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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元門是什么時候修好的?
姜瑤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見你一面可真難。”
“我這個月光電話費就造出去多少你知道嗎?”
“QQ不回,微信也不回,我親眼看見你回別人消息,就是不回我的,你都不如把我拉黑了,我到底是為什么要受這種折磨......”
李光宗絮絮叨叨,進了姜瑤家也不停。姜瑤給他倒了杯熱水,告訴他是溫的,可以直接喝。
李光宗信了,一邊絮叨一邊端起水杯,送到嘴邊,感受到了熱氣。
他愣一秒,更氣了:“你不理人也就算了,怎么還騙人呢?要不是我機靈,這一口下去,不得被燙死,我還怎么說話了?”
要得就是你別說話。
姜瑤在心里默默地想。
看姜瑤的表情,李光宗意識到自己好像說的有點多了,但這事明明就是她——
哎,李光宗放下水杯,唯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女子難養(yǎng),他認了。
這氣順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女生家,坐在人家的沙發(fā)上,還差點用了人家家里的水杯。
他一個激靈,直挺挺地站起來。
“你干嘛?”姜瑤詫異地看著他。
咋了,僵尸附體?
“不是......”李光宗手足無措,“這么晚了,你帶我回家,你......我......孤男寡女,被人誤會了怎么辦?!”
“誰誤會?”
“你媽啊!”
“......”
“不是,我是說阿姨啊!阿姨回來看到咱們倆在一起,怎么解釋?”李光宗慌忙地穿衣,要走,“不行,我下次再來吧,下次我找個白天來堵你。”
姜瑤攔住他:“放心吧,我媽不會誤會的。”
“你怎么知道?”
因為你一看就是個小孩。
李光宗長了張娃娃臉,氣質(zhì)懵懂,一米八的個頭也掩蓋不住他的傻氣。
就,看上去就很好騙的樣子。
姜瑤不讓走,李光宗撓撓頭,決定長話短說,然后就再也不來了。
“我跟你說,我必須跟你說,在你冷漠的這兩個月里,在你拋棄我們藺哥的這兩個月里,他都為你做了什么!”
姜瑤挑眉:“做了什么?”
他四處翻找,最后在褲兜里掏出了一張紙,打開,按照上面的內(nèi)容一條一條地念。
“首先,他找人修好了你家樓下的單元門。”念完,他加上自己的感想:“你們家樓下的單元門鎖根本鎖不上,是個人就能拉開,一點都不安全,你上次被偷襲肯定就是因為單元門沒鎖,給了小人可乘之機。”
姜瑤:“......”
她就說剛才怎么拉不開門了。
“提醒你一下,我是在家樓下被偷襲的,就你剛才坐的那個位置。”
李光宗沉默兩秒:“那肯定是因為單元門壞了,你沒法躲,不然你就跑進去把門鎖上,看他還怎么偷襲你!”
驢唇馬嘴,姜瑤不跟他犟,讓他念下一條。
“其次,他幫你還清了債務,趕跑了壞人。”
李光宗接著說感想:“我們兄弟幾個天天跟著你,你不知道吧?就是因為跟著你,才發(fā)現(xiàn)了那個形跡可疑的男人,他跟蹤你好幾天了,每天在你家樓下徘徊,有一天晚上他差點就沖出去找你了,被我們當場抓獲,打暈送到藺哥那兒了。”
“還記得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我和兄弟幾個裹著棉襖,啃著煎餅果子,在你家樓下曬月亮,當時氣溫......”
“打斷一下。”姜瑤不想聽什么夜黑風高的細節(jié),直擊重點,“你說的債務是怎么回事?”
“什么債務?啊,就是你欠的債啊!”說到這李光宗也很好奇,“你干什么了欠那男的兩百萬?”
“兩百萬!?”
“對啊,你不會賭博了吧?那玩意可不能碰啊,輕則傾家蕩產(chǎn),重則家破人亡,這我都知道。”
姜瑤腦子有點亂,卻又亂的清晰:“那男的什么時候開始跟蹤我的?”
李光宗想了想:“一個多月前吧。”
“他長什么樣?”
“挺瘦挺高的,四十多歲吧。”李光宗掃過姜瑤的臉,補了一句,“跟你還挺像。”
一個多月前,跟她挺像,兩百萬......
幾個關鍵詞結(jié)合,姜瑤知道那男的是誰了——
江偉,她爸。
有些事,C世界的姜瑤還沒經(jīng)歷,但A世界的姜瑤知道。
江偉當年是入贅姜家的,姜瑤生下來隨母姓,生姜的姜。而江偉對外則說姜瑤隨他姓,長江的江。
江偉長得帥,性格也體貼,談戀愛和剛結(jié)婚時都對姜如眉百依百順,姜瑤出生后,他更是主動承擔起照顧孩子的責任。
姜如眉怕江偉有負擔,沒要求他必須照顧家庭,說希望他能干一些自己喜歡的事,喜歡畫畫,可以開個畫室,或者開個畫班。
江偉說不愿意出門,就想呆在家里,把家照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