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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應就像她已經死了。
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住在清江市最好的酒店里,紀翹護膚流程走了兩個小時,換了件絲綢吊帶睡衣,坐在梳妝鏡前,插了個酸奶喝。
仔細端詳著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對呢?
床上功夫,他也沒試過啊,怎么能連參與的機會都不給她?
紀翹正走神,門鈴響了。
服務員低聲說,您的夜宵。
紀翹走過去回了句:“我沒點啊。”
對方沒聽到,紀翹在這頭重復,服務員在那頭重復。
紀翹耐性欠缺,干脆拉開了門,面對面道:“我說了,我沒——唔!”
狗屁服務生。
門開的瞬間,對方就捂住了她的口鼻,掐著她的腰,蠻橫的擠進了房間,用腿把門帶上。
男人推推搡搡地把紀翹往大床的方向推,紀翹激烈地反抗,手肘撞到了他下巴,把人徹底惹怒了。
中年男人保養良好,手臂的肌肉也有雛形,他一手卡住紀翹脖子,一手抓著她長發,猛地將她往墻上撞了幾下。
“紀翹,你最好乖乖的,老子早想上你了,以前你在金玉堂,太不乖了,”來人啃嚙著她柔軟的耳垂,大手順著她裙子而上,抓揉著她的飽滿,粗糙的指腹滑過乳尖,他眼睛全紅:“程盈上著沒意思,你那天怎么剛剛好,就請假了呢?”
來人是金玉堂的老二,方應。
紀翹腦子昏昏沉沉,被他推到大床上。
方應當年真正看上的是紀翹,可惜她跑得太快,不知道讓哪個男人享了福,操了這么多年。
雖然這些年來,他財路漸順,不缺女人,但紀翹這口兒,他還非得吃上不可。如今聽說紀翹回來,他輕松搞到酒店信息,摸著就過來了。
他不想來強的,但看情況,紀翹并不會乖乖等他插,只好把人搞半暈再說。
方應貪婪地吞了口口水,床邊的燈溫柔地暈開,照在她白皙漂亮的臉龐。
紀翹是真會長,清極艷極。
他把自己的褲子急急解開,把那東西掏出來,隨手套弄了兩下,撲過來就要把紀翹扒干凈了。
所以極輕的一聲,他并沒有注意到。
“你要不要試試超薄?”
紀翹微弱的聲音傳進耳膜。
方應像野獸一樣饑渴地望過去,剛要點頭,對上了一雙清棱的眼。
下一秒,他身體一僵。
太陽穴頂了個硬東西。
“Glock 48,Slimline(超薄)。”
紀翹的笑眼很亮,說話懶洋洋的,天生微啞的煙嗓,同時透著成熟純真。
舉著槍也好看:“用它送你上路,沒意見吧?”
紀翹這三年來的老板,上司,祝氏的一把手祝秋亭,是天賦卓絕的商人。
這男人膽大妄為,什么生意都敢做。
主營軍火。
這幾年,她雖然爬床不成功,但從祝秋亭那兒,學會了很重要的一點。
殘忍是美人的天性,習慣,和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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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出自波斯詩人Ru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