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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記得自己喝醉了, 是被嚴承光送回來的,卻一點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上的樓, 怎么回的宿舍。
涂諾有些沮喪, 重又躺回枕頭, 拿起手機。
微信里, 嚴承光已經(jīng)給她發(fā)了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在三個小時前, 上午七點:醒了嗎?
第二條是兩個小時前:還沒醒?
她不想搭理他,又閉上眼睛想了想, 那些片段卻還是串不起來。
涂諾酒量酒品都挺好,偶爾喝多, 也是回到宿舍就睡覺。
可是,昨天晚上是跟嚴承光在一起啊, 他那么狡猾, 會不會趁她醉著的時候套她的話。
她竟然一點都不記得了。
看來以后是真的不能再去外面喝酒了。
涂諾正在懊惱,嚴承光的視頻通話請求發(fā)了過來。
涂諾剛睡醒,頭發(fā)亂得像雞窩, 臉也沒有洗。
她拒絕了對方的視頻請求, 改成了語音。
嚴承光那邊的聲音有些亂, 像是剛下課。
“醒了啊?”
涂諾摳了摳床角,“嗯。”
“有沒有頭疼?”
“沒有。”
“胃里呢?”嚴承光好像換了一個空間,聲音安靜下來,“有沒有難受?”
男人低醇性感的聲音貼著耳朵傳進來, 涂諾下意識地揉了揉耳朵,軟軟地說:“沒有難受。”
“怎么聽著聲音不好?”
涂諾咽了咽嗓子,“渴了。”
“那就起來喝點熱水,”嚴承光看了一眼時間,“我十一點五十考完第二科,十二點十分在你們學校南門口等你。”
“……”涂諾沒聽明白,“去干嘛?”
嚴承光笑了,“來吃燒魚宴啊,小酒鬼!”
涂諾想了想,實在想不起什么時候答應過嚴承光去跟他一起吃飯。
“我又沒有答應你。”
“沒有嗎?”嚴承光笑,“昨天晚上是誰哭著罵我是小狗,說我不肯帶她吃燒魚宴是個大壞蛋,都要把鼻子給哭掉了。”
男人嗓音一低,“要不要播錄音給你聽?”
“不要!”涂諾一下捂住耳朵。
好卑鄙,他竟然還錄了音?
不過,她也曾經(jīng)拍過他的照。
“好,不要。”嚴承光忍住笑,“那就起床吧,小懶蟲。”
涂諾,“……”
他竟然這樣叫她?
“好了,我又要考試了,待會兒再見。”
涂諾,“……”
嚴承光說完就掛斷了,涂諾卻杵在那里好久回不過神來。
昨天晚上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男人,完全不對勁。
情況雖然很反常,涂諾還是決定赴約。
畢竟,明大的燒魚那么好吃,又是一年才有一次。
而且,她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
涂諾爬起來,起床洗澡。
等她洗好澡,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照了照,就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
要出門的時候又想了想,就去洗掉了。
可是,等到她下樓,在一樓大廳那面儀容鏡前又照了照……
還是拿出一根唇彩,淡淡地涂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