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韓以桔怒目而視。
詹復升親了親她鼓鼓的小嘴巴,戳著她鼓鼓的小腮幫無辜說道,“就是這樣,你總做這些可愛的動作,我才忍不住親你的。”所以,真的不能怪我啊...
韓以桔泄氣,她就不該跟他交流,她怎么能指望一個腦回路異于常人的人體諒她的感受呢?
拍掉他的魔爪,韓以桔下床拖著鞋悶悶不樂地去了浴室洗漱。
不一會兒,萎靡不振的韓以桔拖著鞋出了浴室,軟趴趴地往床上一倒,頭發(fā)都沒吹。
她就這么在意這個?本來詹復升覺得這沒什么,夫妻間的親密而已,但看她如此在意,他還是愿意尊重她的,只是一件小事不是嗎,他們沒有必要為此鬧得不愉快。
詹復升起身到浴室拿來吹風機,回來坐到她身旁,摸摸她低垂的小腦袋,“我會盡力做到,你要求的。”
韓以桔抬頭望向他,眼里滿是驚喜感動,“謝謝你。”
詹復升寵溺地揉揉她的頭發(fā),觸到一手濕潤,探身把電吹風插頭插好,而后拿著電吹風坐定。
韓以桔自覺地躺在了他的腿上,仰頭沖他甜甜的笑。
詹復升打開開關(guān),電吹風來回緩緩地移動,他輕輕地撥著她的頭發(fā),讓它干得更快一點。
暖暖的風吹著她的頭皮,很舒服,韓以桔情不自禁地閉上眼享受這一刻的靜謐溫馨,他又給了她極度渴望的東西,可他知不知道,她會變得越來越...越來越...貪心呢...
同樣的,我也愿為你改變,無關(guān)情愛,只因值得。
*****
又是一個美麗的早晨,韓以桔揉著眼醒來,看著腰間小麥色的手臂,她輕輕地轉(zhuǎn)過身,他還沒有醒,睡著的樣子很安靜,嘴唇無意識地抿著,不復醒來的嚴肅反而有點稚嫩。
韓以桔雙手合攏枕于耳下,細細地打量著這個男人,這個即將成為她丈夫的男人。
裝睡的詹復升心情好好地睜開了眼,一臉茫然,仿似初醒。
韓以桔看得認真,見他醒來,也未多此一舉地閉眼裝睡,那是戀人之間玩的小把戲,夫妻,自然不用。
淡定地笑著道聲早安,獲得他的早安吻一個,沒有刷牙洗漱的親吻,韓以桔覺得可以接受。
包容,改變,從來都不是單方面,他在某些事上讓步,她必會在別的事上還之。她相信,他們可以共同經(jīng)營出和諧美滿的家庭。
一記早安吻后,兩人一起起床洗漱,他們舉著牙刷站在同一面鏡子前刷牙,頂著雞窩頭,張著嘴巴,滿口泡沫,形象全無,可兩雙眼里卻全是滿滿的幸福。
下樓后,詹復升搭著毛巾去跑步了。老人覺少,早早起床的詹爺爺已經(jīng)出去鍛煉了,傭人在廚房里忙活早餐,韓以桔無事可干,索性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看爺孫倆晨練。
詹復升每天都是繞著房子跑的,可今天卻只跑了少半圈,來來回回,每次經(jīng)過那個點,偷偷地瞥一眼,心里便是萬般甜蜜滿足。
*****
早飯后。
詹復升突然說,“我今天休息,咱們要不然去民政局把結(jié)婚證辦了吧?”
韓以桔一愣,反應(yīng)過來才低聲回道,“可是,我年齡不夠。”她隱約記得女孩子結(jié)婚要滿二十周歲的,她現(xiàn)在還不滿十九周歲呢...
詹復升沒結(jié)過婚,也沒注意過這方面的問題,偏頭看向這里唯一有經(jīng)驗的老爺子。
詹老爺子點頭,“是有年齡這么一說,”將目光投向韓以桔,“以桔今年算周歲的話,多大了?”
“爺爺,十八歲半了。”韓以桔輕聲回道,這么一說,她感覺自己好嫩啊...
詹老爺子‘高深莫測’地看了自家孫子一眼,說道,“你不戰(zhàn)友多嘛,打電話問問看能不能給辦。”
詹首長遵紀守法好多年,可真要等小姑娘滿年齡了再領(lǐng)證,他們兒子都斷奶了,掏出手機‘走后門’。
革命友誼果然堅不可摧,詹復升成功搞定,看向韓以桔的眼神隱有驕傲之色,但也只是一瞬,詹首長怎么會允許這種表情滯留在他的臉上,著實有損他高大威猛睿智無敵的形象。
男人都是幼稚的大男孩,會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對自己的能力給予肯定和夸贊。韓以桔讀懂了他的表情,也恰好知道這點,回之以鼓勵一笑,贊美崇拜之情溢于言表,瞬間滿足了詹復升大男人的虛榮心。
詹首長一向能裝,老婆崇拜的小眼神分明讓他開心無比,面上卻是挺直腰板,繼續(xù)嚴肅威武狀。
果然,這么久娶不到老婆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第16章 領(lǐng)結(jié)婚證
找好了關(guān)系,詹復升和韓以桔便拿著戶口本出門了。
今天詹復升沒有自己開車,叫了家里的司機,他則和韓以桔坐在了后座。
詹復升一手摟著嬌妻的小細腰,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時不時捏捏她肉肉的小手圓嘟嘟的小臉,玩得不亦樂乎。
韓以桔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咚咚的心跳聲,心底一片安寧。
**
等到了民政局領(lǐng)完證,韓以桔看著手里的紅本本呆滯了幾秒后笑出了淚,清脆的咯咯聲引來詹復升的側(cè)目。
韓以桔睜大微微濕潤的眼睛,舉著小紅本沖他笑道,“這下我可賴定你了,甩也甩不掉嘍。”
詹復升深深地望著她,摸著她的小腦袋,‘恩’了一聲,而后道,“賴吧...讓你賴一輩子。”
他的嗓音低沉動人,他的聲調(diào)鄭重其事,韓以桔的眼淚順著眼角輕輕滑落,她撲進他懷里,雙手摟住他脖子,悶聲道,“詹復升,我可把自己都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對我好...只對我一個人好...行嗎?”
她的眼淚滴在他的脖頸上,是快要把他燃燒的熾熱,他摸著她的后腦勺,答道,“行。”
我會對你好,只對你一個人好;不拋棄不背叛;愛你,也只愛你。所以你一定要,一定要原諒我愛得自私愛得庸俗,原諒我的愛,是把你束縛。
你是色彩斑斕的蝴蝶風箏,注定屬于藍天,而我卻以愛為名,用婚姻做線,將你束縛。小姑娘,我賭不起,輸不起,更加耗不起,我不能,也不會松手,怕一松開,你就頭也不回地沖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