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轉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蘇最近飛倫敦走秀,那邊是白天,但落地窗外只有大片大片的霧。化妝師正在給她化妝,眼影抹得特別濃。
紀璇覺得白蘇還是淡妝好看,有江南美人的溫婉,不自覺皺了皺眉。
“怎么了?紀總今天不加班啊,有時間臨幸我?”白蘇癱在沙發上懶洋洋笑了笑。
自從紀璇升任組長,白蘇日日盼著她早晚有天當老總,已經提前叫上了紀總。
“沒加班呢,沒法加班了。”紀璇胳膊疊在桌上,支撐著無力抬起的下巴,聲音快要哭出來,“寶貝我完蛋了,你快救救我。”
白蘇表情認真起來,從助理手中接過手機:“說說,怎么了?”
紀璇用力抿了抿嘴,咕噥道:“我把秦肆給親了。”
白蘇剛用吸管吸了口飲料,聞言被嗆得彎下身猛咳起來。
助理手忙腳亂地給她遞紙巾和水,收拾好那邊的狼藉,緩過來后,白蘇才邊咳邊笑地看向紀璇:“好事兒啊,出息了,他什么反應?有沒有抱著你360度法式激吻?”
“好什么好?我都嚇死了當場就跑了。”紀璇眉頭快皺成一團,“他還有飯局,說完事回來找我算賬。”
“怎么算賬?”白蘇擠眉弄眼,“是我想的那種嗎?”
紀璇瞪她:“你給我打住。”
白蘇不再逗她,拿著手機俯下身,對鏡整理劉海,紀璇這邊只能從她的下巴往上看。
不愧是能壓住t臺的美貌,這種死亡角度,白蘇依然精致得令人窒息,櫻唇微張,呵氣如蘭:“好啦,多大點事,你真是沒談過戀愛,親個男人就給你嚇成這樣。”
紀璇:“說得好像你談過似的。”
白蘇被噎住,但很快找回場子:“我是沒談過,可臭男人我見多了。”
紀璇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自己的確太慫了。
以前面對多少追求者的表白都能做到心如止水地拒絕,可到了秦肆這兒,她就是一思想上的流氓,行動上的矮子。
那瞬間頭腦一熱親上去,全然沒考慮后果。
埋首哀嚎了一陣,她突然抬起頭望著白蘇,提出一個很有建設性的解決辦法:“你說我現在開始裝失憶還來得及嗎?我可不可以不認賬?”
“當然可以了。”白蘇一臉認真,“渣女沒煩惱,寶貝你值得。”
紀璇:“……”
她天生就不是個渣女,也沒那么好的心理素質和演技,不然以她這顏值,去娛樂圈走一遭起碼能混個溫飽,用不著年紀輕輕的為畫幾張圖賺幾個飯錢弄得頸椎病加腰肌勞損。
白蘇的安撫最終聊勝于無。
第二天早上,紀璇從貓眼觀察對門很久,才鬼鬼祟祟地出了門,進電梯關門的動作比體測800米沖刺都要快。
微信提示音突然響起,條件反射地心口一顫,見是安尋發來的工作文件,才拍著胸脯舒了口氣。
昨晚秦肆回來后給她發了微信,也打了電話,她通通裝死沒回。
她連夜想出一個比裝失憶更有建設性的辦法——裝死。
裝失憶需要心理素質,裝死不用,只要她躲得夠快,尷尬就追不上她。
繼昨晚的微信和電話,上午十點她又收到幾條:【紀璇】
【你喜歡我】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關于昨晚的強吻你打算什么時候對我負責?】
【躲是沒用的,我遲早逮著你。】
紀璇只覺得后背一涼。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她差點嚇得跳起來,見鬼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回頭一看是組里新來的設計師,才驚魂甫定。
對方似乎也被她嚇到,戰戰兢兢的,嘴皮子都在發顫:“組,組長,那個東坡食府的效果圖我發您郵箱了,我看您還沒有回復……”
現在是工作時間,紀璇立馬收起亂七八糟的心思,點點頭:“知道了,我馬上看。”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鄰桌幾個女員工不知道在看什么電視劇,一臉姨母笑。
“啊啊啊我不行了!他好帥!”
“能不能快點在一起啊?這一天天的急死我了!”
“哥哥快上!強吻她!”
紀璇正要去夾餐盤里的黃瓜,手一抖,筷子掉到地上。
對面安尋疑惑地看過來:“你咋了?”
“……沒事。”紀璇扯了扯唇,“我去拿雙筷子。”
她現在聽不得強吻兩個字,以及和親相關的任何詞匯。
在某寶買粉底液的時候戳客服問色號,客服回過來一句:【親,我們這款粉底液blabla……】
看到第一個字她就暈了,立馬關上對話框,換另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