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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癢,好像小貓爪子在撓他的胸前肉。沉知微迷迷糊糊睜眼就看沉寄月頭埋在他的胸口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月亮,你在干嘛?”
沉寄月沒有回話,只是從床頭拿起手機把人給拍了下來。
照片里的人眸光水色,胸前還盛開著一朵紅心白牡丹。
沉寄月把手機遞給沉知微。
“哥哥,你看畫的美么?”
沉知微笑得開心。
“畫的美”
架子上放著一副全裸油畫像,畫上的男人胸口長著一朵白牡丹,身后是被風吹動的窗簾。
沉知微摟著沉寄月說到,“小心些,別把我的牡丹花蹭花了。”
沉寄月親了親沉知微的臉頰。
“哥哥,喜歡我再給你畫就是。”
沉知微那處抵著沉寄月的臀部。
“可以么,月亮。”
沉寄月點了點頭。
沉知微的雙手擠進了沉寄月的腿間,當沉知微隔著內褲含住沉寄月的花核,沉寄月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雙腿卻用力的絞住沉知微的脖頸,希望他靠的更近一些。
當沉知微整個含住她的花唇,她又覺得內里空虛,只能嗚咽著喊著沉知微的名字。
沉知微用唇舌模仿著性交,沉寄月扯著沉知微的頭發。沉知微感覺自己整張臉都埋在妹妹的小穴里,呼出去的氣打在妹妹的花穴上,妹妹就像一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抖動著。吸進去的則是妹妹的香氣,月亮今天洗澡用的桂花味的沐浴露。
沉知微甚至還有空思考這些。
沉知微親完了妹妹下面的嘴想親上面的嘴,被沉寄月捂住嘴巴。
“雖然是我的自己的,但我也嫌棄。”
沉知微只能乖乖去漱口。
沉知微把還未疲軟的肉棒塞進小穴里,就像倦鳥歸巢一般。
沉寄月身上被沉知微蹭的都是白色顏料,沉寄月的短發散落在床上。
“沉知微,你會永遠愛我么?”
“我永遠愛你,月亮。”
沉寄月摟著沉知微的脖子咬了一口。
沉知微脖頸留著齒痕,動作卻沒有停下。手撫摸著沉寄月的蝴蝶骨,親吻著沉寄月的耳廓。
結束時天光大亮,兩個人都黏糊糊的,不過誰也沒有先松手。
快樂的時間總是如此短暫。
沉寄月和沉知微回到了A市,沉知微要考慮是否回家繼承家業還是繼續考研。沉寄月申請的交換生名額通過了,但是還沒有和沉知微說。她有點想留在國內了。
邀月覺得自己很討厭沉知微,比討厭沉寄月還要討厭他。但是自己有無可奈何,因為那個臭女人一直護著他,自己動不了那個臭女人,也動不了他。
沉知微最終還是決定去沉威的公司實習,反正X市和A市做飛機也不是到不了。
一個星期后
“回來了?你房間有定時打掃,回來了,我們父子倆就一起好好干。”
沉威拍了拍沉知微的肩膀。
許翠枝還因為沉知微的不聽話,不待見她,不愿意見他。
沉知微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他把沉寄月給他畫的畫放進了抽屜。
那張畫被沉知微裝進了畫框里面,背后還放了那張沉寄月拍的照片。對那張照片被沉知微洗出來了。
沉知微工作的第一個月工資下來了,他買了一對鉑金對戒。還在A市定了一個蛋糕和花束,他買了飛機票準備去看沉寄月。
卻看到沉寄月和夏秋笙在一起,其實沉寄月對夏秋笙有所懷疑,但是她很久沒看見他看。恰好偶遇,夏秋笙約沉寄月吃飯并把沉寄月送回宿舍。
“寄月妹妹,畢業了,我估計我們兩以后很難見到了。離別擁抱一下不過分吧。”
沉寄月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沒有拒絕他。
而在沉知微的視角就是沉寄月和夏秋笙抱在一起耳鬢廝磨。
沉知微沒有上前去,他不知道該用什么什么身份上前。他又逃跑了。
他買了回程的飛機票,所以他錯過了沉寄月說那些話。
“我還是叫你一聲秋笙哥吧,我知道你以前可能喜歡我,但是我有對象了,那個人你也認識,是沉知微。”
夏秋笙勉強的笑了笑,“月月你在和我開玩笑吧。那是你親……”
“我知道是我親哥。”
“之前發生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計較,但是以后也希望你不要再傷害沉知微了。”
“你在說什么啊?妹妹。”
“你真的不記得夏稚了么?還有為什么你和我一起,邀月不見了?你真的是夏秋笙么?”
夏秋笙盯著沉寄月眼鏡說到,“我當然是夏秋笙。”
沉寄月和夏秋笙的談話不歡而散,而這頭許翠枝收到一條短信。
“你真的不管你的兒子和女兒么?不怕他們走上你們的老路么?”
許翠枝不明白這條短信是什么意思,老路又是什么?塵封的記憶被打開,許翠枝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許翠枝丟掉了平時的優雅端莊,發瘋似在沉知微的房間翻找東西。直到她看到那副畫,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照片后面畫著一輪明月。
沉知微的房間東西都亂糟糟的,鐘點阿姨看著和平時不一樣的夫人,不敢上前。
許翠枝死死盯著照片,那些屈辱的記憶又回現了。
(后面一兩章可能將講父母輩的事情不喜歡可以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