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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現在知道了。”
“過往不提,現在看我的命確實比你強一些。”郁清也不是來和她辯論的,看見她這落水狗一樣的狀態,更是失去了興趣。
郁清眼角眉梢的譏諷格外刺目,聞露的精神狀況本就不大穩定,見此不知道腦補了些什么,氣得要從椅子上站起來敲窗戶。
她丟掉了通話機,所以郁清聽不到她后面再說什么了,只能從她張的極大的口型中辨認她的話語。
郁清揚唇露出一個毫不在意的笑。
罵得還不算太難聽,比起當年她在教學樓里遭受的那些辱罵,這幾句都不過是那群人打招呼的話式而已。
獄警扣住發瘋的聞露,毫不留情地將她壓在地面上,她本來就松散的長發現在更像是枯草一般鋪在地上,幾縷發絲蒙住了她消瘦的臉頰,也遮住她投來的仇恨憎惡的目光。
郁清學著她的樣子做了個口型。
永別。
正值晌午,看守所外太陽高懸,萬里無云,是秋日少見的明媚,暖色的光充盈著每一個角落,就連看守所大門隱秘的縫隙處都照得一清二楚。
郁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出來。
長久束縛在她心頭的那根繩索終于被斬斷燃盡。
至于牽引繩索的助力——郁清點開通訊錄,將備注為許總的電話號碼徹底刪除。
她一生的心血,郁清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
秦秋月的代言效果很是明顯,裴氏藥妝徹底在國內打響了名號。
合作商的邀約紛至沓來,已經不再局限于蘇市了。
“唐姐,最近太忙了,你什么時候來的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當然是來給你驚喜。”
唐芹特意從京市趕來,為的也是一樁大合作。
“你姐夫那邊的消息,是有關于和三甲醫院的合作。”
“而且有些關系……你懂。”
唐芹的手指朝著上方指了指。
“不過我能做的也就是幫你提個名,考察的足足有五家企業,剩下的可就靠你了。”
雖然她這么說,但是能從全國數以萬計的企業中脫穎而出,郁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其中做了多大的努力。
這樁合作收益已經不重要了,如果能夠上一些關系,對裴氏的未來只會有源源不斷的益處。
“您可真的幫了我大忙,姐夫和小韞來了嗎,晚上先給你們接風。”
提到符韞,唐芹眉頭舒展,“這孩子最近這段時間不知怎么了,開始發奮起來了,這幾天正籌備著出國呢。”
說的是埋怨的話,語氣卻是自豪的,郁清笑了笑,“那不是好事嗎,到了唐姐享受子孫福的時候了。”
“早著呢。”唐芹擺擺手,“我給你帶的這幾份東西,你多看看,會有用處的。”
一切都在不言中,郁清點頭,把文件放在了柜子里上了鎖。
下午的工作比較忙,但是到了郁清這個位置,已經不需要她事事插手了。安排好后續的工作,郁清跟著唐芹出了門。
商業街上的巨幅廣告牌正在被人撤下,依稀只能看見露出一角的陸氏logo。前不久才掛上的新品宣傳圖,不過幾天就被撤下,除了嚴重違約不做他想。
唐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其中緣由她不多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盡管找我就是了。”
“沒事的,放心。”
秋后的螞蚱而已。
*
陸氏高層的大洗牌經歷了一個星期,很快就以陸頌喬收了四個董事的股份,掌握了公司的絕對控股權結束。
或許是事情過于順利,陸頌喬最近春風得意,連投了幾個大項目。
其中借著不少馮氏的關系,勢頭很好,所以董事會也沒有太多反對的意見。
李民握著最近的項目策劃書,默默感慨,“這就是天命之子嗎?”
“什么天命之子,玄玄乎乎的,”他旁邊的業務組長伸手給了他后腦勺一巴掌,“好好工作,今年的獎金估計不少……不知道郁助理后悔了沒?”
“哪有什么后悔的?人家是去當老板了。”這業務組長內推進來的,對現在的陸頌喬有種盲目崇拜的心思。
也是,沒看過老板去年那瘋魔的狀態。
李民搖搖頭,怪不得陸頌喬要大清洗員工呢,黑歷史全無,最近腰板都挺得更直了。
業務組長不滿,“你是哪頭的?”
新來的大學生果然天真且愚蠢,這有什么陣營可分?現在他也終于體會到了那種對新員工無語的狀態了,李民哀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在呆不了太久了,只希望他的履歷能漂亮點,以后好找下一份工作。
“李助理,你們陸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