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梁辭愣了下,顯然沒想到梁真真居然會說話夸她,但是看到梁真真紅了的耳朵,梁辭笑了起來,對著鏡子左右看了又看,“我也覺得好看!”
難得姐妹倆坐在一塊兒不互相看不順眼,只是這個氛圍沒持續(xù)多久。
院子外面突然一陣喧囂,梁辭聽到梁明富大嗓門的起哄聲,然后是一陣哄笑。院子里呀開始吵嚷起來,聽到有人在喊著:“來了來了!快把鞭炮拿出來點(diǎn)上,哎!鞭炮是誰放起來了,快點(diǎn)快點(diǎn)!”
梁辭房間的窗戶院子外面,她想去隔壁房間偷偷看也不行,阿婆、伯母、嬸嬸、姑姑都上來她房間里了,各個都在檢查房間里有什么沒擺放整齊的,然后讓梁辭端正坐好,準(zhǔn)備等著徐暮來。
外面一陣陣鞭炮聲響起,伴隨著喝彩聲、賀喜聲。
她知道他就要來了。
作者有話說:
等更完了這本,就會把《有期》更上,這本是未簽約時寫的了,基本上是全文存稿,只還有些細(xì)節(jié)需要再考慮考慮~
再下一本想寫《城南六年》,一本關(guān)于學(xué)渣少女的逆襲歷程,主講個人發(fā)展和親情、友情,戀愛幾乎等于無,感興趣的寶子們可以點(diǎn)個收藏哦~在專欄里
第121章
從剛聽到樓下的喧囂聲時梁辭就開始緊張, 但是聽著外面越來越熱鬧,而徐暮現(xiàn)在還沒上來,梁辭砰砰亂跳的心就慢慢地平復(fù)了下來。甚至還不忘問黃師傅要不要給補(bǔ)個妝。
端正坐著的身板也忍不住悄悄地放松, 想偷懶往后靠,被伯母看到了,大手掌抵在她后背, 低聲道:“人快上來了, 好好坐著,待會外面拍照進(jìn)來不好看。”
梁辭往左右兩邊看看, 站左邊的幾個長輩一個比一個緊張,時不時地扯一扯衣服、抓一抓頭發(fā), 而在她右邊的婷婷和周圓圓則是摩拳擦掌的, 興奮地等著人來接親。
樓上樓下來回跑的小侄子再次跑過來, 激動得手舞足蹈道:“小姑丈要上來了。”
“快快快,幺妹。”阿婆都高興得語無倫次了, 梁辭茫然了好一會兒:這是想說什么?
徐暮的腳步聲和別人的不一樣, 梁辭就能從眾多的腳步聲里認(rèn)出來。
雖然早見過徐暮穿上這一身西裝的樣子, 但是今天格外的不一樣。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時, 梁辭悄悄地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什么會下意識地有這個動作。
可能是因為終于看到人出現(xiàn)了, 所以才確定這不是她的美夢一場。
身邊長輩念著賀詞, 兄弟姐妹們和朋友配合起哄笑著,“百年好合”、“家庭美滿”、“白頭到老”......一個個美好的祝愿詞都在梁辭的耳邊反復(fù)循環(huán),在門口給屋子里的長輩發(fā)紅包,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梁辭和他對上了視線, 倆人都看著對方失了神, 被旁邊的人開玩笑道:“怎么回事啊, 新郎的紅包還沒發(fā)完呢,現(xiàn)在就被新娘給迷住了。”
被迷住的何止是只有新郎啊。
梁辭被笑到不好意思只能轉(zhuǎn)移視線,發(fā)現(xiàn)徐暮還在直勾勾地盯著她看,梁辭小聲地提醒:“快去發(fā)紅包啊。”
比平時說好話時還多帶了點(diǎn)嬌嗔,聲音過到他耳朵里,指尖好像觸到了電流。
發(fā)完了紅包,徐暮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終于能上前去接梁辭了。不過他們還得喝交杯酒,梁辭坐在凳子上,徐暮就想著單膝跪地下去,而他哥催著他趕緊上前去推了他一下,于是單膝跪地就變成了兩個膝蓋都跪了下去。
屋子里外突然靜了一瞬,很快就一陣爆笑聲。
徐朗愧疚地看了眼雙腿跪在地上的徐暮,覺得自己這一推太用力了,居然把徐暮冷不防地給推得跪在了地上。
梁辭也是哭笑不得,伸手去拉他,自己也跟著一起站起來。徐暮的臉紅了一個度,低垂著眼睛看梁辭時還一個勁地傻笑,但眼眶里紅紅的,看著就要掉眼淚出來了。
要是再不說點(diǎn)什么,她覺得徐暮可能真的會當(dāng)場掉眼淚。
好在很快就有人端著兩杯酒過來,里面都是度數(shù)極低的白酒,梁辭擔(dān)心地看了眼徐暮,希望他不會一杯倒。
徐暮彎著腰配合她的高度,手掌扶在她腰后幫她撐著。
比這親近的時候有過很多次,但單是這么靠近著,梁辭都覺得渾身都被火烘烤著。她臉上上著妝,才顯得她的臉沒徐暮的紅。
他們剛喝完,又是一陣陣起哄聲。
徐暮朝她伸出手,牢牢地把她的手牽住,帶著她往外走。她穿著鞋跟有五厘米高的鞋子,要是自己單獨(dú)走肯定是不好走,徐暮讓她挽住他的手臂,小步小步地帶著她往前走。
小院子里的水泥地中間被掃出來一條道,客人吃飯的地方都安排在外面的大棚子里,村子里的人今天都過來喝喜酒,哪怕占了中間的道也沒關(guān)系,路對面的鄰居還從家里拿出來個風(fēng)扇,坐在離自己家門口最近的那桌,吹著風(fēng),悠哉地看熱鬧。
接親也就只是徐暮來接她出門口,在外面發(fā)了一圈喜糖又繞回來。換了雙好走路的鞋子,由著家里長輩帶著,一行人紛紛去祠堂上香,回來后才能正式開席。
村子里嫁人了的姑娘都是先去祠堂上香,然后就從家里出嫁,這一路不回頭,直接就到了男方家里。也有遠(yuǎn)嫁的姑娘,家里就親近的親戚朋友在家吃個飯,不辦酒席,匆匆忙忙地就出門去了。
梁辭知道自己嫁人的流程不一樣,也懶得疑惑了,伯母叮囑她怎么做就怎么做,跟著一起轉(zhuǎn)悠,都把自己轉(zhuǎn)迷糊了,好在身邊長輩時刻盯著提醒,所以也都沒出錯。
從祠堂上香出來,特別安排了去西江邊上再拜一次。
沿著水田中間的小道走回來,走到村子了,梁辭回頭去看了一眼。
陽光照耀下的西江水波光粼粼,修建水庫之后這里再也沒有發(fā)生過大洪水,從小就聽說西江里住了水神。她曾想過很多次,可能是她阿爸阿媽成了新的水神,不然她朝這邊許愿就能實現(xiàn)呢。
徐暮順著她的視線往后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心,無言的安慰。
梁辭朝他笑笑,回頭去大步往家里趕。沒辦法,忙活一早上,后來為了不蹭掉臉上的妝都沒吃多少,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得頭重腳輕了。
她的房間暫時被當(dāng)作了婚房,今早出門前還是之前的樣子,現(xiàn)在回來發(fā)現(xiàn)屋子好像被全換了一個遍一樣,差點(diǎn)就要以為是自己走錯房間了。
床單被子和枕頭都換成大紅色的,門口和鏡子、衣柜上都貼了喜字剪紙。
徐暮還得下樓去招待客人,把梁辭送回到房間里,還牽著她的手不放。其他人都識趣地給他們留了單獨(dú)說話的機(jī)會,都說先下去招待客人。
屋子里就剩他們了,梁辭很快就原形畢露,趕忙找出來拖鞋給換上。新鞋磨腳,她的腳后跟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待會再穿還得在腳后跟墊一塊布才行。
徐暮讓她坐床上把腳搭凳子上,看了后,既心疼,又忍不住說她:“早叫你選那雙軟的,還非要穿這雙,看看,都磨成什么樣了?”
梁辭嘟囔著反駁道:“軟的那雙和我今天穿的多不配啊,穿上去肯定難看。”
“我下去給你拿吃的和藥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