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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李樂珊再也沒?和?沈昀馳及何悅說過話,等胖寶帶著新娘來他們?這?桌敬完酒,李樂珊和?項老師就離開了。
——
十?月六號,長假還未結(jié)束,李樂珊和?汪韌依舊在放假,羅雨微和?高三老師項小園已經(jīng)開始了新一輪的搬磚。
下班后,羅雨微晚飯都沒?吃,匆匆趕到健身房,李樂珊在等她,兩個女孩穿著運(yùn)動裝在兩臺相鄰的跑步機(jī)上爬坡,一邊揮汗如雨,一邊聊著天。
李樂珊詳詳細(xì)細(xì)地?向羅雨微講述了前一晚發(fā)?生?的事,還是氣得不行,說到最后開始自責(zé):“都怪我,還是大意了,我把他屏蔽了呀!可他連那張美甲照都能看見!也不知道是哪個傻x發(fā)?給?他的。還有去房車營地?的照片,有一張的確拍到了半個你,不過是背影!這?樣他都能認(rèn)出來!我他媽真是服了!雨微,對不起,我真的……”
羅雨微說:“大佛,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和?汪韌的想法是對的,朋友圈是私人空間,只要不違反法律法規(guī),不挑戰(zhàn)道德底線,想發(fā)?什么都可以,別人管不著。你發(fā)?的內(nèi)容非常正常,我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唯一的bug出在沈昀馳身上,這?完全?是他的問題,是他盯著你不放,我們?不應(yīng)該為了這?種人而自我懷疑!你沒?有錯!不用?和?我道歉。”
李樂珊說:“雨微,我覺得……沈昀馳好像真的以為你回來是為了‘復(fù)仇’哎。”
羅雨微也覺得沈昀馳的想法很是匪夷所思:“他想多了,我復(fù)的哪門子的仇?上班已經(jīng)很忙了,下班還要對付那只黏人的小狗,如果不是因為你和?他是老同學(xué),我這?輩子都不會聽到他任何一點消息。”
李樂珊疑惑地?問:“你什么時候養(yǎng)狗了?”
羅雨微無語地?看著她:“汪韌啦!”
“哈哈哈哈哈……”李樂珊差點在跑步機(jī)上絆一跤,“我要去告密!告訴汪韌,你說他是小狗!”
羅雨微想到汪韌就想笑:“他自己都承認(rèn)的!”
李樂珊笑了一陣后,說:“還有一件事,沈昀馳的未婚妻來找我打聽你和?他分手的原因。她也以為你倆分手是因為你去了上海,我感覺……她好像不太信。”
羅雨微問:“那你怎么說?”
李樂珊說:“我說,無可奉告。”
羅雨微豎起大拇指:“很好。”
李樂珊轉(zhuǎn)頭看著她,還是有點擔(dān)心:“雨微,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羅雨微一臉的無所謂,“當(dāng)然是當(dāng)做沒?這?回事啊!他不就是怕我去找他麻煩嗎?那我只要不去他眼前晃,不就沒?事了?他總不會傻到來找我吧?這?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放心啦,他沒?這?么傻。”
李樂珊說:“那你自己注意點吧,我反正已經(jīng)和?他徹底鬧掰了,以后估計也不會再見面。他結(jié)婚我肯定不會去,我結(jié)婚更加不可能叫他,俞智揚(yáng)他們?要是結(jié)婚,我也不去了,給?個紅包拉倒。”
羅雨微感到愧疚:“大佛,真是對不起,其實?你不需要……”
“沒?事啦。”李樂珊說,“我們?高中畢業(yè)已經(jīng)十?年了,大家都有了新的社交圈,其實?感情已經(jīng)很淡了。人就是這?樣的,一開始還覺得說,哎呀,青春年少時這?么要好的一群人,斷了聯(lián)系會很可惜,真斷了也不過如此,好朋友不用?多,一兩個足夠了。”
羅雨微心中感動,說:“謝謝你,大佛,我真的很開心能擁有你這?樣一個好姐妹。”
“你少肉麻!”李樂珊睨她,“哎,一會兒一起吃晚飯嗎?”
“不了。”羅雨微說,“抱歉啊,我得趕回去,小狗在家等我呢。他今天買了四只大閘蟹,每只六兩重,我要回去吃好吃的!”
李樂珊噘嘴:“過分!還好姐妹!你就是欺負(fù)我家項老師回學(xué)校了!哼!我下周也要和?項老師一起吃大閘蟹!買一斤重的蟹,饞死你們?!”
羅雨微大笑起來:“一斤重的蟹?這?不是買不買得起的問題,項老師根本就買不到好吧!”
爬坡四十?分鐘后,羅雨微大汗淋漓地?關(guān)掉跑步機(jī),換好衣服,和?李樂珊一起離開了健身房。
她回到公寓,門一打開,滿室明亮,開放式小廚房的電磁爐上擱著一只蒸鍋,還在冒熱氣,邊上是一盤已經(jīng)做好了的涼拌黃瓜,外加一瓶紅酒。
幸福感又涌上了她的心頭,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田螺先生?的出現(xiàn),都會讓她有一種要落淚的沖動。
“汪韌?”羅雨微一眼沒?見著人,便喊了一聲。
汪韌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我在這?兒!”
“你在干嗎呢?”羅雨微來到樓梯下,仰頭往二樓看,汪韌從欄桿上探出腦袋:“剛收了衣服,在幫你折。”
“你不要老是幫我干家務(wù)好不好?”羅雨微真是服了,“你做好飯等我回來,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收衣服這?種事我自己會干的!”
汪韌說:“這?不是一會兒要在吧臺那邊吃飯嘛,邊上擺著晾衣架,不夠浪漫,我已經(jīng)把衣架折起來了,你先洗個手,我馬上就好,準(zhǔn)備吃飯。”
羅雨微洗過手,汪韌從樓上跑下來,穿著寬松的t恤和?運(yùn)動褲,頭發(fā)?蓬松,沒?有打理,一副完美的居家好男人形象。
他想要去抱羅雨微,被她推開:“別別別,我剛健身完,渾身都是臭汗!”
“我不嫌棄。”汪韌還是抱住了她,親了親她的額頭,笑得像只快樂小柴犬。
他把兩只大閘蟹留在蒸鍋里熱著,先拿了兩只出來,端去吧臺上,配上姜末米醋,再醒了下紅酒,給?自己和?羅雨微各倒一杯。
羅雨微幫忙端那盤黃瓜,問:“你今晚喝酒啊?沒?開車嗎?”
汪韌說:“沒?開車,我騎共享單車來的,一會兒可以騎車回去,也可以走回去,沒?多少路。”
羅雨微真想說“反正你明天休息,今晚不如睡我這?兒得了”,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長假期間的夜景比平時還要好看,能亮的、不能亮的燈這?會兒全?亮了,兩人并?肩坐在吧臺上剝螃蟹、喝紅酒、看風(fēng)景……六兩重的大閘蟹黃滿肉肥,羅雨微吃得十?分過癮,汪韌嗦著蟹腳,問:“李樂珊找你什么事?”
“哦,沒?什么,就是……”羅雨微在心里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把實?情告訴給?汪韌,“昨天,她去參加一個高中同學(xué)的婚禮,碰到了……那誰,結(jié)果鬧得不太愉快,所以來找我吐槽。”
汪韌抬眸:“沈昀馳?”
羅雨微:“嗯。”
汪韌問:“怎么會鬧得不愉快?”
羅雨微就簡單地?給?他講了一下,汪韌聽完后沉默了,被沈先生?的無敵腦洞震得無話可說。
“不用?去管他。”羅雨微吃了塊黃瓜,邊嚼邊說,“李樂珊說他十?二月初就要結(jié)婚了,婚紗照都拍完了,他還買了房,我和?他早就沒?有關(guān)系啦!以后也不會有瓜葛的。”
“我知道。”汪韌想了想,問,“雨微,我問你個問題,你出院以后,他來找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