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小蜜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之二
上午的課結(jié)束之后,一護掏出桌肚里的便當(dāng),「噹噹噹噹,看,我也有便當(dāng)了。」
炫耀似地打開,里面是做得很漂亮的小熊飯糰和炒蝦仁,煮豆子,還有一個圓溜溜的太陽蛋。
白哉也取出便當(dāng),「那正好。」
「正好什么?」
「不用分你了。」
「啊?昨天不是說好的嗎?」
明明自己有了便當(dāng),還是伸長脖子地垂涎地嗅著白哉打開便當(dāng)后散發(fā)在空氣中的香味,「炸小魚,炸小魚!」
那模樣簡直就像是看見了小魚乾的貓,只差沒喵喵叫了。
「你是貓變的嗎?這么喜歡吃魚?」
「你怎么知道?」
橘發(fā)的男生大驚失色,「這么快就看穿我的秘密了?!現(xiàn)在妖怪要隱藏在人類社會這么難了嗎?你莫非是妖管局的預(yù)備成員?」
白哉顧忌儀態(tài)沒有翻白眼,只在心里翻了個大的,「不要耍寶。」
「哈哈哈,是這樣的,我這個便當(dāng)呢,是自己做的……我很想做炸小魚,但是我怕燙。」
「??」
「看見油飛出來我會嚇到啊,油炸一類的食物我就是做不來。」沮喪地說著,亂翹的橘色短發(fā)似乎都耷拉了下來。
這人說的話的樣子看起來很認(rèn)真,又聽起來半點也不靠譜,究竟是什么人啊!白哉嘆了口氣,夾了一條炸小魚給他,「就一條。」
「謝謝啦!白哉你真好!」
立即又精神百倍了。
萬分珍重地夾起那條小魚送到嘴里,咬下去,發(fā)出「嗚嗚嗚嗚」的聲音,眼睛都binglingbingling的放光了。
白哉接連做兩天都做炸小魚是因為遇到超市減價,買多了,不及時做了吃掉會壞,冰凍了又不新鮮,但看他吃得這么歡快,不禁懷疑自己對著視頻學(xué)的廚藝是不是有了驚人的突破,也夾了一條送到嘴邊吃著,感覺味道還是跟平常一樣啊,算不上糟糕但也就是魚的味道吧還有一點焦。
「這么好吃?」
「好吃!」
戀戀不捨的把魚尾巴也嚼碎了吃掉,「白哉啊,我們是朋友了吧?」
「你又想說什么?」
「我們交換便當(dāng)好不好呀?」
「………………」
「我的蝦仁,煎蛋,都給你,你的小魚都給我。」
也……行吧……
蝦仁可比這種小雜魚貴,嚴(yán)格說起來是對方虧了。
但畢竟千金難買心頭好。
「可以。」
「耶!」
他的同桌就歡呼了起來。
飛快地將兩人的便當(dāng)交換了——橫豎飯還沒開始動,直接換更方便。
然后一臉陶醉地開始享用他的炸小魚。
白哉吃了一口蝦仁,嗯,很鮮美,煎蛋也外焦里嫩,還有溏心,很好吃。
「以后我們都交換便當(dāng)好不好?」
「以后不一定每天都做炸小魚。」
「你幫我做炸小魚,我請你吃你想吃的,吶吶,想吃什么?」
「炸小魚以外的正常食物。」白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也不知道哪里觸動了這人的笑點,讓他笑得東倒西歪,「哈哈哈哈那沒問題呀!」
月島:「都交換便當(dāng)了!不行!我決不能讓那個混蛋過得這么快活!」咬牙切齒。
銀城扶額,他肋骨還在痛呢!為什么一個兩個都重點招呼他!不就是花了月島的錢嗎。
如常的學(xué)習(xí)時光,上課時黑崎一護并不吵鬧,他很認(rèn)真地聽講,下課的時候就在身邊說一些間話,或者請教白哉一些上課時沒聽懂的地方,白哉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學(xué)渣,除了英語,其他科目都不錯,文學(xué)尤其好,聽得出閱讀面很廣泛。
白哉也很喜歡閱讀,苦悶的時候,不開心的時候,困惑的時候,他就埋頭閱讀,讀到那么多的故事,字里行間流溢出來的,對世界,對人生的思索,以及一個個不同人眼中的世界,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就像飛翔的小鳥,飛離了桎梏,飛向了廣闊的天地。
人的痛苦各不相同,但人性中永恆的部分古今如一,都是那么的打動他,震撼他,讓他深思。
談到喜歡的書本,他的話也不由得豐富了起來。
回過神來才看到黑崎一護撐著腮對他笑得很……甜?
「笑什么?」
「嗯,白哉剛才……很快樂的樣子,真好。」
察覺到自己適才的忘形,白哉垂下眼簾。
這么快就忘記了教訓(xùn)嗎?
越是在意,越是投入,在失去的時候,被背叛的時候,受到的傷害就越深。
明明那么明白的。
結(jié)果……為什么會這樣呢?
他看向黑崎一護。
少年人的臉頰紅潤而富有光澤,額頭光潔,亂翹的發(fā)絲下,他的眉是銳利的,眼是清澈的,唇嫣紅而飽滿,是一張英氣而俊俏的臉,最重要的是,他專注看向自己的時候,仿佛自己就是他眼中的唯一。
但是才認(rèn)識這么短的時間。
是有些人的眼神天生熱情,看狗都深情吧?
但的的確確,從這個人身上找不到絲毫的惡意。
只有無由的親近,蓬勃的熱情,坦率的態(tài)度。
他打架很厲害,并不需要懼怕月島一伙。
所以……是覺得自己的冷漠和拒絕很有挑戰(zhàn)性而產(chǎn)生興趣嗎?
胸口的熱度似乎又冷下來了。
不去期待才不會失望。
沒錯,朽木白哉不需要友情。
「放學(xué)后我好像沒看到你去社團。」
「掛名社團不需要浪費時間。」
「那你去干什么?」
「打工。」
「學(xué)校不是不準(zhǔn)打工嗎?」
「是啊,所以你要告發(fā)我嗎?」
就算告發(fā)也不會有事的,因為姑父的緣故。
但白哉不會告訴他。
「怎么會呢!」
黑崎一護的回答再次出乎意料,「能介紹我一起嗎?」
「?」
「我很窮的,監(jiān)護人給我的生活費有限,租了房子之后就只能保證不挨餓了,可我想要買一雙運動鞋。」
少年人臉上滿是憧憬,「耐克的新款,可好看了,配上我的滑板,出去絕對帥死一大片。」
白哉不會去買這種時髦的單品,他努力打工是為了攢大學(xué)的學(xué)費,但如果這個人成為他的共犯……
這證明他一點沒想過背叛這回事。
酒吧生意好,最近領(lǐng)班的確念叨著要再招兩個。
「可以。」
「(^-^)v!」
新同桌再次歡呼了。
眉飛色舞的,臉上薄薄的紅暈都深了一層,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滿了星星。
下午課程結(jié)束后,白哉帶著黑崎一護換了鞋,背上書包出發(fā)。
這時候他接到了姑父的電話。
「白哉,最近好嗎?錢夠用嗎?」
「還好。夠用的。」
「雖然學(xué)習(xí)要緊,你周末也要回來看看,吃個飯。」
「嗯,好。」
「秀九郎昨天跟人打架了,你跟他一個班,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白哉看了身邊的黑崎一護一眼,「我不知道,放學(xué)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姑父就在電話那端低咒了一聲,「我就知道這小子結(jié)識了些不三不四的人!」
他心情肯定不好,匆匆叮囑了白哉幾句就結(jié)束了通話。
「誰啊?」
「監(jiān)護人。」
「哦。」
對方也不多問。
他很懂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