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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不想打擾你,但是今天我和小枚出門,知道了你在我身邊做助理的事情……”
“她怎么知道的?”
聞露滿意地倚在躺椅上,緩慢道:“碰見了郁清。”
“這個小賤人!”張旭章手中的杯子一擲,嚇得旁邊的陪酒女一激靈,默默地遠離了他,“這么多年不見了,怕是沒怎么吃夠教訓。”
意識到自己語氣太兇狠,張旭章緩了緩口氣,問起了高枚,“她又作什么妖?你都不知道,她去年還給我發消息問我現在在做什么。煩的要死。”
“別這樣講,小枚也是真的喜歡你……有些沖動也是無意的。”
“她是不是又動手了?”張旭章想到大學時高枚那副做派就生厭,和別的妞聊個天她都要管,還對人家像潑婦一樣出手,讓自己顏面無存。
真是除了出手大方一點優點都沒有。
所以后來自己找的兩個老婆都不是這一款的。
電話里,聞露安靜了幾秒,似乎是有些猶豫,“她也是太沖動了……畢竟她惦記你這么多年……”
“再說了,你也該再找個老婆了,小文現在還小,哪能少人照顧?”
正打算再罵兩句高枚的張旭章將煙擰熄,心中有了想法,“她要見我?也行。”
*
頭一天沒逛完景區,郁清第二天早早起來打算自己去把剩下的地方看一遍。
蘇穆的工作還沒結束,于是郁清硬下心腸拒絕了他的陪同。
雖然是有那么一些好感,但是哪能老是粘在一起。
被嫌棄的蘇穆有骨氣地選擇了郁清隔壁的景點勘察。
高枚昨天和聞露吵了一架,現在還有點別扭,但是想到再過不久就能看見張旭章,她決定還是原諒聞露的隱瞞。
“你看那邊?我剛剛問我同事了,他哥是景區負責人之一,就在這兒。”高枚指了一下前面被圍起來的圈子,“一會兒過去先混個……這不是那小白臉?!”
等到被包圍的人露出全臉,高枚面容扭曲,掙扎道:“可能是我記錯了,不是這個地方。”
但是看這工服也知道不太可能認錯……
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讓郁清碰上?
她一把拉住緊緊盯著蘇穆的聞露,恨聲道:“我們走。”
聞露被她一拽,一個不留神跪倒在石子路上,白色的褲子上隱隱透露著點紅。
“應該是刮到膝蓋了……估計要慢點回去了。”
聞露瞥了一眼高枚,又說道:“昨天還說這個時間段讓你給張旭章打個電話的,你要不先回去吧?我正好也想去附近的衛生間整理一下。”
高枚聞言,止住了本來要說的話,為難中又帶著一絲急迫,“我感覺頭也有點不舒服,那我先回去幫咱倆打包行李吧?咱們早點出發回市里。”
想見的人變成了‘仇人’,那也沒有在這兒呆的必要了。
看著高枚火急火燎地背影,聞露嗤笑了一聲,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正在談話的蘇穆。
她待在旁邊一直等到幾人不再交談才走上前,笑著過去打招呼,“蘇穆,好巧啊。”
蘇穆眼神略過她,臉上完全沒了在郁清面前時那份無害,他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經分開了一個小時,不知道郁清這會兒在做什么。
幾個負責人交換了一下目光,老板不開口,他們也裝作沒聽見,甚至自顧自地開始跟討論下一個地方去哪看。
聞露臉僵住,清楚地意識到蘇穆真是一點都不打算裝一下。
狂什么狂,再怎么樣還不是給人打工的。
她攥住拳頭,平息了這一口怒氣,“我膝蓋摔了,想問問這兒附近有沒有診所。”
她本意是想讓蘇穆帶她去的,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
幾人安靜了幾秒,然后又恢復了熱火朝天的討論。
有個年紀小的看不過去了,他指了指前面木屋上掛著的大牌子,迷惑道:“小姐,你是看不見上面寫的閑人免進嗎?”
“如果這都看不見的話,也難怪你看不到右手邊的診所指示牌呢。”
幾個負責任見老板沒有反應,一個個只能強忍著笑意,憋得臉通紅。
有個年紀較大的女人,一巴掌拍在說話的男生后腦勺上,假意道:“沒禮貌,快點辦正事。”
她可是偶遇過蘇助理和他女朋友的,那可是性格開朗的大美女,倆人除了工作基本上形影不離,她就不信這女的不知道。
這都要上來膈應人,真是世風日下。
*
郁清原本的計劃是在這里呆上十天半個月,就不跟蘇穆一起回去了。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她看著陸平的來電,已經大概率知道這個假期要結束了。
“陸董,下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