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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君芙似乎有些鄙夷的打量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說:“我可聽說相爺待鄉(xiāng)君非同一般,連夫人昔日的汗血寶馬都給牽了出來。”
江妙云心想,老娘自己的馬想怎么騎就怎么騎,你是哪根蔥,顧珩是你什么人,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耳目伸到了別人家里,未免太狂妄了些。
“是有這么一回事?!苯钤埔荒?biāo)阅隳挝液蔚膽B(tài)度。
趙君芙見她居然這樣大方的承認(rèn),瞬間有些錯愕,半晌撩了撩耳邊一縷碎發(fā),說:“夫人生前與我交好,那是她最喜歡的馬,故人舊物我想還是不奪人所好為好?!?
江妙云聽了心里簡直想笑,說什么閨蜜,你還肖想別人夫君,豈不是更沒品。
她道:“我聽說夫人是吃了郡主送的柿子才倒地身亡的?!?
“白紫蘇,你什么意思!”趙君芙突然有些氣急,“我那柿子可沒毒,事發(fā)之時就驗過了,我若有預(yù)知未來的本事,我是斷不會送柿子的?!闭f到這里,她似乎有些傷心,眼眶泛淚,一副閨蜜情深。
她的柿子確實沒有毒,她肯定也沒有任何嫌疑,否則顧珩也不可能放過她。只恨自己失去了那段記憶,但她憑直覺,這趙君芙絕對沒有她口中說的對她前世那么好,這其中肯定有未解之謎。
“我沒有懷疑郡主的意思,只是想不明白,夫人她懷著身孕,沒病沒災(zāi)的為何就不明不白就去了。”江妙云看向趙君芙,想從她表情里讀出些蛛絲馬跡。
高傲如趙君芙,見江妙云盯著自己,居然像是逃避什么似的避開了她的目光,她地垂下頭,似乎想起過往十分傷心,悄悄擦了擦淚,“我去更衣。”
江妙云望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心頭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她一定要盡快把這一切弄明白。
樓慕梅的親和力真強,有好幾個小姐都圍著她向她請教制香膏。江妙云邊走邊看了幾眼,沒注意到腳下,鞋子里一下進(jìn)了小石子,十分硌腳。她想脫下鞋子倒一倒,不過人這么多,貿(mào)然如此恐怕不雅。
她放眼看了一圈,見正好大樹旁有張椅子空著,便慢慢走過去坐了下去,趁著四下無人把石子給弄了出來。
她沒有再多耽擱,這主場發(fā)著光芒的是樓慕梅,她已無心情再留在此處。只是才走了幾步,她忽然覺得不對勁,本來沒什么關(guān)注點的她,忽然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而且十分怪異,有幾個還在竊竊私語偷偷譏笑。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是自己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她偷偷上下看看自己,沒發(fā)現(xiàn)什么怪異之處,可是怪異的目光并未退去,她一下成了焦點,似乎所有人都在看她,她硬著頭皮,每一步都走的膽戰(zhàn)心驚,小心翼翼。
一瞬間,她的腦內(nèi)浮想聯(lián)翩,甚至想,難道自己變成江妙云了?她偷偷攤開手看看,還是那個掌心有痣的白紫蘇。她又摸了摸臉,還是沒什么不對勁。
那她們究竟在看著她竊竊私語什么,這種感覺實在太詭異了,她有一種逃跑的沖動。
正在這孤立無援的時候,樓慕梅走了過來,悄聲在她身旁耳語幾句,她的臉立刻紅到耳根。
樓慕梅說她裙子后面紅紅一片,問她是不是葵水來了。
她扯過裙子一看,果然一片紅,她本就穿著一條月白色的裙子,印著紅色更加醒目,難怪她們都這樣看她。
可是她根本沒來葵水,肯定是剛剛坐的凳子上的,不知是誰這樣壞心眼。
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了這樣的大丑,她又羞又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