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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說公主明日又要來了,大家都快嚇?biāo)懒恕!眳菫橐灿行┬奶劢咴拢澳氵@么好,本來以為能夠成雙成對,如今這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又不是成婚。”江眠月笑道,“誰是梁山伯,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也就是你,其他姑娘見他們這么說,早哭了。”吳為說,“整個國子監(jiān)沒人愿意與你演對手,這不得難受死。”
“也別小看了其他姑娘們。”江眠月笑了笑,“我所知道的,便有兩個人跟我一樣不會哭。”
“尹楚楚和蘭鈺嗎?”吳為擺了擺手,“嗐,她們不算,她們那叫缺心眼。”
又這樣過了幾日。
公主并沒有來,江眠月便抓緊了時間專心念書,不問窗外事。
一日中午,她正準(zhǔn)備去會饌堂幫大家拿飯時,路上卻剛好碰到了裴晏卿。
江眠月看到他,眼眸一亮,上前問道,“你終于出來了。”
“嗯,總算是放出來了。”裴晏卿見到她的笑容,也不由得淡淡笑了笑,關(guān)切問到,“聽聞你近日麻煩事不少,還好嗎?”
“還行吧,都是些小事。”江眠月摸了摸袖子,一愣,有些為難道,“遭了,算表忘帶了。”
“無妨。”裴晏卿淡淡一笑,陽光下仿佛一塊白玉,“不著急的,你多用幾天再給我便是。”
“你最近不用嗎?”江眠月抬眸看著他,“這多不好意思。”
“算術(shù)方面,我已經(jīng)比之前有所精進,應(yīng)付考試沒有太大問題。”裴晏卿了緩緩道,“你若是有不會的,若是不嫌棄,可以來問我,雖然九章算術(shù)方面,我與顧惜之他們相比,不算好。”
“你太謙虛了。”江眠月朝他笑了起來,“若是那段益有你半分謙遜,也不會落得如此。”
不遠(yuǎn)處的槐樹蔭下,和樂公主抱著手肘,看著江眠月面前的監(jiān)生,眼眸閃閃發(fā)亮,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藏。
明明剛剛還在跟祁云崢發(fā)怒,指責(zé)他隨意處置了段益,可如今偶然看到面前的場景,她面上怒意煙消云散。
她轉(zhuǎn)過頭看向祁云崢,面容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緩緩問道,“祭酒大人,您要不要解釋一下,那位男監(jiān)生,本公主怎么沒有見過?”
作者有話說:
祁云崢:沒藏住,它喵的。
大肥章,裴晏卿版3.0來了。
明天見!
第四十二章
和樂公主看著祁云崢, 眼眸微微瞇起,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祭酒大人?”
“公主殿下,這位監(jiān)生正好犯了錯, 關(guān)了幾日禁閉, 錯過了公主的挑選。”祁云崢面色如常, 出言有章,“且關(guān)于那位段監(jiān)生, 微臣也與公主殿下秉明, 此人德行有虧,沒有資格在壽寧節(jié)上為皇上獻禮。”
和樂公主發(fā)覺此人著實是巧舌如簧, 本該是他無理, 可慢條斯理一句句待他說完, 委屈的反而成了他。
“段益之事且不談。”和樂公主不耐煩道,“如今本公主找到了合適的候選, 祭酒大人還有什么話說?”
“合適嗎?”祁云崢淡淡反問道,“公主也就看了一眼罷了。”
“不合適嗎?”和樂公主翻了個白眼, “本公主看男人的眼光,還是很準(zhǔn)的。”
祁云崢微一挑眉, “那段益……”
和樂公主就知道他要拿這個說事,飛快打斷了他的話頭, “那姓段的, 本公主一開始也有些不滿意,誰讓你偌大一個國子監(jiān),居然連個品行相貌皆好的男監(jiān)生都挑不出來, 最后只得退而求其次。”
和樂公主挑眉, “可如今卻不同了, 你看,江眠月與這人,多般配啊。”
祁云崢眼眸沉沉的看著不遠(yuǎn)處陽光下的那對男女監(jiān)生。
二人相隔甚遠(yuǎn),間隔了一臂之遙,江眠月仰著頭看著對方,眼眸彎彎帶著幾分笑意,正在說著什么,而那男監(jiān)生面容沉靜,眼眸溫和,也擒著些笑意,時不時回應(yīng)兩句,那陽光在二人的身上薄薄的鍍了一層金,一眼望去,便是一幅和諧的畫卷。
“他叫什么名字?”和樂公主問道。
祁云崢沉默片刻,“裴晏卿。”
“好聽。”和樂公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祁云崢微微笑了笑,眼眸中卻沒有絲毫笑意。
裴晏卿被選為梁山伯的消息很快便席卷了整個國子監(jiān),他在國子監(jiān)雖說不是非常出挑高調(diào)的存在,可與他接觸過的人,都知道他的秉性如何,眾人都開始為他擔(dān)憂起來。
“齋長。”何玉平找上裴晏卿,皺眉道,“怎么會忽然選上你。”
“偶然罷了。”裴晏卿淡淡笑了笑,“怎么?這副表情看著我。”
“替你擔(dān)心。”何玉平道,“不然你也摔斷腿得了。”
裴晏卿無奈道,“壽寧節(jié)獻禮罷了,也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可怖。”
過了一日,被選中的這些監(jiān)生再次匯聚于彝倫堂先行排演。
江眠月來到彝倫堂時,微微一愣。
只見除了在場的諸位監(jiān)生,司業(yè)大人和方監(jiān)丞之外,今日祁云崢居然也在,他正在與司業(yè)大人說話,面容平和,手中把玩著一把小小的折扇,像是他們用來演戲的物件兒。
只見他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動,那柄折扇便在他的手中舞出了重影,那動作,比那段益刻意表現(xiàn)的花哨動作厲害了許多,不經(jīng)意之間透出一股隨意而瀟灑的文人風(fēng)骨。
但是江眠月卻陡然有些緊張起來。
他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