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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吉,娼妓,嘿嘿嘿~”
“娼妓……”
這些話她已經聽麻木了。
沉長吉縮在角落,盡量低著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的母親被罵是妓,她“自然”也是妓,她辯駁,她反抗,她據理力爭,她試圖講道理,最后還來的還是嬉笑輕飄飄的一句:“娼妓。”
娼妓,她才不是。
“沉長吉,你哥找你。”
門外傳來不爽的聲音,他們討厭她除了她喜歡自慰浪蕩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她有一個堂哥。
沉煜,全校第一,長得帥氣,家境優越的尖子生。
性格好,學習好,家境好,這樣一個完美的人,是她的堂哥。
她窮,學習差,更重要的是她浪蕩,騷到去廁所自慰,她們嫌棄她有病,污染了校園環境,至今那個廁所也沒有人用,也不允許長吉用別的廁,所以慢慢地那個就成了長吉的專廁。
兩人明明是云泥之別。
她覺得委屈,她們就是嫉妒,有雌競女那味兒了。
沉長吉低著頭唯唯諾諾,含胸駝背,低眉順眼地走了出去,她的氣質和她的容貌判若兩人,她長得好,典型的巴掌臉,狐貍眼,唇紅齒白,很媚。
因為她的腳帶一點兒跛,所以像一條瘸了腿的流浪犬。
“長吉。”聲音平淡,但像是門口的男生見她過來,輕輕喚了一聲,順勢拍了拍她馱著的背。
“哥。”
沉長吉怯怯地叫了一聲,眼神巴巴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身修腿長,身形極其優越,簡單的黑白校服被他穿得像是定制一般,若不細看根本瞧不出那些微小的褶皺。
他很白,骨相好,長得很帥,眉眼帶著幾分寒意,小說里典型的高冷少年。
周圍的人看著沉煜,再看看沉長吉,就不明白,明明骨子里流著同樣的血脈,怎么一個像清白的官家子弟,一個像妓院里的小姐。
“直起腰來。”沉煜皺了皺眉,然后看了一眼背后竊竊私語的人們,眼神極其冷漠。
旁人被嚇得轉過了身。
沉長吉直起腰,看著他低聲音:“哥,怎么了。”
沉煜從兜里拿出一把鑰匙,放在她手中:“拿著,今天晚上我送你。”
沉家都嫌棄他們母女丟人,可偏偏沉煜,總是用私房錢資助她們。
“伯母……”
“我的房子。”沉煜摸了摸她的頭:“有什么困難和哥哥說,那里離學校近,你可以去那里住,我不會去的。”
鼻子微酸,沉長吉抬眸含淚看著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
媚眼如絲,臉色微紅,蘭舌露粉,沉煜眸色一暗,視線移過她的頭頂,嗓子微微有些啞:“等會兒一起放學,我來找你。”
“嗯。”
長吉低著頭轉身,剛準備走路腰又塌了下來,沉煜嘆了口氣這才離開。