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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片刻,見陳青顫的厲害,卻沒一句求饒認錯的話。蕭徹心中很是不滿,伸手過去抓了陳青褻衣的后領子,力氣極大,直接將陳青拖到了他的面前。
陳青被拖過去,以為這帝王是要挖自己的眼睛,一聲驚叫從嗓子眼中冒了出來,一雙鳳眼緊閉著,生怕被挖了去。
蕭徹看著陳青那張青白的面,一雙眼危險的瞇起:“朕看你是一點記性都不長。”
此刻的蕭徹真是讓陳青怕極了,那恐懼從心底蔓延到全身,只想著離他遠點,最好越遠越好。陳青顧不得屁股上的傷,掙扎著就想逃離這里。
蕭徹沒想到陳青會掙扎,輕易便讓他脫離了掌心,這下子更是惹怒了他。看著跳下床,就要朝外跑的人,蕭徹一個起身,躍到陳青面前,抓著人直接往床榻上摔。
這一摔,讓陳青趴在那床榻上,半天沒緩過來,眼里的畫面都重影了。
蕭徹赤著足,踩在鋪著金磚的地面上,一步一步的靠近陳青。一手抓起陳青披散著的發絲,強迫他仰起腦袋看向自己,他越是不想睜眼看,蕭徹越是要不如了他的意。
“跑?你想跑到哪里去?”
陳青頭皮被抓的刺痛,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抬手想要阻止蕭徹抓著自己頭發的手:“痛……痛,痛!放開我,嘶……”
“再痛你也是記不住。”蕭徹松了手,看著趴在床上蜷曲著身體的人,揚聲道:“劉朝欽……”
屋內那么大的動靜,一直守在門外的劉朝欽自然是聽見了的。帝王不吩咐,他自也不敢擅自進去,只得苦著一張臉在外面等候吩咐。心中只盼著,陳公子可得悠著些,將帝王氣恨了,他們也得跟著倒霉。
聽到帝王喚自己,劉朝欽開門進去,垂著腦袋也不敢瞧屋內的情景。
“朕瞧著他能跑能跳的,想必傷也好全了,那就繼續去將南越圖紙繪出來罷。”
陳青再次被帶到那紫檀木九龍屏風旁的案桌前坐下,好在這位劉公公有心,讓人去拿了個軟墊放在椅子上,不然陳青都坐不下去。
劉朝欽看坐著一動不動的陳青,連筆都沒拿,便勸道:“陳公子,您動筆將圖紙繪出來,圣上怒氣消了,便不會責罰您了。”
陳青的雙手放在膝上,指間輕顫著,估計連筆都拿不穩。剛才著實被帝王那個模樣嚇著了,帝王不止要挖他眼睛,那副樣子,好似要把他拆骨生吞一般。
劉朝欽看陳青不動,以為他是不樂意畫,只得繼續勸:“圣上吩咐,公子何時畫好了這圖紙,便何時離開這里,您不畫,奴才守在這里也不好交差啊。”
陳青覺著,按著帝王對自己的厭惡,若是將這幅地域圖繪成,估計也是離死不遠了。看著一旁劉朝欽那苦哈哈的樣子,陳青斂了眸,將筆拿了起來。
這一夜過去,陳青沒覺得有多難熬,倒是一旁的劉朝欽困乏的緊。但帝王有吩咐,只能在這里干守著。
五更天,劉朝欽便去服侍帝王起床,去上早朝。看著他們烏拉拉一幫人跟隨蕭徹離開,陳青咬著的牙才松了些。
劉朝欽走了,又換了個小太監站到陳青的身邊。這個太監陳青也認識,是那個與陳青一同擦地的太監。
“你叫什么名字?”陳青畫了一夜,手腕酸麻的很,便將筆擱下。
“回大人,奴才叫小于子。”小于子聽到問話,一臉的受寵若驚。
“這名字好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