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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總,請問您是什么時候和秦小姐達成的合作意向呢?”
“外界所傳的陸氏代言人實則是無稽之談嗎?”
“秦小姐,您對于這個傳聞又有什么看法呢?”
……
“?。筷懣倹]有說服秦小姐嗎?”
旁邊的女人嘰嘰喳喳,馮笙妍將手上的杯子重重一撂,嚇得她立刻噤聲。
陸頌喬在搞什么東西?他不是說事情已經辦妥當了嗎?
顧不上網上的輿論如何,馮笙妍把屏幕切回了陸氏的直播間。
預料之中的,在場的數不清的媒體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場面一片混亂。
有些后臺硬的,直接把裴氏發布會的情況說了出來,問陸頌喬怎么看?
怎么看?陸頌喬拍開他的麥克風,陰冷道:“不可能?!?
怕他不信,那名采訪的記者,還把手機上的直播舉給他看,“陸總,您是在以欺瞞的手段騙關注嗎?”
說起這個,接了裴氏邀請函卻因為應到了代言人的風聲而跑來陸氏的媒體腸子都悔青了,群情激憤下,問的問題就尖銳了不少。
而陸頌喬又不是能控制的了脾氣的人。
“陸總,據傳您臉上的傷口是因為和秦秋月拉扯不清而被其丈夫打得,這是屬實的嗎?”
傷疤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揭開,陸頌喬想也不想,一拳沖著攝像頭砸了過去。
昂貴的設備砸到大理石地面上,周圍人避之不及,很快,這場產品宣傳會就成了打架斗毆的事故現場。
工作人員反映還算及時,即刻掐斷了直播間的電源。
黑洞洞的屏幕里,反射出馮笙妍那張無法平靜的臉。
她咬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大小姐,這可是好事啊,公司越亂我們才更好插手?!?
“你當那些董事是死的嗎?陸平是傻子嗎任你亂來?”
“大爺不是說把他……”女人做了個切菜的手勢。
“你以為自己是□□頭子嗎?”馮笙妍真是被她的蠢給煩到了,“那是一條人命,你們可真是敢想?!?
她倨傲地拎起包不愿意再跟這群沒腦子的人說下去。
門被打開又重新關上,黑暗里,女人不屑地啐了一口,“不知道人間疾苦的嬌小姐。”
她又給備注為老公的號發去信息,“告訴大爺,他侄女不同意,只能我們自己來了?!?
*
“郁總,我抽根煙介意嗎?”
打火機一開一合的聲音在夜晚格外清脆,那根女士香煙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好在是室外,郁清還尚能忍受不咳嗽。
“沒想到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鼻厍镌碌囊暰€從郁清的臉上打量了一番,“真漂亮?!?
“秋月姐也一樣?!?
秦秋月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的模樣和多年前似乎有些疊影,“怎么你也學會奉承起來了,我這張假臉自己看著都有點陌生?!?
“他們還有叫我假臉娘呢。”
她回國后,一時的榮譽并不能阻擋那些黑評,多的是人在各類平臺嘲諷她整容,只不過都不敢帶她大名而已,她國內的粉絲這么多年了戰斗力還是那么強。
“自己的臉,只要自己滿意不就成了?!庇羟迓柤?,“他們還說我是勾欄的出來的老鴇呢?!?
“怎么不說你是花魁?這群沒眼光的東西?!?
“
說我這張臉一看就太精明了,不夠純,”郁清頓了頓,“感覺他們拐了彎的在夸我。”
多完美都有人不滿意,干脆就任他去了,碰上哪天心情不好,隨機選一個送它去小黑屋觀光。
“你這心態,多少人學不來。”秦秋月感慨了一句。
“要是知道你現在還這么好玩,我就早點來找你了,那還用陸頌喬來牽線?”
“牽線?”
陸頌喬哪會這么好心?
秦秋月翹起腿,靠在椅背上,說不出得暢快,“他說你現在做事十分差勁,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還真是要好好謝謝他?!?
“說曹操曹操到,這不?”秦秋月抬起下巴,看著桌上震動的手機露出古怪的笑意,“陸總要來興師問罪了,怕不怕?”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