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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程雨昕回答

----頂樓酒吧----

三人點了雞尾酒，簡單寒暄完，程雨昕就忍不住問，她知道王宜樺找她大概就是要聊這個吧

「有見到了陳心玲嗎？」程雨昕記得上次王宜樺說她找到了陳心玲

「看到，但沒說到話」

「？」程雨昕跟小童一起做出疑問的表情，等待著王宜樺接續下去

「知道她過得很好，笑容多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也柔和許多，不像以前那般有稜有角」

「那不是很好嗎？」小童問

「是很替她高興」王宜樺苦笑著，小童不是很懂這笑容的意義

「是不是覺得那笑容與自己無關，不是因為你？」程雨昕不愧是王宜樺的麻吉

「嗯～一直以為我是唯一可以帶給她光亮的人，在她痛苦無助的時候伸出援手，但看來太自以為是了」

「她有沒有連絡你？」小童問

「沒有，電話跟line都沒有」

程雨昕想起在加拿大時，小童明明不能跟自己連絡，卻還是用陌生人的方式關心著她，比起陳心玲來說，真的好太多了，但感情又豈能這樣相比，每段戀情唯有當事人才能評論那份愛，所以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同情王宜樺，她看了小童一眼，將手覆在小童放在大腿上的手，兩人在餐桌下牽著手

小童神情不變，卻輕撫著她放上來的手

「所以，我放棄了」王宜樺像壯士斷腕的說

「終于～～」程雨昕松了一口氣的說

「你一直想要我放棄嗎？」

「就覺得陳心玲好像沒有那么愛你」程雨昕說出自己的心里話，她一直覺得陳心玲若愛她，不會在高中時就與王宜樺斷絕連系，也不會在第一次婚姻結束后，又展開第二段婚姻，因為這中間她倆是有連絡的

顯然王宜樺一直不是她的第一選項，而是次要

「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了，好像旁觀者都知道，只有我當局者迷」王宜樺在這段愛情里，彷彿深陷泥沼，任誰都拉不出來

「你太固執」小童說

「你就不固執嗎？她去六年，你還不是等她六年？」王宜樺反問小童

小童確實不知怎么答，當初是她決定分手的，她看著程雨昕那句句尋問道歉與哭訴的簡訊，她放不下程雨昕，等她是唯一的出路

所幸，程雨昕跟她一樣死心眼

「我們的愛是對等的，你的愛卻是傾斜的」程雨昕說，并握緊小童桌下的手

「過了這么久，我終于想通了，能陪她到老的，是她的另一半，而她從來沒把我當另一半」

「不是說最好的朋友也可以陪她到老？」程雨昕笑她之前的執著

「那不過是安慰自己的話，讓自己走下去」王宜樺有些感慨

「你值得一個全心全意的伴侶，以你為第一選項的另一半」小童認真說

「像你們這樣嗎？」王宜樺有些羨慕她們從青澀懵懂的年紀走到現在結婚成家，兩顆心從未分開過

或許要兩人夠執著才做得到，或許要有很深的緣份才能不分開，或許命運一開始就用紅線綁著兩人，才讓兩人不至于走散

總之，她是真心羨慕的

三人都喝了些酒，看著夜色漸深，氣溫略低，程雨昕忍不住問小童

「會冷嗎？」她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小童身上

「不會，你穿著」小童急忙拒絕

「我！要！瞎！了！」王宜樺說道

「啊，可憐的單身狗，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程雨昕笑她

「你們回去吧，我等待我的艷遇」

「那不客氣囉，我們要回房抱抱囉～」程雨昕得意的說

小童給她一個白眼，這程雨昕真的太故意刺激王宜樺了，不可取

「滾滾滾」王宜樺揮揮手像要揮掉臟東西一樣要程雨昕快走

待恩愛的二人走后，王宜樺看著點點燈火的夜景，又叫了一杯雞尾酒啜飲著

「敬你，希望這是最后一次想你，從今以后，我想要過我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