你撐腰哈。”
單文暉目光閃爍了一下,低頭去看林唯一,林唯一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說:“小孩子,沒關系。”
果果本來就膽子大,這一下更來勁了,小爪子又摸上了林唯一的頭發,耙了幾下后,嗲嗲地說:“哥哥,我給你編辮子好不好?”
林唯一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果果真的開始為他編辮子,小胖手還挺靈活,把他左耳邊的一縷長發編了個小麻花辮。
攸晴與譚蘇用眼神交流過,先前故意沒去阻攔,見林唯一額頭上滾下了一滴冷汗,攸晴才去解救他,用一根棒棒糖把果果引了開去。
在餐廳坐了十幾分鐘,攸晴感覺林唯一快要崩潰了,就找了個借口把他叫出去:“林唯一,要不要我帶你去外面轉轉?”
林唯一求之不得,起身跟著攸晴離開了餐廳。
譚蘇坐回俞紅身邊,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回到院子里,林唯一抬頭看天,這幾天天氣很好,月朗星稀,室外空氣清新,再也聞不到那股麻辣火鍋的味道,讓他狠狠地松了口氣。
他又去看那棟民宿小樓,問攸晴:“這兒住一晚要多少錢?”
攸晴雙手插在褲兜里,在他身邊搖搖晃晃,說:“這幾天比較貴,基礎房都要四百多,再好一點的家庭房要五六百,平時兩三百就夠了,搞活動的時候一百八也賣過。”
林唯一驚訝:“這么便宜?”
攸晴“咯咯咯”地笑:“民宿呀,哪能和大酒店去比?我們家裝修很一般的,別家有比較時尚的裝修,這幾天能賣到一千多。”
林唯一眨了眨眼睛,問:“房間長什么樣?我想看看。”
攸晴抬臂對著小樓一劃拉,說:“都住滿啦,沒有空房,看不了。”
“住滿了?”林唯一問,“那你住哪兒?”
攸晴說:“我住自己的房間啊。”
林唯一說:“那就去你房間看。”
“啊?”攸晴始料未及,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別了吧,我房間格局和客房不一樣的。”
林唯一望著小樓,說:“面積總一樣吧?”
“面積……”攸晴很為難,“面積是一樣,但那是我自己的房間,不方便的,你真要看客房,我可以給你發照片。”
林唯一輕輕地笑了一聲,轉頭看她:“你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在房里,才不讓我看?”
攸晴瞪大眼睛:“沒有啊!”
林唯一指指樓梯:“那就帶我去看,我就想知道房間有多大。”
攸晴沒辦法,只能領著林唯一上樓,單文暉留在院子里,守著僅有的樓梯口。
攸晴住在三樓最里頭的一間房,拿鑰匙打開門,摁亮頂燈,說:“進來吧,我屋里有點亂……哎呀!”
她突然像個兔子似的蹦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地沖進去,抱起衣架上一樣東西就想藏起來,轉來轉去像個沒頭蒼蠅。
可惜為時已晚,林唯一看得清清楚楚——被攸晴抱在懷里的,分明是那件早就被丟進垃圾桶的黑白格子外套。
“哈。”林唯一站在門口,左手插兜,右手捂了下嘴,還是沒控制住笑出聲來。
攸晴尷尬極了,羞得滿面通紅,她把這事兒忘得精光,這屋里,還真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作者有話說:
今天最后發一次入v小紅包,24小時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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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雖然沒出現,但大家要牢記,只要林唯一清醒著,小二就與他同在,所以他其實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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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糯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