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等,不對。五年前有人拿著當年的舉報信去公安局報案要求平反,或許徐暮那時候就已經開始行動了。是他當時想得太簡單,沒有想過傳回來的消息有誤,更沒有想到徐暮在檔案里根本就不叫徐暮。
可如果是徐暮的話,他肯定還會再舉報他當年陷害同事......一時間也茫然了,到底會是誰呢?
想起家里和□□那邊,恨不得現在有兩個分身去處理事情,如果那幫人已經來他單位鬧過了,那家里呢?是不是也去過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鐘惟學的臉又沒了血色。
匆匆忙忙地想要開門出去,卻被門外的院長助理給攔住了,“鐘副院長,實在是抱歉,在調查組的同志過來了解完情況之前,你都不能離開這個會議室。”
看到鐘惟學的臉色不好,院長助理立刻就換上了一副笑臉打著哈哈,“我知道今天攔著您肯定是冒犯了,等您這件事情過去了,我肯定請您出去吃一頓,到時候給您賠禮道歉,好吧?”
而至于這件事情能不能過得去,那就不好說了。
很快,調查組的人過來了??偣瞾砹肆鶄€人,當場就是對鐘家的財產進行盤點,每被問一個問題,鐘惟學額頭上的汗就滴幾滴。
等被問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調查組的人讓鐘惟學近段時間都要待在家里,調查組的人隨時會上門去取證。
找了輛三輪車一路抄著近道回家。
陳媛看見他回來就迎了上去,幫忙接過公文包和外套,心疼道:“可別是換季感冒了,最近很多人都感冒發燒了,你也注意一點。都四十多歲的人了,比不上那些小年輕,你單位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體啊?!?
陳媛絮絮叨叨個不停,扶著他回了客廳,就轉身出去廚房,吩咐阿姨給做碗清湯面過來。
等面條端了上來,趁著家里兩個孩子不在,鐘惟學把阿姨打發回家去了。
愁眉不展地不知道要怎么和陳媛開口。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在單位里有什么事情?”陳媛問了之后就覺得自己多嘴,接著道:“我也不懂你工作上的事情,你要是覺得能和我說你就說說?!?
等了又等,鐘惟學拿起筷子又放下,深呼一口氣,緩緩道:“咱們家從這房子的地窖挖出來的東西被人知道了,現在我被人舉報貪污腐敗了。今天調查組的人過來,我都已經交代清楚了,明天就有人過來查收,把還剩下的那些東西都給收拾出來,還有新買的那輛車,趕緊給婧如打電話,讓她明早就開回來。”
說完,心像被人割了幾刀一樣難受。
而陳媛早已經怔愣住,反應過來后急得眼睛都紅了,哭道:“這些都是我們買這間屋子挖出來的,憑什么要查收我們的?”
鐘惟學有些不耐煩她這個樣子,遇到大事根本沒腦子想解決的方法,動不動就是哭。但是現在家里還不能先倒下,只能哄著她道:“這些東西雖然是我們買下這院子碰巧挖出來的,交出去也好過現在背上個貪污腐敗的名頭。再說了,現在也沒說一定會全部沒收,得看看上面是什么態度。”
“好了,別哭了,你先把東西給整理出來。我去給朋友打個電話?!辩娢W說完就急匆匆地要去打電話,催著她趕緊回房里去收拾東西。
見她還是在抹眼淚,語氣也帶了怒,呵斥道:“叫你去整理你就去,在這兒哭什么哭,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陳媛被他嚇住,也不敢再哭了,抹了抹眼淚,就起身回房去。
“等下,你二哥今天沒有過來找我?也沒有給電話過來?”
陳媛搖了搖頭,“沒有。”
鐘惟學泄氣地抓了抓頭發,不耐煩道:“行了,你收拾東西去?!?
等人走出去了,熟練地撥出了一個號碼,等了許久,才有人來接聽。
那邊久久沒出聲,鐘惟學先開口道:“是我。”
“惟學?!币坏廊崧晜鱽怼?
顧不上談情說愛,鐘惟學立即道:“我被人舉報了,我這邊的東西要被查收了,很可能會查到你那里。把東西藏好,其他的都不用你擔心?!?
“好,聽你的?!?
第53章
鐘惟學從來沒這么慶幸當年給搬了出來, 這邊離研究院不近,消息還暫時傳不到家里來,他還沒想好怎么和陳媛說這個事情, 而且現在陳強根本聯系不上,去了市政府做匯報至于要去一天一夜都沒回來?他心里更傾向于陳強也被查了。畢竟,他們兩家關系密切, 對手要對付他, 不可能想不到陳強。
調查組的人第二天早上就過來了,陳媛連夜把家里的那些東西給整理出來, 本來是一個大匣子裝滿的東西,現在就只剩下一小半了。
調查組的人把這些東西登記起來, 沒多久, 鐘婧如也開著車回來了。
一回來就發牢騷道:“媽, 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催著我回來?。课以谕饷嫱娴煤煤玫?,說叫我回來就叫, 我在朋友面前都掉面子了?!?
“閉嘴!”鐘惟學瞪了她一眼, “把車鑰匙拿出來, 回你房間待著去。”
鐘婧如還想和陳媛撒嬌, 但是在家里全家都怕鐘惟學發火,這也才注意到家里客廳多了好幾個人, 看起來表情都很嚴肅,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想留下來聽,但是陳媛推了瞎下她, 鐘婧如跺了跺腳, 噔噔噔地回房。
鐘惟學轉頭就說陳媛:“該管教就管教, 都二十三歲的人了, 還是這個性子,以后還能指望她什么?還有元新,最近三天兩頭不回家,叫他從學校宿舍搬回來住?!?
陳媛張了張嘴,想說現在家里亂糟糟的,孩子不回來也就不回來了,還省得跟著一起擔心。但鐘惟學拿到車鑰匙后就轉身去找調查組的人,她也只能把話給壓下,跟著上去。
調查組的人評估了這些東西的價值后,都做了記錄。調查組的組長看完,對著旁邊同行的人笑道:“怪不得在單位里人人都夸鐘副院長兩袖清風,我要是從自家院子里翻出來這么多寶貝,我也看不上單位里的那點錢?!?
這玩笑著實諷刺。
鐘惟學現在就是沒法狡辯,只能一個勁地賠笑。還回去的這部分雖然讓他心痛,但是好歹早有打算,哪怕是這部分沒了,對他來說也沒關系。
調查組組長看了眼鐘惟學旁邊一臉心疼的陳媛,再看看一臉坦然的鐘惟學,忍不住冷笑。他們調查組的人早把鐘惟學的事情給查了個底朝天,這位鐘夫人到現在都沒知道鐘惟學在外面的風流債吧,也難為鐘惟學居然能瞞得這么嚴實。
還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不,說偽君子都抬高他了,說是真小人還差不多。
“鐘副院長,待會還得您跟我去一個地方?!?
鐘惟學一愣,“還要去哪里?我家里的所有東西可都在這兒了?!?
“這家里的東西是都在這兒了,可鐘副院長難道就只有一個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