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座的瘋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激將法在我這兒不好使。”
“承認吧,你就是不敢。”
“這個賭注很無聊。”
“你不敢。”
“考大學是你自己的事,拿這個來打賭有什么意義?”
肖池甯依舊堅持那三個字:“你不敢。”
肖照山被他念叨煩了,干脆地終結了話題:“差不多得了啊,等你明年考上清美了再說。”
兩人在傘下一路斗嘴斗進了街邊的粵菜館,身影漸漸模糊在了雨幕深處的玻璃門后。
說起來,肖池甯的確挺無聊的。在廣州待了快一個月,該打卡的景點基本都去過了,每天打車去各種美術館看展也不是個事兒,偏偏肖照山喜歡,他又不想獨自呆在酒店玩手機,就只能忍著懶意作陪。
本以為剩下的行程會接著這么平淡安穩地“無聊”下去,但老天總是能在意料之外的地方出其不意地給你制造點兒“有聊”的波瀾。
美術館之旅堅持了沒幾天,肖照山大概瞧出了他的膩味,一聲不吭地提前退了廣州的房間,執意要帶他去順德玩。
決定做得突然,到順德的第一晚酒店只剩下了標準間,肖池甯看著那兩張單人床,恨不得把肖照山塞行李箱里從樓上扔下去。
他橫刀立馬往肖照山跟前一懟,不滿道:“什么意思?要跟我分床睡?”
肖照山壓根兒沒被他嚇唬到,仍自顧自地蹲在床尾整理行李,聞言甚至還點了點頭:“是啊,小別勝新婚,距離產生美。”
肖池甯轉頭就從桌子上抓起了自己的背包:“我回杭州,幾千公里的距離更美。”
肖照山牽著他的背包帶,阻攔道:“誒誒誒,沒聽前臺說么,明天就有大床房空出來了,急什么啊。”
肖池甯的膩乎勁兒一上來,九頭牛都拉不住。他放下背包,幼稚地回嘴:“你急什么啊,全順德又不是只有這一家酒店,我們換一家不就行了?”
肖照山好言相勸:“外面下著雨呢,我倆拖著行李到處跑多麻煩。明天中午樓上房間一空,我們就換過去,成么?”
肖池甯不聽:“別說了,你就是想跟我分床睡。”
肖照山頓了頓,朝他勾了勾手指頭:“肖池甯,你過來。”
肖池甯甫一蹲下|身,就被他以一種九曲十八彎的體|位抵在床尾親了個結實。
肖照山將他壓在單人床和行李箱之間,一只手捧著他的石膏,一只手掐著他的腰,把人親到不知今夕何夕之后,才輕聲問:“還鬧嗎?”
肖池甯姿勢崎嶇,腰疼脖子也疼,不禁破口大罵道:“狗|日的起……”
下一秒,未盡的最后一個字連帶著感嘆號,統統被肖照山吻進了肚子里。
他離開肖池甯的唇,笑看面前氣喘吁吁的小混蛋:“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離不開我啊?別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附身了。”
肖池甯抬起腳,想給他一個窩心踹:“你他媽的才不干凈!”
肖照山料到他要來這么一招,先握住他的腳踝卸了他的力,又趁機把他拖近了點兒,突然正經地問:“說吧,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大好?”
肖池甯躺在地毯上,右腿被迫舉得老高,屁|股尖兒不偏不倚正抵在肖照山的膝蓋上,模樣怎么看怎么不正經,實在沒可能和他討論正經的話題。于是他索性學著肖照山剛才的路數猛地撲了上去,用自己的肉|體轉移視線。
肖照山這段時間顧忌他的傷勢,興致上來也點到即止,荷槍實彈做全套的次數很少,這會兒輕而易舉就被肖池甯攛掇起了火,兩人很快便忘情地在地毯和沙發滾上了幾個來回。
然而晚些時候洗漱完,肖照山還是念念不忘,鍥而不舍地重提了此事。他一邊給肖池甯換繃帶,一邊貌似隨意地說:“后天就是你十八歲生日了,別不開心。”
肖池甯跟他折騰了一晚上累得很,蔫嗒嗒地抱著枕頭,看他細致地為自己包扎,軟綿綿的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