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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徐暮回去后把紙袋放桌上, 肚子里確實空得厲害,不忘給自己泡杯暖呼呼的果茶。懶懶地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個煎餃, 第一次發現這家的餃子確實很好吃,下次還能再買。完全不理會趴在腿邊賣萌撒嬌的喵喵和汪汪,吃得有些噎住了, 喝了一大口茶, 呼出的氣都是帶著香味。
“不適合你們吃,別叫了啊。”徐暮受不了它們小聲地叫喚, 側過身去吃,它們也跟著繞過去, 就這么趴在它腿上喊。
徐暮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 把最后一個煎餃塞進嘴里后, 空的紙袋子放地上,口齒不清道:“吃完了, 沒有了。”
因為他吃獨食, 他去洗完澡出來想逗逗它們, 喵喵和汪汪齊刷刷地拿著屁股對著他, 任憑他怎么逗,都不理。
“小□□, 小氣貓。”徐暮低聲念叨了句, 轉身回臥室里睡覺,今晚沒把臥室門給關上。第二天早上起來在自己房間里沒看到那兩只,院子里找不到, 肯定是又出去玩了。
出來店鋪看, 柳笛已經過來了。這段時間不能少人在每個店里看著。
昨天四號店的事情讓徐暮覺得聯系不便是個大問題, 于是就對柳笛道:“等過了這個月, 找人去給其他三個店都裝上電話。”
“好。”柳笛點了點頭,“建辦公樓的工程隊已經聯系好了,工頭是之前建一號店的那個,他和工人都是這邊公社的,要價比另外兩個工程隊的貴一點。”
“貴一點沒問題,保證好質量。那個工程隊還不錯,公社自己人,不怕外面的人過來搞破壞,定好了時間就讓他們早點開工。”徐暮又道:“你找下工頭,讓他幫我預估下,把那片的工廠給建起來大概需要多少錢,順便再打聽一下他有沒有渠道,買材料能不能先賒賬,年底給結算完。”
柳笛也應下了。剛開了兩家新店,再去辦廠,想也知道徐暮手里應該沒那么多可以流動的錢。
“明天先不碰頭開會了,下周二所有店鋪歇業一天,所有人過來這里開會。售貨員也叫過來。”徐暮看了下手腕上手表的時間,對著店鋪里的大鏡子整理了下衣服,“我今天早上去三號店,下午在二號店,有事情再找我。”
說完就施施然地出去了。
呂小蝶叫住正要往柜臺后走的柳笛,“哎柳笛,你剛剛怎么不和老板說昨天提前關門的事情?要是后面老板怪下來,可和我們沒關系啊。”
柳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看向吳芬,想知道她是不是也這么想的。吳芬趕緊道:“昨天也是特殊情況梁辭才會讓我們提前關店門,老板不會說什么的。”
一個是說話不經腦子,一個是說話太經腦子。柳笛被分到這邊先暫時當一號店的店長,就是因為現在一號店的售貨員里,還沒合適的店長的人選。反而二號店的兩個售貨員都很不錯,可能也是因為方靜之前常在那邊待著,教得就比較多。
“梁辭跟著老板從擺小攤到開店,她做的決定也都是為了公司好,下次有這種情況,她怎么安排,你們照做就行。”
還有下次?吳芬和呂小蝶悄悄對視一眼,就沒敢再提這件事情。
呂小蝶還想問店里店長選聘的事情,但是柳笛不理她,去到柜臺后面撥電話。
——
徐暮提前到了中醫藥學校門口等著,快到九點的時候,梁辭和黃晴一人一頭,提著個大布包出來,看起來很沉,她們兩個扛著也有些吃力。
“徐暮,你快點來幫忙。”梁辭還沒走到,聲音就先傳出來了。看大門的門衛與徐暮對視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示意他不用登記了。
徐暮接過來,嚯,還真沉。這個手感,里面大半都是書,怪不得呢。
梁辭松了松手,額頭和脖子上都是汗。
“你先在門口等我,我還有點東西得再跑一趟。”
“重不重?要不我跟進去幫忙搬?”
“不重,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梁辭說完又拉著黃晴走了。
梁辭再出來時,一只手拿大網兜裝著兩個臉盆,里面還有些洗漱用品。另一只手里則是一張卷起來的涼席。東西不重,徐暮就抱著大包裹等她走近。
“抱著不累啊?有東西包著,你放地上就行。”
徐暮把大包裹往上提了提,“不用,省得還要再洗。走了。”
今天的公交車很不懂事,他們等了二十多分鐘才等到一輛,終于上了車,找到了座位坐下,梁辭才松了一口氣。這回不管徐暮堅持,她直接把他懷里攬著的大包裹給放旁邊的座位,瞪了他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懷里抱著什么值錢的東西,也不嫌累。
徐暮還是想把大包裹給抱起來,它橫在他與梁辭中間,像阻擋牛郎和織女的銀河。
只不過他倒是想,沒敢真的行動,太刻意了。
剛緩了緩,梁辭就迫不及待問:“昨天四號店發生什么了?是不是那家人來找你麻煩了?”
徐暮搖了搖頭,“不單是他們,還有這家店的別的糾紛,這家店店主之前收了人家的定金,但是沒租房子給人家,現在人家才知道這件事情,上門來鬧著。已經送派出所了。”
“這個店主也真是的,做人沒點誠信。租店鋪給我們了,也是三天兩頭地找麻煩,要是找到合適的,咱們下次不跟他們續簽了!”
“嗯,聽你的。”徐暮也把自己的另一個懷疑說了,“這家店老板可能是被人找過了,在派出所時反咬一口說我破壞他房子,所以就扯得久了點。”
梁辭咬牙切齒道:“肯定是那家人了,氣死了!”
“不用氣,很快就能先出一口氣了。”徐暮冷笑了下,“等過了這個月我騰出手來了,再去收拾他們。”
梁辭手撐著在中間的包裹上,好奇道:“要怎么收拾?你找到證據了嗎?”
當年寫信舉報的證據可能找不到了,但是沒證據也有沒證據的路子,在他單位和他住的地方先給他“宣傳宣傳”,別的不說,就他家這些年來的買的那些好東西就夠讓人懷疑的了。
“鐘家上個月剛去買了一輛小車,九萬多將近十萬。”徐暮冷嗤一聲,“好不容易那十年過去了,現在遇到經濟發展生活條件變好,他們就忍不住把偷下來的錢花出去。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家那個條件,是怎么買得起這么貴的車子的。”
梁辭剛從“近十萬元買一輛車子”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假設了下,“要是他說這是他家做生意或者是家里祖產呢?”
“他家沒一個人是做生意的,要是他這么說,除非他家是做違法生意了,不然怎么見不得光。至于祖產,那就更不可能了,陳家和鐘家建國前就不是富裕人家,在這京城里可還有他們以前的老鄰居,這種事情一查就能查明白。”
徐暮繼續道:“他要說是祖產傳下來的,那他在研究院還有去其他學校上課時宣揚自己是清貧讀書人出身,可就是個大笑話了。陳家也更不可能了。陳強在單位里可沒那么威風,看不慣他的人也不少,我遞個梯子出去,多的是有人想往上爬。”
梁辭做了總結,“所以說,做人還是不能沒良心,早晚會被反噬。”
“可惜了,就是沒那個證據了,不然得讓他們把偷走的東西都給吐出來!”都能花十萬買一輛車了,那從徐暮家里偷走的家產得有多大的數目!
“不可惜,早晚得叫他們給我都吐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