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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說得很直白,直白得讓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其實不過是我還愛他而已,女人就是這么感情化的動物,只要他愛我,沒有碰過別的女人,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
最后,我當然還是同意了。
那時的我,被愛迷住了眼,沒有看到謊言背后的悲哀。其實只要我腦子稍微轉個彎就會發現,一切不過是他的利欲熏心而已。
我沒想到,他這一試,就是四年多。
前兩年我還能體諒他的艱辛,為了將來的幸福,忍著。
但后兩年,一一懂點事了,我沒法給他解釋爸爸為什么每天不在家的時候,我開始追問他事情的進展,他閃爍其詞,只說快了快了,無數次跟我放空頭支票,我開始向他提出分手,但他又委曲求全可憐小意地向我道歉向我保證,我又被他說得心軟,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
也許那時候的我,根本沒想過要分開,只不過是在拿分手威脅他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灑狗血中~
很自虐的去看了我寫往事以來大家的觀文情況,額,慘不忍睹,我一下午寫的時候,都感覺完全不在狀態,一個勁兒地想加快劇情,終于,明天是最后一章往事,寫的快了,自然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大家要是發現了就提出來,我到時候再加上去。
過了明天那章,就寫小桔子跟首長的甜蜜有愛生活,你們會回來的吧?我在呼喚~
☆、第52章 過往云煙
在我二十五歲的春天,他終于跟那位千金小姐離了婚。
我心花怒放,以為我的好日子來了,殊不知更壞的日子即將來臨。
白其善是離婚了,但是他父親原先答應他的條件,卻沒有做到,甚至變成了無業游民。
我這才知道,他早已放下白氏的工作,在那個千金小姐家的公司任職,現在那家公司被白氏合并了,他的職位卻遲遲沒有沒有落實。
他在無盡的等待中失去耐心,變得焦慮不安。
他開始酗酒,變得脾氣暴躁。
我以為他只是事業上不順心才借酒澆愁的,但在他事業上我一向幫不上什么忙,現在他‘失業’了,我除了安慰他勸他,什么都做不了。
既然如此,一直靠他養活的什么都幫不上的我,有什么資格沖他發火埋怨。
我又開始修煉我的忍功了,可他總有辦法讓我破功。
他照常喝醉了回來,身上還有女人刺鼻的香水味,但他身上的衣服沒有口紅印,也沒有換過,我只當他是在酒吧蹭上的。
我照常給他脫鞋,倒水,跟個爺似得伺候著他,可這次他在我給他脫鞋的時候,踹了我胸口一腳,在我給他遞水杯時,直接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我的脾氣也上來了,扭頭回臥室,不伺候了。我倒是想給他講講道理,可他喝醉了根本什么都聽不進去。
在我擰開臥室門進去的一剎那,他從沙發那兒沖上來揪住我,強行把我轉過來正對著他,搖著我質問,是不是覺得他無能?
我搖頭,“沒有啊,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為什么背叛我,我這么愛你,我他媽這么愛你,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你說啊!”
我被他捏的胳膊生疼,都疼出了眼淚,只知道搖著頭說,“沒有,我沒有。”
“那床上那個小崽子是什么?不是你跟別的男人生的野種嗎?”
他松開我,往床那邊走去。
我一回頭,兒子正揉著眼睛坐在床上,半迷茫半害怕地看著我們。
而白其善正張牙舞爪地朝著一一邁去。
我趕緊跑過去,搶先一步抱住了床上的兒子。
可我護子的行為惹怒了他,他罵罵咧咧地要搶我手中的兒子,嚷著要把他送走,送到他親生父親那里去。
他這個樣子,我哪里敢松手,抱著兒子跟他滿屋子打游擊戰。
但我抱著二十多斤的兒子跑了幾個來回,便被他逮住了,他要孩子我不給,兩個人就開始拉扯,一一見我們這樣,徹底清醒了,開始扒著我脖子大哭。
我一分神竟讓他把孩子搶了過去,我去奪,他就把孩子舉高,我使勁兒地巴著他胳膊往下拽,讓他把孩子給我。
他不肯,舉著孩子往外走,竟然就這樣把一一的頭直接撞在了門框上。
一一頓時哭得更厲害了,伸著小手沖我喊著,“媽媽我疼,媽媽我疼。”
我的心就像在滴血一樣,淚都糊住了眼,踉蹌著上前要從他手里奪一一,他好像也被這個變故嚇到了,竟然就那么愣愣地站那兒不動,被我從他手里抱走了孩子。
我看了下一一的頭,小小的腦袋上頂著個大大的包,讓我觸目驚心,一邊給他呼呼,一邊抱著他往外走,我得帶他去看醫生。
可白其善卻一把扯住我,吼著,“你要帶著孩子去哪?又要離開我嗎?我不許你走!”
我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甩開他繼續往外走。
如果能想到之后發生的事情,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這么做,可我哪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若有,我在遇上他的第一天就不會把手伸給他。
他直接一股大力,把我和孩子扯倒在地,我迅速地護住了懷里的一一,但他不知道為什么在我懷里動了一下,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后腦勺就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咚’的一聲悶響,我的心一滯,再看去,一一已閉上了眼睛,他的腦袋下也慢慢流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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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二十五歲的春末,我的一一變成了癡兒,傻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