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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們分別之前,澤田綱吉又對著你說了一聲「對不起」。
你困惑地看著他,卻也沒說什么,只是抱了抱對方,安慰的揉了一把他柔軟的棕色頭發,「不管綱君做什么我都會原諒你喔。啊,當然出軌不算。」
你補充這句話后,笑嘻嘻地看著他。
他目光放的柔和,也笑了起來。
你們揮手道別,你順著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沒想到,這是你最后一次見到十年后的澤田綱吉。
再幾天后,在睡夢中的你,被警報聲吵醒,原來是敵人大舉入侵彭哥列城堡。
你立刻操起刀子放在腰間,大概整裝好就跑出門外,與其他彭哥列一同對抗外敵密魯菲歐雷的攻勢。
你們不知打了多久,力氣逐漸流失,這時「首領已死」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彭哥列,頓時氣勢大降,你也像是耳鳴一般,如豹般的眸子越發狠戾,踩著破碎的屋頂往彭哥列喊,「沒了首領當頭難道你們就不是彭哥列嗎?給我拿出你們的士氣--!!」
說著,人群突然爆出一陣大喝,士氣隨著你率先衝進人群當先鋒而暴增,你邊打著,呼吸就緩了一秒,你逐漸看不清聽不明,眸中染上血色。
直到瓦利安的支援,你們才勉強從平手到險勝,戰況終于得以好轉。
「垃圾,快下去。」xanxus居高臨下在你面前,你卻像是殺紅了眼,不去看,最后是山本武往你脖子一記手刀,才讓渾身是敵人的血的你昏死過去。
「餵餵餵!傷兵就快滾吧,別來這邊礙事!」史庫瓦羅舉著長劍大喊。
「抱歉,這里就交給你們了!」山本武抱起你,成熟男人的氣勢增長不少,唇上沒有往常噙著笑。
彭哥列撤退,守護者帶著逝去的首領和你帶往日本。
你醒來的時候,猛地跳了起來,不斷問周圍澤田綱吉在哪里。
山本武沉默一會,把你帶到了澤田綱吉的歸屬地。
你愣愣地看著他,瞬間明白之前他口口聲聲的「對不起」是指什么。
「太超過了,我不會原諒你的!」你大聲地往躺在棺材里地澤田綱吉喊,淚水不停地流著。
看你哭得這么傷心,獄寺隼人難得在這雨天替你撐起一把傘。
「別哭了,會吵到十代目的。」
你只好用手摀著嘴,吞嚥著,將痛苦及悲傷吞進肚里,卻還是忍不住啜泣著。
你渾渾噩噩,盲目的在地下基地度過了好幾天,直到看到十年前、也就是與你同個世界的里包恩的到來,你才像是大夢初醒一般,思緒從來沒有這么清晰過。
你開始和里包恩討論接下來的計劃,并照十年后的澤田綱吉的要求,讓其不要將「梅洛尼基地只是試煉的事」以及「入江正一是友方」這兩件計劃重要的一環,透露給任何人知道。
里包恩看著你寫著密密麻麻的筆記,又看了下你微紅的雙眼。
「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結菜?」
你一頓,隨后揚起笑,「沒事的。我堅持得住,你不必擔心。」
里包恩壓低帽沿,「蠢綱找你找得很辛苦。」
「綱君嗎?是不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找我呢?哈哈想起來感覺真可愛呢!」
你知道里包恩是想告訴你:如果改變未來的話,澤田綱吉就不會走向死亡。
看著你裝著樂天的模樣,他也沒在說什么,只是讓你好好休息。
你從沒覺得澤田綱吉對你來說是多么重要的存在,你以為自己只不過是喜歡,并沒有上升到愛到不可自拔的程度,但你想你真的是低估了自己對澤田綱吉的愛戀了。
否則你怎么連一直以來揚起的唇角都上揚不了呢?你明明是想好好迎接他的。
你望著那抹熟悉的暖棕色,你那琉璃似透亮的藍色雙眸倒映著你日思夜想的身影,視線逐漸模糊,你摀著臉,指縫不斷掉出淚水,你聽見對方朝你跑來的腳步聲,以及接下來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味。
沒有任何人阻止、沒有壓抑,你對著澤田綱吉放聲哭泣,邊哭邊抽抽噎噎的說,「笨蛋綱君……」
接他和獄寺回來的山本看著你也忍不住難過地皺起眉頭,把獄寺拉走讓拉爾跟著走,讓你和澤田綱吉留下兩人獨處的空間。
尚且稚嫩的澤田綱吉慌張的哄著你,他輕拍著你的背,「沒事的,結菜醬。我在這的,沒事了……」
你抽噎著緊緊抱住對方,「以、以后,不管怎樣都、都不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求你了,綱君……」
澤田綱吉馬上想到自己躺在棺材之中,頓時一啞,結菜她……在這三個月究竟經歷了什么?
哭得那么傷心,是為了十年后的他啊…
澤田綱吉心理泛起一絲絲的疼,把你攬的更緊。
「嗯,我答應你。」
你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從澤田綱吉懷里出來,對方看見你依舊不斷落下的眼淚,心疼地伸手去擦拭,雙手捧著你的臉,拇指輕輕摩擦著你的眼瞼,「不哭了……」
你這時才注意到澤田綱吉眼下的烏青,你有些來氣,「綱君沒有好好休息吧!怎么不管十年前還是十年后,綱君都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澤田綱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我、我太擔心結菜了,所以……」
你望著他濕漉漉的眼神,心終究是軟了下來,你拉著他的手道歉,「對不起,我剛剛口氣不好,謝謝你來找我,綱君。」
你與他十指緊扣,他呼出一口氣,伸手揉了揉你的頭,「不用道歉啦,結菜,我知道你是替我擔心才這樣的。」
你很喜歡澤田綱吉摸你的頭,耳朵都紅了起來,你掩飾性的將頭發遮住耳朵,卻還是有一小截通紅的耳朵露出來,臉上的炙熱卻怎么也藏不住,看到你這樣澤田綱吉也臉紅起來,他緩緩地收回手,手摸了摸脖子。
你見他收手不再看你,你想到什么,突然地說,「綱君在這幾天沒有和其他女生過度接觸吧?」
「欸?誒?當然沒有!」
「倒是結菜你,有沒有……」看著你湛藍色純粹的眸子,他話一噎,不敢再說下去。
你則是一手叉腰,一手依舊與澤田綱吉相握,「我還是很有自覺的,所以除了十年后的綱君誰都不能碰我的頭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