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15章
徐暮沒理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來,“你這個月的工錢給你算一半,還有剩下的店里給員工過年的紅包。一起給你了。”
梁辭高高興興地收下,但還是說道:“我是十六號回家,不過我十四號就考完了,十五號還能過來店里看看。不過你提前給我,那我就提前收了吧。”
徐暮輕嗤一聲,“不提前給你,以為我還留在店里等著你過啦呢?我還有事情要去忙,沒空等你過來給我提前拜年。得了,拿了錢,趕緊回去學你的習去。”
聽聽,這個語氣,比她家里人還要關心她的學習,真是生怕她以后學不好出來霍霍他。
梁辭站了起來,真的提前給他拜年鞠躬了,“祝您明年事事順意,生意興隆,財源廣進啦!”
聽到聲音的吳芬和呂小蝶都看過來,倆人都覺得奇怪,這離過年還早著呢,這么快就開始拜年了?
呂小蝶也就問道:“梁辭,你過年不來了?”
“是啊,我下周就要回家了,得回家去過年。”
“哦,這樣啊。”呂小蝶訕訕笑了下,“我一直以為你是京城本地人呢。”老板就是京城本地人,她想著就算梁辭和老板不是談對象的關系,那應該也是認識挺久知根知底的朋友吧。誰知道梁辭居然是外地人,那她和老板到底是怎么認識?或者,他們一開始就不太熟,然后是老板死皮賴臉地求人家留在這兒幫他核賬?
一時想得多,再看老板那張嚴肅的臉,竟覺得怎么都威嚴不起來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覺得她是京城本地人,梁辭擺擺手否認,“我家是西省的,你聽我說話的口音,和京城本地人的口音還是差別很大的。”
祖國地域遼闊,要不是親自走一遭,怎么能感受到從程錚口中聽說的那些天差地別。
“你這么一說,確實是挺明顯的,之前都沒怎么關注過。”
呂小蝶的心思卻不在梁辭是不是京城本地人上,而是在剛剛她給老板拜年說賀詞上,難不成是她要提前回家了,老板給她過年的紅包了?那這么說的話,她們也是會有過年紅包了?
對過年的期待有多了幾分。
吳芬是打定了主意要和梁辭打好關系的,以前只是想著梁辭和老板關系應該不錯,但是也就當個同事來相處,現在不同了,覺著自己發現了大秘密,心態也轉得快。
趁著老板進去了后面的院子,吳芬拉著梁辭也坐著烤火,提醒道:“上周天來的那個姑娘,前天又來了一趟,來打聽你的情況。我們當時也沒想太多,就說了你平時都不在店里,是旁邊中醫藥大學的學生。至于她問你學的什么專業這些,幸好我們本來也不知道,就沒說。”
“后面我想著才覺得不對,那姑娘該不會是當時覺得面子不好看,想找你麻煩吧?”吳芬面露愧疚道:“實在是不好意思,當時沒想那么多,我也就跟她說了一些。”
梁辭卻是早就想到程鑰可能還會再來找,也沒怪吳芬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其實說也說不了多少,她也沒什么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就算是程鑰找到她學校來,那也是她占理。就沒有占理的還怕沒理的。
想著程鑰說不定今天會過來堵她,為了不影響自己接下來的考試心情,梁辭就跑去后院跟徐暮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順便去給宿舍幾個舍友買烤紅薯吃。
梁辭預料得沒錯。
她前腳走了不到十分鐘,程鑰就帶著一個女生殺過來了。
呂小蝶看到和程鑰來的女生時,都忍不住看愣了神,還是吳芬悄悄掐了一把才回過神來。
原諒她識字少,都不知道什么形容詞來描述這個女生的漂亮美麗好看溫柔。
那女生左右看了一圈,不解道:“小鑰,這就是你說覺得不錯的服裝店吧?”
呂小蝶看向程鑰的眼神更是微妙:上周來這兒撒潑說這里是地攤貨的不是你?
程鑰尷尬了一瞬,沒回話,而是道:“晶瑩姐,你眼光好,你幫我看看哪件適合我,好不好?”
陸晶瑩笑得溫柔,覺得也不是什么難事,就開始在店里逛了起來,一一去看哪件比較適合程鑰的氣質。
程鑰看向吳芬,“上周你們柜臺管收錢的收銀員還沒來嗎?不是說她每周天來嗎?”
聽這語氣,看來真的是把梁子給結下了。
面對外人,當然是要站在“未來老板娘”的那一邊了,吳芬不卑不亢道:“這位女士誤會了,梁辭不是我們店里的收銀員,她是我們老板專門請來每周過來核賬的。她今天也不在店里。”
聽到“梁辭”這個名字,正在挑衣服的陸晶瑩也停了動作,看向程鑰,“你說梁辭在這兒工作?是我知道的那個梁辭?”
程鑰看見陸晶瑩的臉色都變了,有些拿不準她到底是不是生氣了,囁嚅道:“是。”
當下就明白了自己這樣一趟就是被程鑰騙來的,陸晶瑩把剛剛挑的衣服一一掛回遠處,淡淡地道:“既然她今天不在,那就走吧。”
等出了門,沒有旁的人了,陸晶瑩盯著程鑰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人家不想見你,那你就不要去打擾別人的生活。小鑰,做人要知道感恩,不管怎么說,梁辭她救了你哥。”
程鑰臉色漲紅,根本找不到話來為自己爭辯。
——
專業課的期末考更嚴格了,比如,來監考的老師就有兩位。一前一后地站著或坐著盯他們,誰有點風吹草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門考試是李教授教的專業課。和李教授一起來監考的是系主任,這個學期沒有系主任的專業課,但是經常看到系主任過來他們班聽課。看起來是個脾氣溫和、很好說話的老師。
李教授剛進來發試卷的時候還滿面春風的,大家都在猜他是有什么喜事。還考著試,在看了十幾張提前交的卷子,李教授的臉慢慢地沉了下來。
考試的座位是按照學號排序來的,梁辭的學號剛好就排到了離講臺最近的第一排。雖然她最怕的老師就是李教授,但是這門課程她學得最上心,加上又認真復習了這么長時間,會寫的都寫了,而且比半期考更確定自己寫得是對的。有幾個不確定的,就算錯了,也扣不了多少分。
檢查了兩遍,她想著要提前交卷,然后去一號店里給家里人買幾件新衣服。明天要和林燕去林爺爺林奶奶家里住一晚上,后天要早早去坐火車回家了。
但是她看著講臺上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李教授,對于要不要提前交卷,猶豫了。
抿抿嘴,還是不太敢做這個挑戰。
她在這兒猶豫,就在她正前方講臺上的李教授瞟了她一眼,早就把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對梁辭的印象還算不錯,就記得是個每節課都提前到教室、上課認真聽講、下課經常來問問題的學生,就是這個膽子太小了,太怕老師。
李教授走下來看了一圈,然后停在梁辭的座位旁邊,抽出她的試卷認真看了一遍。字跡清晰,有些答案不完全準確但是也對了個九成,基礎的內容都答對了,可見平時也沒少下功夫。就是她這個字啊,像小孩子寫的,一筆一劃、規規矩矩,差點意思。
總的來說還是挺讓他滿意的,但是也沒表露出來,依舊是一派淡然,“寫完了就可以交了。”順手就把梁辭的試卷給放到了講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