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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勝祖怎么就照著他的嘴角打呢?
有本事去打他的牙啊,把陸頌喬的那排可恨的牙打掉才好。
*
馮子雄對陸頌喬的突然離場表示理解,他為了表示不在意還和郁清多聊了兩句,只是話里話外都要粘帶著些姜氏。
反正陸氏來京市發(fā)展也不打算走馮家這一條關(guān)系了,郁清回起話也沒什么需要太顧忌的。
她深諳‘不字文學(xué)’,對馮子雄的問題一律用‘不太清楚’,‘還不確定’來搪塞。
問到最后,馮子雄不但沒套出來陸氏和姜氏的關(guān)系,反倒差點暴露了自己的謀算,他不得不把人放走。
郁清從前廳走過去,還沒松下一口氣,又被馮笙妍攔住了。
馮笙妍叫住她以后,仔細(xì)地端詳了一遍她的臉,在她微微泛腫的唇上停留了幾秒,問道:“你和學(xué)長……姜行之是什么關(guān)系?”
“馮四小姐怎么會這么問?”
馮笙妍看得出來郁清在和自己打太極,她直言道:“你身上的這個味道……和他的還挺像。”
她話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親昵。
郁清佯裝驚訝,“姜總是擁有一個制香團(tuán)隊,專門給他生產(chǎn)獨一無二的香水嗎?”
“他才不會,”馮笙妍微微昂首,十分自信,“學(xué)長才不是那種無聊的人。”
郁清敷衍道:“那也許撞香水了吧。”
蘇穆天天見姜總,身上沾了老板的香水味,再傳給自己,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只是馮笙妍在她唇上審視的目光讓她有點不適。
“不可能,”馮笙妍微微蹙眉,“學(xué)長從不用香水,他身上自帶一股……”
郁清打斷道:“干燥好聞的煙草味?”
“當(dāng)然不是!”馮笙妍眉眼間露出淡淡的優(yōu)越感,“這是誰說的?”
“哦,我編的,”郁清假笑,“抱歉,小說看多了,條件反射。”
不怪她,馮笙妍剛才的語氣太像聽說軟件的ai了,一般下一秒a i就會說男主身上不是煙草味就是古龍香水味。
馮笙妍被她一打岔完全說不下去了,她冷撇了一眼郁清,像是下達(dá)最后通牒一樣,逼問道:“你真的和他沒關(guān)系?”
“這和您有什么關(guān)系呢?”郁清看了一眼表,絲毫不把她的問題放在眼里,“借過。”
又不是老板,也不是甲方,她哪來這么多耐心?
作者有話說:
第33章
陸頌喬臉上沒什么傷口,只是因為嘴角和鼻子被重創(chuàng),血在臉上糊了一片,看起來有點滲人。
這會兒他在診室上藥,郁清拿著他的手機和外套在外面昏昏欲睡。
醫(yī)生把他臉上的血跡擦拭干凈,調(diào)侃道:“不算嚴(yán)重,一會出門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現(xiàn)在的小伙子臉皮真薄,臉上有點傷連女朋友都不讓看。
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看他捂得這么嚴(yán)實,還以為是什么明星犯法了呢。
“小伙子別老對女孩子冷冰冰的,多好的女孩兒啊,還不珍惜。”
陸頌喬瞥了醫(yī)生一眼,嘴角的傷口隱隱作痛,弄得他完全不想開口。
“陸總,丁小姐的電話。”
陸頌喬余光看見郁清的身影在磨砂的窗口邊顯露,急急喝道,“別進(jìn)來!”
醫(yī)生被他嚇得手一頓,將酒精棉用力地按在他嘴角上。
陸頌喬的嘴角抖了兩下,冷睨了醫(yī)生一眼,然后對著門口道,“你接吧,告訴她我在開會。”
郁清淺嘆一口氣,認(rèn)命地接通了丁綿綿的電話,“丁小姐,陸總在開會。”
“怎么是你接的?”丁綿綿遏住了撒嬌的話語,忍了又忍,才抑制住厭惡,“頌哥這個時間點還開什么會議?和誰呀?”
“抱歉,這是公司事務(wù),我無權(quán)泄露。”郁清按了按眉頭,應(yīng)付老板的私事比公事還麻煩。
“是你無權(quán)泄漏,還是我無權(quán)知道?”丁綿綿不顧曾祿的眼神示意,譏諷道:“他到底是在辦公室還是在哪個狐貍精床上?”
只恨她哥不爭氣,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原職,否則公司有沒有會議自己還不了如指掌?
郁清挑眉,這話倒是耳熟。
一年多以前,陸頌喬的前女友也跑到公司,指著剛上位的丁綿綿問,“他那個時候到底是在開會還是在你這個狐貍精床上?”
嘖。
郁清瞇起眸子笑著回應(yīng)道:“你放心,像您這種人還是不太常見的。”
看丁綿綿被對面的人噎住,曾祿一把奪過手機,賠笑道:“郁助理,真是不好意思,綿綿這丫頭最近受的刺激比較多,難免會比較敏感。”
“她的話您可別放在心上,既然陸總忙,那您幫我們轉(zhuǎn)告一聲綿綿她明天出院的事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