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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里的飯菜被默默咽下去,郁清才察覺到上了他的套。
斜眼看過去,姜行之笑意不掩。
就非要從她嘴里聽著一句公婆,這人怎么這么煩?
郁清幽幽道:“婚還沒結,感覺就過上老夫老妻的生活了,這么看來,七年之癢也能提上日程了。”
姜行之火速滑跪。
還沒上崗就要被催下崗了,這苦他可不能吃。
不過話說回來,求婚成功是成功了,婚期倒還沒定。
“再等等。”
姜行之知道她的顧忌,這是一場外界看來并不算太對等的婚姻。
在公眾的目光里,弱者向來向強者附庸。
即使她已經這么優(yōu)秀了。
她不想最后從郁清變成姜行之的妻子。
姜行之扶著她的后腦勺,吻在她的額頭上,面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不急,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他的財富是幾代積累而來的,他是站在數輩人的肩膀上起步的。
可郁清不一樣,她走的是自己一腳一腳踩出來的路,從泥濘的沼澤,從搖搖欲墜的山崖,從陰霾走到了如今的光明燦爛。
沒有任何其他的人標簽配當她的前綴。
他沒能參與到郁清過往的荊棘路,就更不能遮住她未來的榮光。
他不能那么自私,拿愛去綁架郁清。
郁清握住他的手,眼神澄澈,“不會很久的。”
“我知道。”
*
姜家的確和以前姜行之說過的那樣,沒什么亂七八糟的親朋。
就連家庭聚餐都坐不滿一桌子。
早就在郁清面前面子丟了個干凈的郭嵐也不端著了,抱怨道:“早說了不讓買這么長的桌子,除了裝……面子,沒啥別的用。”
不過畢竟是長輩,太不文明的話她還是憋住了。
賀九嵐撇嘴,“你就是吃不到自己想要的菜,急了。”
這姐妹倆人到中年,但是吵起來頗有小學生斗嘴的味道。
只是不是說是親姐妹?姓氏怎么不大一樣。
郁清委實好奇,問了一嘴。
“我隨我媽,她隨我爸。”
提到這事,郭嵐就有些上頭,“那嵐本來是我看上的名字,你小姨非要搶,沒辦法。”
“說什么呢?”賀九嵐不滿意了,“那明明是大師給我算的狀元名。”
“那你考上了嗎?”
高考吊車尾的賀九嵐昂首,“我兒子考上了。”
沒看出來,慕容熙還是個高考狀元。
不過,慕容熙的性格隨誰,郁清是了然了。
“咳咳,”慕容博彥不知道姐姐姐夫已經在上次見面就把面子丟光了,還在試圖維持長輩的威嚴,他使了個眼色給姜行之,試圖讓他勸勸這兩個人。
姜行之敬謝不敏,誰的老婆誰管。
就知道這小狐貍靠不住,慕容博彥和姜陵四目相對。
你拉你媳婦,我拉我媳婦,爭取讓戰(zhàn)爭早點結束。
終于熬過了午飯,爭吵告一段落,郁清匆匆忙跟著姜行之回了他的房間。
準確來說是他倆的房間。
郭嵐在隔壁給她準備了個屋子,郁清在某人的軟磨硬泡下同意了把兩個房間打通。
后悔,現在就是后悔。
有的人吃飽了擠在一塊兒就開始想些亂七八糟的了。
青天白日的,隔音再好她也過不了心里這關。
郁清伸出手機連忙制止他,“你們平臺崩了呀?”
她吃瓜的心過于強烈,況且姜行之也只是逗她,還不至于這么禽/獸。
他無奈地打探了一下導致周末服務器崩潰的熱門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