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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蕾克頓了頓，繼續(xù)說，“你越不希望，他們更加想要插足這一切。人類……我們發(fā)生過兩次世界大戰(zhàn)，儘管當(dāng)時(shí)尚未發(fā)展出完備的核子武器，但生化科技和毒氣室也奪走了上百萬條生命。”

他將目光轉(zhuǎn)回來，安靜地聽。

“柯，我無法向你證明人類并不脆弱，也無法即時(shí)改變你的觀點(diǎn)。不過我還是希望你面對他們的時(shí)候，不要失去你在戰(zhàn)場上所訓(xùn)練出來的警戒心，至少百分之七十。”

“博派有目共睹，藍(lán)諾克斯少校和艾普斯士官長所率領(lǐng)的軍隊(duì)，已經(jīng)向我展現(xiàn)實(shí)力。”他縮了縮光學(xué)鏡，問，“……七十？”

“剩下的三十由我們分擔(dān)，或者由我分擔(dān)。”布蕾克不容置喙地道，“我可不想看見飛輪操作開顱手術(shù)。”

柯博文：“……”

她看著他似乎一瞬間空白掉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唇，掏出口袋中的手機(jī)點(diǎn)開音樂播放器。

“想聽音樂嗎？”

“ifyoulike.”

“今天中午的休息時(shí)間，爵士和他的小組員們正在評論一首歌。”她紫羅蘭色的雙眸反映出螢?zāi)坏慕缑妫八鹞业呐d趣。”

柯博文思考半晌，最終接手了搭檔的電子產(chǎn)品藍(lán)芽系統(tǒng)，他特意轉(zhuǎn)低音量，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布蕾克意外地望了他一眼。

“impressive.”

“也許它能更好地幫助我了解自己的副官，和我的搭檔。”

她笑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白色三角形的播放鍵。

iwillrunalonetonight.

withoutyoubymyside,iguessyouhadaplaceyouhadtogetto.

iknowyoureyes,iknowinside.

thewallsyouhidebehind.

andisawthetruthinsidetherealyou.

becauseiknowyou'relostwhenyourunaway.

intothesameblackholesandblackmistakes.

takingallmywilljusttorunalone.

whenareyoucominghome？

eveniftheskydoesfall.

eveniftheytakeitall.

there'snopainthatiwon'tgothrough.

evenifihadtodieforyou.

onedaytheearthwillopenwide.

andi'llfollowyouinside.

causetheonlyhelliknowiswithoutyou.

somedaywhengalaxiescollide.

we'llbelostondifferentskies.

iwillsendmyrocketshiptofindyou.

becauseiknowyou'relostwhenyourunaway.

intothesameblackholesandblackmistakes.

takingallmywilljusttorunalone.

untilibringyouhome.

eveniftheskydoesfall.

eveniftheytakeitall.

there'snopainthatiwon'tgothrough.

evenifihadtodieforyou.

歌曲進(jìn)入間奏，布蕾克認(rèn)真地思考這些歌詞究竟是爵士的心聲、還是他的組員的心聲，倒是博派領(lǐng)袖低著頭，目光焦點(diǎn)隨歌詞變來變?nèi)ァ?

他想起始終猜測的布蕾克的真實(shí)身份，而答案彷彿就藏在作詞人的作品中、一遍一遍拉扯開始晃動(dòng)的天秤。柯博文不禁將視線轉(zhuǎn)到她的雙眸中，那些在鐵堡圖書館封藏?cái)?shù)千萬年的故事正一個(gè)字一個(gè)字地躍出記憶庫。

如果她真的是那樣的身份，他不論怎么做----

----都會(huì)讓她與同族分離。

他不希望傷害他的搭檔，但從一定層面來說，這似乎是逃不開的命運(yùn)。

andifthesungoescoldforyoualonetheway.

andifthestarsdon'tlinetolighttheway.

andwhenyoufallawayandcrashbackdownbelow.

i'llsearchtheskiesforyouandi'llfollow.

i'llbeinyourafterglow.

andi'llbringyouhome.

eveniftheskydoesfall.

eveniftheytakeitall.

ican'tsee,buti'llfollowyou.

evenifidie.

andwhenallthefiresburn.

wheneverythingisoverturning.

there'snothingthatiwon'tgothrough.

evenifihadtodieforyou.

“好吧，”布蕾克放下手機(jī)，篤定地說，“這不是爵士，是他的組員。”

然而她得到的只有安靜。

“……柯？”

“你喜歡這首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