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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辛市戰役結束后,白宮下達了一道總統直接命令,第七區終于解散。西蒙斯一行人突然間失業,頓時有些無所適從,他們幾乎將一生都投進“nbe-1”----也就是密卡登----的監禁和反向研究,以及看守火種源的任務里,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他們反而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所以理所應當的,山姆上了西蒙斯的黑名單。拒絕往來戶那種。
至于密卡登的殘骸則被海軍利用起降機丟入羅倫提恩海溝。這條海溝位于海平面下七英哩----大約12公里----作為地球上最深的區域和超高強度的水壓,再加上冰點以下的溫度,足能夠將這些機體壓毀埋葬。
布蕾克和山姆、蜜琪及藍諾克斯等軍方人員因為體會過賽博坦人外部裝甲的堅硬程度,因此對“壓毀”這兩個字不抱持太大信度。
戰爭過后第七天,布蕾克總算在醫護人員----當然都是前第七區的,柯博文將訊息發給藍諾克斯的半個小時后,西蒙斯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將醫護室的那些人通通用“小技巧”調進了那家醫院----和飛輪的準許之下,東西收一收,上了黑豹重機班塞拉揚長而去。
如果有人詢問是哪些東西?爵士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他們,都是醫療人員和飛輪禁止她一天吃超過0.5公克的巧克力。
這些咖啡因含量還有點高的小零食不外乎是山姆蜜琪大黃蜂送來的----聽說她喜歡吃后----咦?他好像少說了什么。他有說在這個開頭下,大哥每天都小心翼翼地繞開飛輪探視布蕾克的時間嗎?
好像沒有。
爵士跟著自己大哥的車尾一路順風。難得的自由時間,他們卻跑到一塊小山丘上看日落,雖然地球的日落……真的很漂亮……
那些顏色總能讓他想起賽博坦曾經的輝煌燦爛和榮耀,可同樣的,也總能讓他想起賽博坦殞落時陷于戰火灰燼的悲哀。
可惜火種源只剩下……
“有沒有人對你說過'別總是一力承擔'?”
爵士硬生生拉回了注意力,專注地聽從自己身上的廣播器發出來的疑問。即使那問的不是自己。
“……我是博派的領袖。”
“我是你的搭檔。”
“小布,我……”
“我是你的駕駛員,我撞凹了你的引擎蓋,班塞拉可以把鐵皮的武器和裝備通通偷走,小蜂會支持我,爵士我可以威脅他,飛輪絕對抱持中立態度。所以----”
“----我們差不多。”
柯博文:“……”
“我明白你不擅言詞,那又怎么樣?反正我理解你想要表達的。你覺得人類不該再參與進賽博坦無故的波及、所有責任你也想自己擔負,但人類總是八掛而且八掛到可怕,就算你不說,他們也能從各種地方挖出自己想要的消息。你不怕把自己的cpu撐爆嗎?”
這好像不太對勁吧?爵士冷汗地想。
“你不說也沒關係,”布蕾克裝模作樣地握著方向盤,紫羅蘭色的雙眸直視前方,“我可以趁你下線休息的時候請飛輪把你的全部程序都復製一遍。你知道,我們有一些特殊儀器。”
后方的鐵皮突然打滑了幾秒,又迅速正了回來。
“小布……”柯博文語氣有些無奈。
“你不傷害人類的,optimusprime.tobeornottobe.”
到底誰是反派啊。山姆和蜜琪也聽著墻角,對視一眼,默默聳了聳肩。
柯博文:“…………”
她露出一抹勝利般的微笑,夕陽打在烏金色的黑瀑上,更顯得充滿金屬質地和一種神祕的氣息。
“說起來,你們……我的部分,有什么進展嗎?”
“飛輪已經證實時空穿梭,但究竟是什么原理讓你和班希進行穿梭仍然沒有結果。最后令我們驚奇的,小布,那些能量確實是從你自發產生,并沒有借助任何外力。因此飛輪推斷,激發班希火種的刺激物----”
“----就是你。”
“……我?”她不曉得該做什么反應,自從知道她製作出來的“新dna”其實是賽博坦人的dna后,她已經對這整個世界的邏輯不抱希望。
“是的,這正是令人無法置信的部分。”
難道她是火種源的雙胞胎?布蕾克開玩笑似地想,望著目的地小山丘逐漸映入視線。
她又頓了頓,不解地說,“柯,你的話沒有說完。”
飛輪的聲音響了起來,由收音機里,“我來說吧。儘管聽起來多么瘋狂。小布,我們合理猜測,或許你并不是一名純種人類。”
“whatthefuck?”
“whatthefuck?!”
“whatthefuck!”
山姆和蜜琪終于露餡。
“……等一下,原來你們一直沒有關閉開放內線。”布蕾克瞇了瞇眼。
“這不是重點!!”山姆驚恐地大喊,“我以為多元宇宙就夠多了!那句'并不是一名純種人類'是怎樣!!你是外星人嗎?!布蕾克你是外星人嗎!??”
“wait……,”蜜琪忽然抓住了一個重點,“如果小布不是純種人類,又能夠激活班希的火種,isthatmean……?”
“sheisaterrainhumanandcybertronian!???”
“我不知道,”飛輪也疑惑地說,“不管怎么看,小布的各種特徵都表明她是完全的人類,但是……卻能做只有賽博坦人----甚至不是一般賽博坦人能做的事。”
“這個世界還正常嗎!!!”山姆崩潰道。在大黃蜂貼心的自動開門中下了車。
“小布,”柯博文同樣彈開了車門,接著從車頭開始分解重組,“能不能問你一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