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據點逐漸冷卻,他沒注意到自己的地盤從外觀看上去是水藍色的,于是隨便選了一塊陸地、開始打造放置恆星收割器的平臺。
再后來……
沒有后來了,直到天元為了保護一位平民慘死于墮落金剛的鎮靈槍下、又被先覺天持原能矩陣從火種源中拉出來,這幾位至尊終于非常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整起事態的無藥可救----
----究竟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地步。
他們任憑曾經的兄弟搶走收割器,合力打了最后一場,接著帶上原能矩陣全部犧牲。
年輕的御天至尊怔怔地看著天元,接收器中除了“加封”、“饋贈”、“保護”、“座標”、“保重”五個單詞以外,其它的他半點都沒有聽進去。
數百萬年過去,當奧利安·派克斯和密卡登站在他的面前時,御天至尊才察覺出那一點微妙的期待與恐懼。
期待他做的抉擇是正確的。
恐懼他做的抉擇是錯誤的。
可惜……事實證明,不論他選了誰,都只會是一場大災難。
*
“奧利安。”
“這就是理由……?”
“嗯。”那道一如往日穿著國防軍總長鎧甲的身影不動如山,“當然,你可以選擇做,或者不做。只是我恐怕得提醒你,如果選項是后者,那么我們在戰場上終有一天會彼此為敵。”
“……這不對!”
奧利安·派克斯激動地揮了一下手中的劍,他現在正在騎士團中值勤,然而臨時地放掉工作,“你明明知道這將令賽博坦生靈涂炭!你……你難道去見他了嗎?你和老師說過了嗎?”
“我為什么要和他說?”密卡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奧利安,你不認同我?”
“自由是眾生之權利,密卡登……”他握著劍柄的右手微微垂了垂,淡藍色的光學鏡似乎暗淡了一些,“撇除這個不談,用洗除的方式進行改革就早已偏離我們當初的理念。不論如何,和平才是最大的、最應該保持的選……”
“哼,然后呢?奧利安,你明白這必須花費非常多年的時間,也許你我回歸火種源了也不一定能達成。”
“你發動政變,同時給其他人能這么推翻你的意思。”奧利安不自覺攢進了拳,劍鋒閃閃爍爍,“忍一忍不好嗎?就快了。你知道那么做的話,數萬顆火種都將無辜熄滅。”
“現在這群手上掌握大權的蠢貨殺死的賽博坦人難道還少?我們不狠,等來的就是共和獨裁與更令人窒息的民不聊生。”密卡登嘲諷地道,又頓了幾秒鐘,說,“就這樣,我的話到此為止。……說真的,奧利安,別讓我認為你居然是一個毫無廉恥的費托黨。”
奧利安·派克斯縮了縮光學鏡,沒有再多說些什么,一陣不可思議、天崩地裂的不真實感終于噴濺翻騰。
親兄弟之間出現第一道破碎的節理,天曉得接下來還會發生哪些?不過是更多道使本來已經搖搖欲墜的關係繩索變得越發殘破不堪,這些裂痕永遠都不會合起來,它們只會愈裂愈大,最后“啪”地一聲徹底變成兩半。
然而真正的轉捩點不是一次比一次激烈的爭吵,也不是一次比一次劍拔弩張的對峙局面,而是他們的老師----經歷過初代至尊內戰的御天至尊----總算下定決心冊立新任接班人的舉動。
鐵堡的至尊大殿上,數十位各個城市的議員代表坐在左右兩條走道暫時設立的會議長桌旁。他們的現任領袖站在臺上,而另一名年輕人跪在臺下。
御天至尊,萬化的后裔。
奧利安·派克斯,天元的后裔。
兩位世代的交接者從某個層面來說,甚至可以并列為堂兄弟的關係,然而在這個時刻,卻是長輩與后輩、老師與學生。
他們的神情是如出一轍的鄭重和沉穩,不過在那之后,隱隱約約能夠看得見其它的東西,像是無奈、不得已、預料、無法挽回,或者……
“你們就是這樣對我的?”
密卡登陰沉地道,一雙赤紅色的光學鏡映照幾個見證人驚慌失措的倒影,接著他邁開步伐、鎧甲在身上鏗鏘作響。
他繼續說,“你們就是這樣對我的?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奧利安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轉身,他已經清楚明白地聽見“this”與“thi”的發音差別。
“我無話可說,密卡登。”新領袖低低地道,晴天藍的光學鏡幽幽暗暗,“已成定局了,我只能請你相信我。”
“相信你?哈,看在火種源的份上,奧利安,你真是天真至極、毫無長進。”他搖搖頭,臉上的表情從諷刺變成了猙獰,“你只是不敢、膽小、懦夫!你們全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偽君子!”
“mega……”
“sataanaithi.(你背叛我。)”密卡登乾脆地抬起了右手臂附裝的聚能融合炮,“aimegatron,(我是密卡登,)----”
“----diawounshahuwa.(我是狂派首領。)”
他一炮打在奧利安身旁的地面上,碎屑炸開,大殿鴉雀無聲。那幾個議員代表早就不曉得躲到哪里去了,除了奧利安·派克斯以外,只剩下御天至尊始終難以言明的深沉目光。
“athen,aioptimusprimepaxluna,dontachaiypatutavefilia.(那么,我,柯博文,代表博派,正式宣戰。)”
那一天,博派說:“狂派是欺騙者,是墮落金剛的宵小狂徒。”
而狂派則說:“博派只是一群偽君子,是個個披著華麗外衣的腐敗人渣。”
5
第三批難民藉由新邦交地的航船廳抵達賽博坦。
作為門面的爵士和迪諾匆匆忙忙,他們手下一半的“員工”----借用地球詞匯----都是已經歸降了的前狂派成員,儘管如此,他們卻異常合作。
不管是因為內戰終結,或者是終于有家可歸,又或者……
這群人身上其實也沒有什么狂派的氣質。
“哦!完美,”一個聲音說,一面開啟手上的儀器對準眼前的機體上上下下掃射,“天,你的體態和在地球帶回來的造型簡直是完美中的完美、極品中的極品~”
“……呃……謝謝?”
“不用客氣,darling~我能摸一摸嗎?”
“……哈?!”
“我說,我能摸唔唔唔唔----!”
擊倒的發聲器被迪諾死死按住。
“不好意思,這傢伙cpu不太正常。”他語氣歉意、面色卻是微笑的,“歡迎回來。”
“……”
前狂派首席醫官惋惜地盯著那名胸前刻印阿斯頓馬丁標志的同族消失在視線中。
“autobot,你知道你害我錯過了什么嗎?!”
“當然,darling。”迪諾面無表情,拍了拍剛才捂住擊倒的發聲器的手,說,“你錯過了調戲別人的機會,但你倒是沒錯過我的腕刃。”
擊倒驚慌地“啊!”了一聲,迅速遠離這片危險的區域。
爵士隔著三排檢查通道朝同伴比了個讚。
這里是鐵堡附近130公里的“入境海關”。聽著,賽博坦星以前根本沒有這種見鬼的機制,因此他們只好全盤抄下地球的模式。
第三批從宇宙深處回歸的族人將信號傳回了母星,而飛輪和搖擺則發出請求駐地大使館暫時代接的電子信函。由于原本的“入境海關”在上一次使用之后,莫名其妙地被一群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原生獸給毀了,所以他們只好重新搭建這個臨時的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