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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蕭徹也準(zhǔn)備在年關(guān)過后,便親自前往禹州,親臨戰(zhàn)場。只是他一直擔(dān)憂著阿青的身體,所以未將這件事告訴阿青。如今聽到太醫(yī)道阿青身體的余毒已清,心中卻是喜憂參半的。喜是因為待他離開丹陽時,便不用掛念著阿青的身體了,憂的卻是阿青如今時好時壞的腦袋。他此去禹州,最遲也需半年才能再回來,而阿青的記憶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恢復(fù),若是等他一離開,阿青恢復(fù)了記憶,蕭徹實在不敢篤定阿青會不會繼續(xù)留在丹陽。
因為近年關(guān),加上東萊北溯與崇祁的戰(zhàn)事,蕭徹這段時間非常的忙碌。但因著阿青的病,蕭徹便只能將政務(wù)推遲,空出了午時的時間。
這時阿青在內(nèi)室睡著蕭徹便讓小桂林去守著,這才起身去椒房殿處理政務(wù),今日積壓的奏折想必要處理到晚上了。
阿青醒來后,小桂林便讓內(nèi)侍太監(jiān)去椒房殿稟報了,內(nèi)侍太監(jiān)回來,他帶了皇上口諭,“皇上讓奴才傳話,今日他得戌時才能回來。”
“知道了,我會和大人說的。”小桂林打發(fā)了內(nèi)侍太監(jiān)下去,他回了暖閣內(nèi)。阿青已經(jīng)好了晚膳,他醒來時沒看到蕭徹,便有些不高興,這時小桂林又通傳,蕭徹竟然要入夜了才能回來。
阿青郁悶極了,以前蕭徹總是守著他等他醒來,最近這些日子,自己每次醒來都不見人影,而且入夜了還回來的非常晚。阿青最先時他與蕭徹睡在一起,也不覺得有什么,可這幾天,蕭徹半夜里了才回來,阿青一個人在床上睡得十分不安穩(wěn),總是半夢半醒的,只有等蕭徹躺下來,聞著他身上獨有的麝香味才能安心。
夜里,小桂林服侍阿青沐浴后,看著他躺在了床上這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屋里還留了一盞燭火,幽幽的火光透過紙紗的燈罩散發(fā)出暖黃色的光亮。
阿青在床上翻了個身,他心中莫名的煩躁,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藥浴后自己睡了太長的時間,這會兒竟怎么也睡不著。
阿青從床上坐起身,他四處看了看,隨后便下了穿,拿過一旁的狐裘披在身上往外走。阿青本想著讓小桂林帶路去找蕭徹,可今天卻也是怪了,他出了東暖閣,今天守夜的小桂林人卻不在門口。
尋了一圈,阿青也沒看到門口有太監(jiān)的人影,他抿著嘴想著,椒房殿他是出去的,而且他還記得路,尋不到小桂林阿青便也不繼續(xù)浪費時間,他便知披著狐裘往椒房殿去。
阿青剛走到暖閣的院內(nèi),卻看到暖閣院子的墻頭上坐著一個人,阿青好奇,他朝著那人影的方向走進了兩步,開口問:“你是誰?怎么大半夜的坐在墻頭上?”
墻頭上那人卻沒說話,只是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低頭看著阿青,這時阿青才看清,這人一身黑衣,帶著黑面罩,不露真容。
“你要是不說話我可要喊人來抓你了!”阿青又喊了一聲。
“才多久沒見,阿青你脾氣見漲了啊。”
墻頭那人朝下一躍,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默F(xiàn)在阿青面前。阿青聽到這人的聲音,還不等他將面罩扯下來,就驚喜的喊道:“阿石,你回來了?”
“嘖,沒白養(yǎng)。”石解將臉上的黑布扯了下來。
“你去哪里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阿青對于很黑村石解丟下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