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柳笛開車送徐暮過來接人,徐朗還在祖屋那兒等著。
路過的鄰居看到徐暮回來,道了幾句喜,轉頭走了就開始嘀咕這家人結婚還挺有意思,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習俗,居然是讓女方從男方家里出的門。
喵喵和汪汪今天是最忙碌的,屋里屋外地奔跑,搖著尾巴來蹭梁辭,尤其是梁辭換了衣服化了妝之后,它們更高興了。看見徐暮回來,一貓一狗跑過去咬住他的褲腿,要帶著他去屋里看梁辭。
“知道了,今天不準搗亂,等爸媽結婚了天天給你們準備好吃的。”
在屋里的梁辭聽到這句話都想給他個白眼,整天就知道拿吃的威脅它們。
這回不用給梁辭家里的親戚封紅包,但家里人都給準備了紅包,名義上是給徐暮的改口費,以后大家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徐暮一接過紅包,感覺到厚度有點大,第一反應就是先往梁辭那兒看,被大家塞了一堆的紅包,根本分不清哪個是誰給的,茫然地用眼神向梁辭詢問:收不收啊?
家里瞞得還真緊,根本就沒人和梁辭說過。梁辭一看徐暮的表情不對,就知道他收到的紅包不太對勁了。想了想,很快就想明白了。
估計是上次徐暮給的紅包都比較大,現在家里人就找了個借口給返了回來。
“別傻愣著了,早點出門去民政局登記,戶口簿帶齊了沒有?”梁明光拍了把徐暮,催著他道。
梁辭看了看站在左右兩邊的家人,眨眨眼睛,對徐暮道:“家里人給的那就收著吧。”
他們要先出門去民政局辦結婚登記,然后去祖屋上香再去飯店,但是家里人是直接從這邊出發去飯店,可以晚點過去。
柳簫開車過來接人,先把阿公阿婆和伯父伯母送過去,其他人就坐三輪車過去。
徐暮拍了拍鼓起來一大塊的口袋,對梁辭道:“家里人給了這么多......我上次給的紅包是不是做得不對?”
“當然不是。”梁辭摩挲著他無名指上的金戒指,“家里人就想著我們能過得好,沒有別的意思。你給得多給得少,他們都開心的。不管你給多少,他們只會給得更多。”
徐暮道:“以后你寒暑假放假了,我們多回家去看看。”
梁辭笑了起來,“昨晚我哥還說呢,放假不回去看看,得打斷腿。”
他們到得早,趕在人家民政局開門沒多久就到了,辦事廳里人不多,前面本來還有一對要結婚的,結果小年輕倆激動過頭了材料沒帶齊全,就輪到了他們。
填了信息簽了字,梁辭都寫完了發現徐暮才寫了一半,湊過去一看,他一筆一劃地寫,字比平時的工整了很多,但是梁辭覺得沒有他平時寫的字好看。
“寫規矩一點,工作人員看得清楚。”徐暮貼心道。但是心里卻是在想:我寫這么清楚了,照著抄應該不至于抄錯信息吧?
梁辭看著他“曾用名”那一欄就想笑,徐暮回頭無奈地對她道:“不準笑了。”
“哦,我不笑。嘻嘻~”
小兩口親昵的舉止看著甜蜜,看他們穿的就知道他們是要今天去辦喜酒,動作利落地給他們辦完了手續。
車子開不到祖屋的家門前,只能停在外面,徐朗帶著柳笛和張青已經在等著了,周圍還不少這邊的街坊鄰居。
他們剛一下車,徐朗就讓人放鞭炮,一路響到了家門口。
徐暮牽緊她的手,悄聲道:“這個不是什么習俗,我哥自己想出來的。覺得這樣比較熱鬧。”
梁辭:“......”
距離她上一次來走這條胡同已經過去四年了,走過去已經看不到有垃圾堆的痕跡了,但是在經過一個拐角時,徐暮還記憶猶新,“就是在這里。”
“這里怎么了?”徐朗一頭霧水。
徐暮和梁辭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齊聲道:“沒什么。”
祖屋里被打掃得干凈明亮,雖然徐暮兄弟倆也不住在這邊,但就是顯得有人氣了。
堂屋靠墻正中間的八仙桌上擺著供品,往上就是徐暮爺爺奶奶和父母的牌位。
徐朗點好香遞給他們,帶著他們鞠躬上香。
她今天手里只戴了那只傳家的玉鐲子,上香時鐲子滑動,在搖曳的燭光照耀下,好像多了不一樣的光彩。
堂屋里就他們家里三個人,都默契地沒說話,靜默了許久,徐朗出聲道:“那行,咱們該去飯店了。”
第125章
徐暮包了個足足有四層的大飯店, 他公司將近兩百人的員工就占了一半,還有他生意上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也來了不少。梁辭邀請了她在京城的朋友們還有幾位老師,加上自己家人, 堪堪也才夠個五桌,都安排到了四樓。
這回不比在西塘村,他們從一樓一直敬酒到四樓, 徐暮就算帶上了加自己親哥在內的六個兄弟當幫手, 也還是被灌了不少。
好不容易把底下三層樓都轉完,梁辭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 終于到了四樓,這回都是她的熟人了, 形象什么的也顧不上了, 梁辭走到祁琦旁邊, 看了眼桌上最近的菜,戳了戳祁琦, “給我夾塊肉吃。”
梁辭蹲下身來, 擋著臉快速地吃了兩塊肉, 站起來后臉上一派平靜, 好像剛剛中途要吃的人不是她。
她的朋友一個比一個不能喝,老師們更是勸著徐暮少喝點或者改成飲料意思意思喝一點。陳教授比他們這些年輕人更能起哄, 雖然不讓徐暮喝酒, 但是沒少變著法地“考”他。
比如以后家里的家務誰干啊,惹梁辭生氣了怎么辦啊......
梁辭一臉震驚地看著陳教授,在這以前她就沒想過這些話居然會從陳教授的嘴里說出來。祁琦一言難盡地看了她一眼, 小聲道:“你老師這么不靠譜, 你還整天叫我們去考你們學校研究生, 你過分了啊。”
“......老師在教學上是沒得說的, 可能就是他吧,確實是活潑了點。”
陳教授問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端看回答的人怎么說了。
徐暮回答得也一臉誠懇,“老師們放心,梁辭讀了研究生我也督促她好好學習,咱們爭取次次都拿第一!”
梁辭微笑:反正不是你考,你現在就使勁地吹吧!
祁琦悄悄地瞟了一眼坐旁邊的未婚夫,發現他在若有所思,瞬間心里打起了鼓。
還是李教授靠譜,沒跟著陳教授起哄,對他們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就給送上了他自己畫的孔雀牡丹圖,徐暮展開只看一眼就能看出畫畫的人功力深厚,畫上的字寫得更是自成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