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燈沽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唇下的胡須凌亂,喘著粗氣。一進暖閣,
便忙打開藥箱,
從里面取出了銀針,替阿青施針。
如同昨夜一般,溫太醫(yī)在扎下第四針后,
床上本痛苦掙扎的阿青漸漸地安靜下來,
隨后陷入了沉睡之中。
此時,
蕭徹才得空,
他坐在床邊,詢問跪在一旁的溫太醫(yī):“昨夜施針,
怎么今天便又疼起來了?”
溫太醫(yī)垂著頭,腦門兒上都出了細汗:“昨夜施針只是暫緩大人的頭痛而已,大人體內(nèi)余毒不清,便還會再復發(fā)。”
“可有何危害?”蕭徹問。
“毒素本一直潛伏在大人體內(nèi),
突然爆發(fā)出來,若一直無法醫(yī)治,便也會要了大人的性命。”
蕭徹聞言,猛然站起身,他一雙眸子冷冷的盯著溫太醫(yī),斥責道:“為何昨夜不說!”
“這……”溫太醫(yī)身體顫抖著,忙磕頭請罪:“微臣昨夜回去,尋了典籍,這才知道的,微臣絕不敢欺君啊。”
“你說你尋了典籍,那是何毒?”
“是……是‘牽機藥’,此藥是毒非毒,它本是給婦人催生所用的藥物,只是大人體內(nèi)卻多了一味藥,名為‘烏頭’。而烏頭與牽機藥相生相克,這也就讓牽機藥變成了毒藥。”溫太醫(yī)說著,“它會侵蝕受毒者的身體,會令受毒者癡傻。”
“醫(yī)治之法呢?”
“大人毒已入體,必須將毒素從體內(nèi)排出,臣會為大人每日施針排出體內(nèi)的毒素。”
蕭徹問:“需多長時日?”
“這得看大人的體質(zhì),短則一月,長則半年。”
待阿青醒來時,依舊是生龍活虎的,只是坐在軟榻上,向蕭徹說:“我怎么總是頭疼,以前都不會的。阿徹,你說我是不是得了絕癥了,會不會死掉?”
“胡言亂語!”蕭徹從一旁茶幾上拿了一塊糕點遞給他,接著說:“只是尋常的頭痛癥,從明日后,溫太醫(yī)會每日過來為你醫(yī)治,很快便會好的。”
阿青咬了一口糕點吃著,“唔,怎么醫(yī)治?會不會也很疼啊?”
“不疼,你只要躺在床上睡一覺,醒來就可以了。”
“如此簡單,不用喝什么黑漆漆的藥湯?”阿青有些不信。
“不用。”
“那也不用扎針?”
蕭徹拿起茶盞,垂下眸子細細的喝了一口,從容淡定地回答:“不用。”
“哇,那太好了。”阿青徹底放下心,安安心心的吃著他的糕點。
隔日,阿青十分順從著溫太醫(yī)得醫(yī)治安排,因為他知道他不用喝苦的發(fā)澀的藥湯或者扎有手指頭那么長的銀針。
溫太醫(yī)進了暖閣時,阿青還十分好心情的同蕭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