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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她再也不能在吵架時抱怨沒拜堂了。
原來,她的每一句話,哪怕只是生氣時的隨口埋怨楚琰都會認真記在心里,然后盡自己所能去滿足她,去彌補她所有的遺憾,一心成為她的依靠。
這一刻,趙錦芊突然好想哭,想倚在楚琰懷中哭,然后夸他能干,告訴他自己很高興。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司儀話音一落,堂內(nèi)立刻爆發(fā)一陣起哄聲,比去年還要熱鬧。
而楚琰也在這陣起哄聲中兩三步走到趙錦芊身邊,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大笑三聲,吆喝道:“娶媳婦咯!回家了。”
隨后,在眾人炯炯目光之下快步將趙錦芊抱離喜堂,遠離了陣陣喧鬧聲。
明遠院正屋。
楚琰緩緩挑開紅蓋頭,露出趙錦芊明媚嬌美的面龐,不由眼前一亮。
“芊芊,可還滿意?”
他徑直坐到床沿上,輕輕將身邊人擁入懷里。
而趙錦芊側(cè)眸望著不知何時已經(jīng)掛滿紅綢的房間,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如今的心情已經(jīng)不是“滿足”二字所能概括了。
“我那回是在氣頭上才隨口說一句,你怎還當(dāng)真了?外人該笑話了。”
“笑話就笑話,本王樂意。”楚琰不以為意繼續(xù)道:“本王自己娶媳婦難不成還要他們同意?”
“芊芊不必多慮,別的姑娘有的東西,你也得有,別的姑娘得不到的,本王也有能力滿足你。”
夫妻倆你一句我一句,在一片喜慶紅色中享受彼此給予的甜蜜。
轉(zhuǎn)而夜幕降臨,兩根粗壯的大紅燭正在靜靜燃燒,照亮整個屋子,讓人有種熟悉有陌生的感覺。
正在這時,屋門被人輕輕叩響。
“王爺,王妃,可要擺晚膳了?”彩珍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楚琰垂首看看趙錦芊發(fā)頂,又透過創(chuàng)看看外面的天色,沉聲讓她們進來,隨即緩緩松開懷中人。
“先讓婢女幫你卸妝,喜服厚重,行動不便,也先換下來吧!”
“嗯。”趙錦芊點點頭,正有此意。
拜堂儀式補辦,讓她了結(jié)了遺憾,但說到底成親已大半年,他們之間也找不回初見的拘謹與羞澀,二人間的相處很自然,一句話一個眼神,生活上之事大多能想到一處去。
晚膳很豐盛,雞鴨魚樣樣具備,兩個人足足上了八個菜,比昨夜中秋團圓飯都豐盛。
夫妻倆吃不完便賞賜下去,讓下人們都沾沾喜。
深夜紅燭跳動,喜帳搖曳,楚琰為趙錦芊補辦儀式了卻遺憾的同時,也補償了自己洞房花燭夜的遺憾。
滿室春色,熱情似火,一度讓趙錦芊忘記今夕是何夕,入目的紅色也要晃動中失去原本的模樣。
不知不覺間,她腦子發(fā)暈,沉沉睡去,楚琰何時消停,她不得而知了。
屋外秋風(fēng)徐徐拂過,紅綢紅燈籠也隨之舞動。
明遠院屋角,碧玉四下張望,確認沒有人注意她,便悄悄摸出院子,朝花園跑去。
她前腳剛走,岑嬤嬤后腳就從大柱子后面走出,望著碧玉興奮小跑的嬌俏背影,無奈搖搖頭,嘀咕一句:“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愁。”
……
翌日日中,楚琰忙活完事情回府發(fā)現(xiàn)趙錦芊竟然還沒醒,不禁有些擔(dān)心。
他坐在床沿邊上,抬手探了探趙錦芊額前溫度,并未起熱,頓時放心不少,只是心中也隱隱有些后悔,昨夜太不自持了。
“芊芊,芊芊,午時二刻了,起來吃點東西,若是還累再睡,可好?”
“不吃東西傷胃,身體更吃不消,醒醒,先吃東西。”
楚琰輕輕推了趙錦芊幾下,她才悠悠睜開眼,眼神空洞,并未完全清醒,神思則尚未回籠。
“醒了?認出我是誰了嗎?”楚琰悶聲輕笑,寵溺地捏了捏趙錦芊臉頰肉,“小懶蟲。”
“我不是蟲。”
趙錦芊身子平躺下來,呆呆望著帳頂,半晌后才喃喃回一句。
她聲音啞得不像話,將自己和一旁的楚琰都嚇一大跳。
“想喝水。”
“稍等,我去給你倒。”
楚琰不敢耽擱,匆匆出外間,卻發(fā)現(xiàn)茶水已涼,立馬吩咐門口的婢女去準備,再度回里間時,他心虛不已,摸了摸鼻尖,老老實實站在床邊,好似一個犯錯小廝。
趙錦芊瞪他,他便厚著臉皮討好笑笑。
“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還望王妃娘娘恕罪。”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