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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姚池一動就發現火辣辣地疼,哪里還敢動,連忙又趴回枕頭,但還是不放心地問:“御醫可說,我這傷會不會留疤?”
鶯兒笑道:“王爺讓御醫開了最好的藥,還送來了白玉祛疤膏,必然不會讓姑娘留疤的。”說著笑容曖昧,想來已經腦補了王爺對這位美人兒的憐惜疼愛。
姚池一聽不會留疤,就放心了。
狗男人,要是敢讓老娘留疤,他就死定了!
她心里盤算著,十分自然地指示這侍女給她倒水潤喉。
鶯兒連忙倒了溫水來,小心喂了她喝。完了放下杯子,才懊惱地想起來,“啊,忘了讓人通知王爺了,王爺吩咐過,姑娘一醒,不管什么時候就要通知他的……”
說著她就要出去,卻被姚池叫住了,“這個別急,你先幫我個忙。”
鶯兒只好站住了,一臉不解:“姑娘還要什么嗎?”
姚池趴在床上,看著侍女微微一笑:“你先給我拿個紙筆來。”
啊,這位美人屬實美啊,如明珠生暈,玉石生光……鶯兒雖是個女子,卻也看呆,迷迷糊糊去尋了文房四寶來。
等放到了床邊小凳上,倒了清水磨墨,才稍回神,訥訥地問:“姑娘,您要寫什么,您這身上有傷呢,仔細傷口。”
姚池柔柔道:“無礙的。我的家人未必知道我受傷了在此地,恐怕急了,我要捎信告訴他們。”
她也沒說錯,導演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估計現在正為自己擔心著急呢。當然要先說一聲,讓他們安心。姚池覺得自己真是人美心善。
鶯兒一聽,放下心來,殷勤伺候著:“那姑娘小心些。”
姚池慢條斯理地挪了兩條手臂上來,一手接過已經蘸墨的毛筆,一手撐著下巴,讓鶯兒退開些。
然后她看向展開在小凳上的宣紙,微微蹙眉,犯了愁。
要咋寫呢?
她沒用過軟趴趴的毛筆。
她以前演過古代才女,但實則她沒練過書法,不會寫毛筆字,拍戲都是直接放替身。
現在下筆,妥妥就是鬼畫符——實在太損壞她絕世大美人的形象。
而且還要拜托人家送出去,要是半路被拆了看見不是會奇怪?有風險,不安全。
愁眉苦思了一會兒,姚池突然雙眸一亮,福至心靈,下次唰唰唰寫了幾行,吹干墨跡,對折起來。
然后遞給站在一邊的鶯兒,美目盈盈,飽含期盼地請求她幫忙送到城南某某客棧一位姓張的先生手里。
鶯兒見此,自然是滿口答應。恰好她按照王爺的吩咐,要出去為姑娘采買些衣裳用具,便順手將信捎了出去。
于是,這天早上,導演收到了姚池的信。
這時大家剛起來,正圍著啃包子呢。連續吃了那么多天的包子,都快吃吐了。無奈現在是艱難時刻,銀子要留著用在大事上,吃的這種小事只能先將就了。
大家一邊啃包子,一邊瞪著桌子中央那一堆亮閃閃、金燦燦、白花花、明晃晃的東西。
……感覺有點下飯又更加食不下咽是腫么回事?
這些正是昨晚上徐翰從李立帆那里帶回來的。因為昨天晚了,古代蠟燭太昏暗不好看,趁著白天光線明亮,大家都在一起,導演才拿出來。
現在大家都盯著寶貝都挪不開眼。倒不是說他們沒見過金銀珠寶,而是在這個世界太難了,現在竟然有種暴富的興奮感和不真實感。
這么多寶貝都換成銀子那得多少啊!興奮!
有了銀子為啥還要啃包子?難受!
馬多鑫狠狠咬了一口肉包,憤憤地盯著那堆金銀珠寶,終于忍不住出聲:“難道這些都是道具嗎?不然我們為什么還要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