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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拽下來一點口罩,對著經紀人左右晃了一下臉,“我這種美女有什么不敢的?你不要我自己去。”
“賈禾!”經紀人小聲吼住她,把她拽回了座位,“你想步伍筱的后塵嗎?”
賈禾一聽經紀人是真急了,立馬收回了邁出去的步子,一臉后怕,“姐,我是你唯一的寶貝啊,你可不能咒我。”
伍筱是誰,那可是當年的真頂流,說她打個噴嚏都要上熱搜雖然夸張了一點,但是也差不到哪去,結果自己想不開非要去貼人家姜氏的繼承人。
熱搜是她買的,澄清也是她干的,一個人演完了整場戲。
可惜的是還沒等媒體扒出來姜氏繼承人的照片,伍筱就因為偷稅漏稅和吸些不干凈的東西被抓進去踩縫紉機了。
大家以為是巧合,可圈內的人清楚得很,這是姜氏出手了。
賈禾壓低聲音,“這不會就是那個繼承人吧?”
經紀人搖搖頭,“準確的說,人家現在是掌權人。”
賈禾脊背一涼,立刻收回了自己綁在姜行之身上的視線。
她剛把丁綿綿壓下去,還沒風光兩天呢,頂流夢都還沒實現,可不能這時候栽在男人手里。
不過想到姜行之那張俊美的臉,她又心癢癢。
下了飛機還在四處張望,企圖再免費觀賞一下這種絕色。
經紀人以為她賊心不死,拉住她苦口婆心,“放棄吧,這種男人你把握不住的。”
“而且這明顯就是有主的,別惦記了。”
賈禾雖然已經沒有這種心思了,但是聽經紀人這么說還是有點不服氣,“你怎么知道他單身?”
“你剛才在飛機上眼睛都長在人身上了,這都沒觀察到?”
賈禾迷茫道:“他身邊也沒人啊?”
經紀人無語,打算進組以后抽空帶她去去看看視力,“右手那粉嫩嫩的小皮套,還有那明顯不像是自己挑的粉襯衫,這都不夠明顯嗎?”
賈禾幽幽道:“姐,你看的也挺細啊?”
“我看帥哥提高審美闕值,以后方便挑選男藝人,有問題嗎?”
“行,”賈禾比了個ok的手勢,“這我哪敢說話啊。”
*
郁清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感覺今天沒請假就是個錯誤。
公關部的經理滿臉歉意地沖著合作商鞠躬,“維特先生,實在是對不住,驚擾到您了。”
那名叫維特的外國男人,面容上的怒意并沒有因此消散。
他冷硬道:“不必道歉,我想我們的合作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畢竟能錄用這種員工的老板,實在是讓我很懷疑他的能力。”
后一句,維特是對著陸頌喬說的。
郁清知道維特正處在氣頭上,但是這時候不挽留,還有沒有下一次見面的機會都難說。
項目負責人和郁清對視了一眼,在場的高層能說的話都說了,只能讓和維特有著老交情的郁清出馬了。
郁清向前一步,話還沒出口,就被陸頌喬喝住。
陸頌喬冷凝了一眼維特,凜聲道:“那我就不送您了,您自便。”
維特被他氣笑了,臨走前回頭對郁清道:“我覺得你該有更好的選擇,你的同事也如此。”
維特這明晃晃地挑撥讓陸頌喬面色鐵青,他等人走后,將目光落在郁清身上,意味深長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陸總會給出大家滿意的答復的。”
郁清再不像從前一樣出言維護了,她嫌惡地瞥了一眼還在地上撒潑不起的丁雄與他前妻,再用同樣的目光掃視著躲在陸頌喬身后的丁綿綿。
維特三年來一趟華國,為了得到這個合作的機會,公司相關的幾十個員工這三年有多努力,陸頌喬想來也沒在意過。
所以才會縱容丁綿綿陪同進入機密會議室,會任憑丁雄夫婦來公司撒潑,甚至是在他們傷了合作商,大家都在爭取的情況下,也要維持他總裁的‘無上威嚴’。
公關部經理怒火在腦門里直竄,他也不顧及陸頌喬在場了,朝著丁雄狠踹了幾腳,指著他鼻子罵道:“你他娘的龜孫子,腦子在你媽肚子里沒帶出來是吧?”
丁綿綿看見自己哥哥被打,驚慌失措地站了出來,“你這是在干什么?”
“你個爛貨少在那犯賤,”經理正是火氣上來的時候,一巴掌扇在丁綿綿臉上,“你是不是以為老子不打女人?”
畢竟是自己的女人,陸頌喬神色冰冷地看了過去。
就算有再多不滿,畢竟是拿著人家開的’窩囊費‘,馬上就有人攔住公關部經理勸道:“你先冷靜一下。”
“冷靜個屁,”經理從陸頌喬臉上略過,盯著丁綿綿啐了一口,指桑罵槐,“這是你家開的公司,爺爺我不伺候你們這群豬頭了行吧?”
說罷,他扔掉身上的銘牌,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會議室。
剩下幾個高層面面相覷,但是總歸都不愿意在這繼續呆著了。
幾人找了個理由,相繼離開了這個氣壓極低的辦公室。
直到郁清也邁出了腳步,陸頌喬才再次開口,“你今天讓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