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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這是吃醋了,畢竟人家舍身相救,還是一枚老帥哥,憑她家男人的小肚雞腸,吃味是正常的。
可憐她還巴巴地用著貧乏的詞匯表達著她絕無出墻之意,他竟然給她說楊子卿的生平有多坎坷?!
不過楊先生是挺慘的,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躺了十年,相愛的人卻嫁了人。
但這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韓以桔聽得云里霧里,詹復升講的更是郁悶不已。
跟自家老婆講跟他不對付的岳父的悲慘往事,還得幫他說好話,博自家老婆的好感,擱誰誰郁悶。
他現在不擔心小姑娘認不認爸,他只擔心,他到時候叫不叫的出那聲‘爸’。
唉...
至于詹老爺子,他的夸獎說好話可沒有自家孫子那么多水分以及不甘了,老爺子是實打實地希望他們父女團圓的。
畢竟楊子卿不是背信棄義拋妻棄女之人,一切盡是天災*,要怪也只能怪兩人當時太年輕。
如今事過境遷,往事對錯早可以既往不咎了。
作為一個快要入土的老人家,他只希望孫媳婦身邊能有個親人,有個疼愛自己的父親,填補她那一份空缺的父愛,就算他們對她再好,娘家人和婆家人到底是不一樣的。
世間哪有那么多的愛恨癡怨,沒有什么是時間戰勝不了的。
他不想她到他這個年齡回望一生再后悔,沒有找回自己的爸爸,沒有體會過一次簡單深沉的父愛。
其實這個道理,詹復升未嘗不懂,他只是別扭,至于別扭什么,早已不是秘密了。
韓以桔重生一次的人,自然更加知道親人對她的重要性,只是每天他們爺倆這虛虛實實的,她暫時還沒轉過彎來,意識到楊子卿是她的爸爸。畢竟上輩子加這輩子,她都沒見過這個男人,潛意識里早已不去關注他了。
就在詹家祖孫倆大打太極搞迂回戰術的時候,詹淼夫婦‘出門’回來了。
韓以桔之前聽了詹老爺子的話,也知道他們出門是上山找詹復升爸爸去了,可現在無功而返,大家竟然都跟沒事兒人似的,倒是出乎她意料了。
尤其是詹復升,他一句關于自己父親的話都沒跟她說過,心情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她也沒敢問,怕一不小心觸了他的逆鱗。
后來他們帶著一一上山去看他爸爸,他才說,他的期待早就在少年青年的等待埋怨中耗盡了,他現在已經能放平心境,平和地看待這件事了。
當時剛聽到他爸爸出家當和尚的消息,大家確實都很激動,但潛意識也覺得理當如此,以至于后來沒把人找回來,他們反倒平靜了,就這么過著也沒什么不好,反正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來了。
韓以桔當時聽了這話,只是一個勁兒地撇嘴,裝,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家每人每年都要往山上跑幾趟?你就說你想爸爸唄,我又不笑話你,頂多沒事了拿出來逗逗你。
作者有話要說:唉...
☆、第61章 包子來了
轉眼間就進入了十一月份,韓以桔已經懷孕八個多月了,因著十一月底就是預產期,所以整個十一月份家里的每個人都是小心翼翼地盯著她的肚子,恨不得把她給供起來。
尤其是第一次當爸爸的詹復升,半夜能爬起來五六回——看她的肚子還在不在,摸一把確認還在后倒頭繼續睡,囧...
韓以桔自己心里其實也很緊張,要知道上輩子她生一一時可是七個多月就早產了,現在好不容易熬到了八個多月,眼看著就功德圓滿完美卸貨了,可不能臨門一腳再出點差錯。
十一月十九號,農歷十月初十這一天,小包子詹一韓出生了。
早上起床的時候,韓以桔就覺得肚子有點下墜,可頂著這么大的肚子能不往下墜嗎,韓以桔也就沒當回事。她上輩子是早產,見流了血才趕緊給醫院打的電話,自然不知道這是生產的前兆,在她的意識里,生孩子就是疼得死去活來然后羊水破了什么的。
被詹復升一個‘公主抱’下了樓,主要是肚子太沉,她根本走不快,下樓梯都有點瞅不準臺階,只能扶著把手慢慢騰騰地往下挪,貼心的孩兒他爸心疼老婆,每天抱上抱下。
其實照老爺子的想法是讓他們搬到樓下的空房間,可見孫子孫媳對每天的抱抱活動樂此不疲,他也就識趣兒地沒說。
吃早飯的時候,韓以桔就覺得肚子有點痛了,可過了一下又不疼了,她心想說,這不會是要生了吧?
可等吃完飯,她的肚子也沒再疼。
韓以桔很放心地送詹復升出門上班,順便她也能散散步,活動活動身體。
但她,好像真的要生了...
疼痛席卷而來,韓以桔的頭上甚至起了汗珠,她一手托著肚子微微彎著腰,另一只手因疼痛緊緊地捏住詹復升的胳膊,咬著牙勉強說道,“老公,我...肚子好疼,好像...要生了。”
詹復升愣了兩秒,手忙腳亂,原地團團轉,原先的訓練什么的早就忘了。
最后一把抱起韓以桔往外跑,正好司機開著車在門口等著送他上班,直接抱著坐進去,急吼吼道,“去醫院,快點。”
詹老爺子就上了個廁所出來,孫媳就不見了,反倒是文管家(后來請來的女管家)正叫人去拿東西,去醫院的東西都是早就準備好的,一拿就行。
詹老爺子一問才知道,孫媳婦要生了,阿升帶著上醫院了。詹老爺子敲著拐杖吩咐著備車,順便打了個電話給閨女,讓那個專家醫生趕緊去醫院。
文管家很迅速地拿著要用的東西,跟著老爺子坐車去了醫院。
他們到了的時候,韓以桔還沒開始生,宮口沒開,只能躺床上等著。
詹復升正滿臉心疼地在一邊守著,看著平日里白白凈凈的小姑娘,發絲凌亂汗*地咬牙忍著痛,不時輕呼出聲,他的心都皺成了一團。
握著她的手,沙啞著聲音低聲說道,“要是疼的話你就咬著我的手,別老咬嘴,都快破皮兒了。”說著便用空閑的那只手輕輕掰開她緊咬的雙唇,愛憐地蹭了蹭,然后把手掌放到了她的嘴邊,只要她一張嘴,就能咬住。
韓以桔這會兒卻是在省著勁兒呢,一會兒還有的她喊呢,可他真的是太體貼了,還讓她咬著他的手。韓以桔自是不會張嘴咬的,他心疼她,她也心疼他啊。
只是一味地閉著嘴忍著,省著力。
詹復升正想掰開她的嘴把自己的手掌放進去,詹老爺子就帶著文管家趕來了,詹淼也隨后而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