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紅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們的火藥用來做煙花,最后日本人的子母彈在北地上空轟炸,成為焦土。
北邊反應很迅速,他們跟日本人打交道多年,又有良將鎮守,即便年夜飯也只是支著鍋子一鍋白菜豬肉燉粉條,一人一缸子。
是夜,消息在國內還沒傳開,東北守軍卻守著防線步步為營,他們在北平時間十一點發起進攻,從沈陽向周邊三路南下,突破一二兩道防線。
打的是閃擊戰,炮彈飛機開路,所過之地為焦土,先打破防線,后面大量尖銳步兵團開進,都是精銳老兵,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很強。
我們的新式陸軍才短短三年不到,扶然這樣的學生兵剛畢業,手里拿著的還是陸軍守則。
伍德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在想,明天早上該怎么跟那個孩子——扶桑說起來這個事情。
你多賺五倍,是因為你的母國被侵略了。
--------------------
我看很多戰爭,日本人打的最無恥,最下流
第43章 你記錯了
從十一點鐘到十二點鐘, 一個鐘頭的時間,伍德覺得很久很久,月霜泣地, 冬雪延年。
他不知道今夜北平多少人不眠, 夜半鐘聲響起, 最后一頓年夜飯才開始,已經睡了的孩子都要爬起來, 一人最少吃三個餃子。
北平市長為小袁先生,他的父親曾經是舊朝時的袁大人,在對南方派系的拉鋸中保持中立, 擔任橋梁的作用,如今新時代來臨, 他也是新派跟舊派系之間的紐帶,讓他的人來擔任北平市長,大家是沒有二話的。
市政大樓就在四城之內, 機關要務都在此地處理,旁邊就是金稅大廳, 管全國稅收財賦, 今夜張燈結彩,東風夜放花千樹。
里面燈火通明,車馬人嘶, 伍德是獲得國際榮譽的醫生,他有些名望, “我約見市長!”
小袁先生已經接到電報了,召集人員布置防線, 看了伍德一眼, “你怎么知道的?”
“有朋友在東京, 袁先生,我們要早做謀算,日本人野心昭然,他們取得南下的鐵路權,一夜之間就能達天津南下,到時候北平怕是要陷落?!?
小袁先生一些事情,他不太想跟伍德這樣的人吐口,比如現在的心里話,他愿意聽一下自己父親的,“我勢必與北平共存亡,征集民夫構筑工事防御系統,集合全市武裝守住各大城門,日本人如果敢來,我必要叫他們吃到苦頭?!?
這點雄心是有的,日本人的先遣勸解團已經來了,新上任的首相田中日本陸軍出身,卻多年在東北從事特務活動,他對中華的態度極其狠毒。
收買北平市長也是在他的計劃之中,小袁先生的府邸,這些人絡繹不絕地上門求見,無非就是不戰而和,最好是北平市長這樣有聲望的人,攜帶北平各界人士,能打開城門,夾道歡迎。
而田中的承諾非常誘人,優待北平市民,北平市政自有繼續由原先官員任職,又賦予高官厚祿。
小袁先生難道不想把這些人直接槍殺嗎?
他看著伍德出門,笑了笑,他不止想,他還應該把土肥的這些圍剿他的特務們都吊死在城門上,好祭奠前線流血犧牲的將士們。
可是不能,他的態度要曖昧,政治是曖昧的,一直是曖昧的,在堅守立場的情況下不斷曖昧,在曖昧的情況下始終保持清醒。
這是一種歷史的態度,就跟當年舊朝廷的大臣們一樣,他們恨洋人怕洋人,可是又不得不態度曖昧茍且偷生,簽了一屁股的不平等條約,喪權辱國都是輕的,說重一點都是賣國賊。
可是很多情形之下,曖昧才能爭取一點時間,一點能有后路的最優選擇。
應付日本人他得心應手,很得袁大人的真傳。
東北方面致電態度依舊是死打,他們覺得日本人不會那么快的南下,還在死扛。
老袁先生餃子也沒有吃到,他胃有點疼,也在回電東北,“無論如何要守住,能打多久就打多久,你們多抗一分鐘,南邊就多一分鐘備戰?!?
調兵遣將,糧草安排,最重要的是部隊支援也需要時間,袁大人曾經操練新軍,他的手里是有王牌部隊的,不然那時候宋遵理的老上司孫大人辦不成的事情,袁大人能就辦成了,他有兵權,下面有虎將。
他要東北方面打,東北方面就真的硬抗起來了,日本人沒想到開頭打的挺順利,可是推到長春的時候,就踢到鐵板了。
田中那邊總指揮,他全權負責的,對東北軍恨得咬牙切齒,沒辦法,東北軍夾縫里面生存,他們是地方軍,中央沒有錢給他們的,多少人是土匪出身的,在日本人底下混日子的,所以打起來開始還有點束手束腳。
日本人每年給他們物資也不少,他們跟日本人在東北井水不犯河水非常敏感地生活了很多年。
可是現在打起來,上面要死大,還不給槍械彈藥,因為一時半會調動不過去,全國都沒有。
東北軍司令一邊掛電話一邊罵老袁不地道,“又要老子打,又不給后援,我拿什么打?”
拿人頭打?
東北大漢去填槍子兒?
火線上面推到長春就焦灼了,兩方都打紅眼了,人家槍林彈雨的,咱們就車輪填充戰。
冰天雪地的,槍都僵了,很多是自己改造的□□,漢陽槍都少,也不大能瞄準,還容易卡殼兒,眼看著人爬城墻上來了,氣的扔了槍,拿著手頭磚頭就打近身戰。
近身戰就看出來了,吃虧,武器是一寸長一寸好,人家那刺刀一米多,你干不過,那就抱著人往城墻下面跳,來一個抱著跳一個。
后面長春市民都站著呢,堅決不當亡國奴。
這一夜,打出血性兒來了。
翌日一早,北平市內還是一片祥和,就連天津也是帶著炮仗的喜慶在說相聲呢,小榮一早兒去伺候榮師傅起來。
夜里落了好安靜的雪,白茫茫地刺眼,他先暖暖手去看爐子,一邊往里面放炭一邊兒喊人,“師傅,您起了還是再睡會兒?”
榮師傅平躺著,沒說話。
小榮再喊兩聲,覺得不對,跑過去一看,才看得清楚,人不動。
他試探著鼻息,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去了。
榮師傅去了,走的很安詳,夜里十二點的時候,跟孩子們吃完了餃子,他吃了三個,就去歇著去了。
床頭上還放著兩個紅封兒,他那是晚上預備好的,一早起來倆孩子磕頭,一人一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