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掌星河趕緊又問了系統,的確,這個世界上,關于神龍的傳說,和李乾坤說的一樣。
可掌星河卻嘆氣道:“不,我不吹。”
李乾坤:“為什么?”
掌星河說道:“聽你那么說,神龍大圣每年二月都要出現,要施展龍威,要控制風雨,把渭國年年月月都變得不洪不旱,風調雨順,應該是挺累的吧?累的都‘失蹤’了。”
李乾坤馬上道:“神龍是神獸,怎么會累。”
掌星河卻道:“明國的巨蟒也是神獸啊,不也被人斬殺了。所以神獸也是會死的吧。”
李乾坤:“那是因為明國君主失道——”
掌星河打斷道:“而且那什么烈炎巨蟒,和白虎,就算君主沒有失道,它們聽起來也沒有讓天氣風調雨順的功能啊?有嗎?”
李乾坤語氣一窒。
那就是沒有了。
掌星河把神奇的海螺收進懷里,被子裹住了自己,就往田莊里走去。
剛剛說話那么久,被子已經有點被濕透的衣衫沾濕了,風一吹,掌星河還覺得有點涼。
涼意,和那濕噠噠的衣服的粘膩感,催促著掌星河趕緊回去換衣服。
李乾坤快步跟上,想要繼續勸說,掌星河卻又說道:
“神龍已經‘失蹤’一百年了,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到神龍身上。而且,在這一百年里,渭國出了劈日斬月兩位將軍,更出了眾多愿意保家衛國的、熱心的武林人士,他們,連明國神獸都能砍殺掉,他們,其實也相當于是渭國的神獸了。而我——”
掌星河忽然頓住腳步,面對著李乾坤,眼神專注而認真,還帶有洶涌的野心:
“我造水車、鉆研高產作物,還得了神農大人所賜的紅薯種子,努力種田,就是為了,當洪災旱災來到時,都能旱澇保收,讓渭國上下都沒有饑餓。
我不能讓天氣變得風調雨順,可是,我相信,我能夠讓渭國五谷豐登。
與其把希望放在失蹤上百年的神龍身上,不如我們自己努力。”
李乾坤怔怔地看著他,眼神惺忪,仿佛已經跌入了掌星河那專注的眼神里。
他真的跌入了掌星河眼里的星空之中。
深邃而漆黑的瞳孔,宏大的愿望,專注的實踐,仿佛掌星河的眼中,真的藏著星空,把人深深地吸入、沉淪。
掌星河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從前大家不會種田,只能祈求風調雨順,于是神龍應運而生;而現在,神龍失蹤百年,我會種田,也是應運而來——李公子。”
李乾坤牟地驚醒,只來得及“嗯”了一聲。
掌星河伸出左手大拇指,上面仍有李乾坤昨日午時留的牙印,那是李乾坤制造出來的傷痕。掌星河把粗糙的傷痕撫過李乾坤那溫軟的下唇,用來提醒他:“我不敢自比神獸,但也是對渭國很有用的人,對我好點吧,太子殿下。”
李乾坤呼吸都停滯了。
這是第一次,掌星河沒有在他面前裝作不認得他身上的四爪銀龍服,而是明晃晃地喊了太子。
如果掌星河知道李乾坤在想什么,掌星河一定非常無語。
都穿著四爪銀龍服了,衣衫華貴,忠心護衛多,綠大哥武功高強,而且剛剛李乾坤那一番想要得到神龍的話,除了站在渭國上考慮,也透露了太子想要證明自身、透露了太子想要奪權的想法。
就差耳提面命告訴他身份了,掌星河還能裝傻嘛?
不能。
掌星河說罷,又道:“殿下還在隱藏身份,那我就繼續稱呼您為李公子了。我回去換衣服了,李公子,失陪。”
李乾坤開口問道:“那么,河里的是——”
田莊里有三百暗衛,對七彩之螺隨時都可以偷走,掌星河感覺瞞不住他,于是誠實地說道:“是小河神,很小,眼神懵懂,力度沒有分寸,喜歡玩耍,沒見過水車,才玩壞了水車。我問過它是不是神龍大圣,它否認了。”
李乾坤喃喃地說道:“傳聞神龍大圣冷傲無比,對任何東西都不屑一顧——”
掌星河道:“它肯定不是大圣,它太小了,角都沒長全,神龍大圣尚且被累壞,小河神,還是等它長大之后再說吧。”
李乾坤又開口了,掌星河以為李乾坤還是要申請見小龍,比如要在登基大典上讓小龍出席一下什么的,可李乾坤卻是問了個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